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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全文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

玉美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谢行之宋妧是古代言情《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玉美人”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体内其实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主人格,他清冷克制却城府深沉,病娇一个。一个是副人格,他阴晴不定,嗜血暴虐,疯批是也。两个人格都认定了她,为了独占她,两人格之间开始宣战,从此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他们的痕迹,无处不在的掌控欲如影随形。宠爱是双倍的,痛苦也是双倍的,当然爱也是双倍的,而且两个人格互不撒手,最后她只能白日陪病娇,夜间陪疯批。她也不晓得,她究竟更爱的是哪个,只知道他们都是值得她爱的。...

主角:谢行之宋妧   更新:2024-05-21 2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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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行之宋妧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行之宋妧是古代言情《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玉美人”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体内其实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主人格,他清冷克制却城府深沉,病娇一个。一个是副人格,他阴晴不定,嗜血暴虐,疯批是也。两个人格都认定了她,为了独占她,两人格之间开始宣战,从此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他们的痕迹,无处不在的掌控欲如影随形。宠爱是双倍的,痛苦也是双倍的,当然爱也是双倍的,而且两个人格互不撒手,最后她只能白日陪病娇,夜间陪疯批。她也不晓得,她究竟更爱的是哪个,只知道他们都是值得她爱的。...

《精选全文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精彩片段


“你干...干什么!”一个不慎,腰带已经被解开,宋妧死死捂住自己的衣襟。

前世她所遇到的男生要么和她一样是个智障,要么就是有各种精神障碍。

都是年龄不大的几个孩子,那个小世界里很简单。

这一世她身边出现的男人唯有宋府的男丁和寺庙里的和尚,全都是正经人。

现在被疯男人扒了衣服,她欲哭无泪。

神经病啊!

“别动我的衣服,我的女的你是男的,要守礼,我们不能在一起沐浴,你别欺负我!”

谢行之差点笑出声来。

这般娇怯无措的反应,让人更想欺负她。

他这样极恶的人本就不应存于世,他不过是依附谢煊的身躯存活的一缕残魂。

世上没有他这个人,他自然也不需要遵守那些虚伪世人立下的规矩。

他凝着宋妧泪眼蒙蒙的可怜样,到底是怜惜她。

“我背过身,你自己宽衣,你进了浴桶后,我在转身,如何?”

不如何。

宋妧觉得他有病,但她不敢招惹。

这男人的神色凌厉又危险,满脸都写着‘不要违逆我’五个大字。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那你转过身去。”

谢行之扫了她一眼就背过了身,姿态端的很正经。

宋妧动作放的很轻,手上忙着,眼睛漂着,嘴上也提醒着:“千万不能偷看!”

过了好一会,她身上留下了肚兜和亵裤,小心迈进了浴桶。

谢行之转身看她。

宋妧小脸绯红,欲盖弥彰般低着头,发丝浮于水面很好的遮掩了水下的春光。

他目光掠过那几处凝脂般的肌肤,瞧着就像是雪捏出来的人一般,冰肌玉骨,找不出一丝瑕疵。

谢行之扫了眼自己身下那不听使唤的地方,淡定的解开腰带,褪了里衣里裤。

他唯恐宋妧见到他雄伟的‘要处’会受到惊吓,最后身上到底是留了一条亵裤。

他拿起一旁的木桶,凉水直接从肩膀淋了下去。

如此反复很多遍,他冲掉了身上的血迹汗渍,随后去了屏风后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

宋妧坐在浴桶里,余光看见这一幕,被他这番壮举惊得一愣一愣的。

秋夜寒凉,早晚能冻死个人,这样的冷水往身上泼,这得是什么样强悍体魄才能扛得住。

她还没回神,就看到谢行之衣衫不整的走了过来,腰带松垮,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

转瞬间,这男人就大马金刀的坐在她刚刚踩过的矮凳上,幽深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

两人一个坐在木桶里,一个坐在木桶外,距离近在咫尺。

“水还热吗?”

谢行之想要早些陪她,并未清理发丝,他头上还戴着碧玉冠,这样的配饰很适合清润的男子。

此时他嗓音轻缓,褪去黑衣甲胄,仿佛周身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

宋妧此时再看,就觉得这男人一会像个嗜血的疯魔一会像个清冷的公子。

很割裂但又很和谐。

她心中迷惑不解,点头回应:“热。”

谢行之饱含审视的目光定定的瞧她,他突然问:“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宋妧第一次坐在浴桶里和一个男人聊天,她有些紧张,双手下意识扒住桶的边缘。

她低头刚准备回答,却被手腕上的红绳吸引了目光。

佛豆上的朱砂印记消失了!

“朱砂褪去颜色的那天,你的第二个有缘人就会出现。”

“大师,那第一个有缘人是谁,我很难过,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竟然不记得他了。”

“阿妧莫急,天定之缘份命中注定,你本魂魄不全注定早夭,但因缘合和,他会救你,你亦会渡他...”

温和慈祥的话音仿佛回响在耳边,宋妧很激动。

如果六岁那年她没有被人相救,那她早就已经死了,没有第一个有缘人出现她就不会有机会遇到第二个。

第二个有缘人。

宋妧的眼睛里水光流动似泛着浅浅涟漪,她喃喃道:

“行之哥哥,因为你是我的有缘人,所以我才会去找你。”

那双清澈眼眸里的坚定令谢行之心底微微悸动。

他淡笑,没太能听懂这句话。

他很认真的问她:“以往那些夜晚,我的那副模样,你可有害怕?”

宋妧摇头。

没有,就算他不是第二个有缘人,她也没有很害怕,她们都是没有归处的残魂而已。

那时她以为那些都是似梦非梦的场景,她现在只后悔以往没有好好陪伴他。

现在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她更不会害怕。

“我不怕你,以后也不会害怕。”

一世经历很难遗忘,她自闭了很久,再生后自己的世界也很小,装不下太多人。

但是只要入了她的心,那就是她极为在意的人,她怎么会害怕自己在意的人。

谢行之深深的看她,目光不舍移开分毫。

她是个很特别的姑娘,古怪天真,想法异于常人,并且有着柔和又奇特的固执。

他是喜爱她的。

他没有理由会不喜欢一个能够闯进他灵魂深处的姑娘。

毕竟,他也会消失。

谢煊死,他也会必死,谢煊生,他才会有机会出现。

对于他这种喜欢运筹帷幄,喜欢恣意妄行的人来说,这样的枷锁如一种魔咒,如影随形,挣脱不开。

但怎么办呢?

谢煊早晚会出来,宋妧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他要如何做才能独占她。

谢行之收敛思绪站起身,扯过一旁的拭巾,颔首示意:

“水凉了,站起来,我抱你出来。”

宋妧看了眼那件超大的拭巾,又抬头看向他那双沉静幽冷的眼眸,最后点了头。

她刚从水里站起来,便被人揽腰抱住,随后身上被一张很大的拭巾裹住。

谢行之把人抱去暖阁,他已经提前安排了炭火。

他把人放到榻上,随手擦着掌心下的发丝。

宋妧的头皮都快被扯掉了,她疼的眼冒泪花,还没等开口拒绝,就看到递来的肚兜和里衣。

“站起来,我给你穿。”

“不要!等等...”宋妧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提溜了起来。

谢行之见她一脸的委屈,默了片刻,沉着脸转过身。

“自己换,快些。”

宋妧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她穿衣服,为什么不出去站着,为什么要离她这么近。

这般想着,衣服换好后,她就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一直待在我身边?”

谢行之没有回答,抱着她去了床上,搂着人就躺下了。

他望着怀里的人,指腹拂过她的唇瓣,揉的它愈发红艳,随后又抬眸去看她湿漉漉的眼睛。

他眼底的占有欲逐渐陷入疯魔。

“睡吧。”

宋妧看到他发红的眼睛,不敢提出自己睡的要求。

渐渐地,本来紧绷的身体也因为陷入睡眠而松软了下来。

谢行之不准备睡。

他和谢煊的转换没有既定的规则,一开始有些失控,后来大局已定,两人默契的达成共识。

夜间是他,白日是谢煊。

入眠后两个魂魄会消停很久,再清醒时便会出现第二个人。

所以,只要他不睡,明日谢煊就不能出来。

但他做不到夜夜不眠。

因此他要在明日之内找到一个地方,宋妧的金屋,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子时过后,谢行之已是面色苍白,眼底赤红,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里衣。

谢煊在逼他,鼻息间是宋妧身上令他沉迷的香气。

他抱紧怀里的人,意识却逐渐开始涣散...

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谢煊紧紧贴着墙根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整个人都吓傻了。

真的是他。

那位行之...哥哥?

谢煊抬起手,似有所顾忌,迟迟不敢触碰她。

眼前这一幕,如梦似幻,他遍寻不得的人,此时就站在他的眼前。

那些凄凉寂寥的夜晚,他痛苦的度过了十年,而她仅仅只陪伴了他十六次。

不够。

远远不够。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会去陪伴他,但既然选择了他,那便是他的人。

他的女人。

谢煊牵起她的手腕,随后将人揽腰抱住,掌心下的触感十分真实。

她这次真的没有消失。

谢煊腰间被掐的死紧,越抱越紧。

好痛!

她挣扎,小声说:“放...放开我,我好疼。”

谢煊确实松了手,但转瞬间就把人抱了起来。

谢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横着侧夹在胳膊和腰部中间。

她的脑袋朝下,腿也没处搁,唯独腰间被铁臂箍的死紧。

她腿扑腾了两下,戳着那截胳膊,话音里带着哭腔:

“我好难受,不能这样抱我,先放我下来。”

谢煊没有抱过女人,经验实在不足,一时找不到方法。

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何时,他的手中必须握有一把刀剑。

因此单臂可以夹住的东西太多了,兵器盔甲,被褥粮包,他从未失手。

所以这般抱着她,最方便。

但显然,她不喜欢。

听到这句哭求,他觉得女人甚为麻烦,他嘴上不耐:“你乱动什么!”

凶归凶,但到底是把人放了下来。

随后,他想起几年前在乡下见过几个妇人哄孩子的模样,到底是换了个抱法。

谢煊这次又变成斜着的状态,抱法也没比刚刚好到哪里去。

她肩膀和后背,屁股和大腿被两只胳膊箍住,她整个前身紧紧贴在这个男人的胸膛里。

面对这样的疯子,她反抗不了,目前还算能忍受,她就没再挣扎。

宫门外的几人见主子抱了个姑娘走出来,连忙上前请示:

“主子,属下已经前去西华门将睿王几人活捉,您看....”

谢煊本是想亲自去抓那几个孽种折磨一番,谁知竟有意外之喜。

他脚步未停,随口吩咐:“接下来继续按计划行事,你们都去御书房外候着。”

他没心思管那些将死之人,他要先行钻研一下怀里的女人。

往日夜间她的身影总是蒙着一团雾,虽能看清面容但终归有些朦胧。

现在,他只想好好瞧瞧她的样貌。

他抱着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去了御书房的侧殿。

殿内灯火通明,地上还有未清理的血迹。

他唯恐这娇滴滴的女人嫌弃后又要瞎嚷嚷,便直接把人放到矮榻上站好。

如此,借着明亮的灯光,他将眼前的美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谢煊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静静地看,寸寸不放,目光放肆,毫不遮掩。

似乎要把她的每一处细节和角度都扯到灯光下,细细观摩,想要研究透彻。

越看他越是挪不开眼。

虽说这姑娘衣衫不整,发鬓散乱,但丝毫不损她的美貌。

不媚俗不妖娆,但那雪肤白透无瑕,圆润的脸上五官小巧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晶莹剔透,很漂亮。

她身上有一种惊人的纯美,纯到极致就有了艳色,又纯又欲。

娇、软、白、香、美、乖、甜。

谢煊把那张脸看了个明明白白,又去看她的身姿。

这次越看他越是眉头紧蹙。

他目光定在‘前凸’‘后翘’那两处地方,着重看待,好一番打量。

他突然问:“你吃什么长这么大,你的肉怎得就只长在这两处了?”

不等谢煊回答,他再次盯着那张偏幼态的小脸,蹙眉追问:“你可有及笄?”

谢煊全程被他摆布,心里很委屈。

她两辈子都没和男人这么亲近过。

那力气好大,好像要把她活活掐死。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身着甲胄,手上的剑尖还挂着血,浑身都是冰冷的血腥气。

好好的一张俊脸,眼底泛红,眉宇间也有着抹煞不去的戾气。

好凶,好可怕。

看起来也好像比她大很多。

但她有直觉,这个人不会伤害他。

“我已经十六岁了,快十七了。”

谢煊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但是短短的几息之间,他确定了自己以往的那些猜测。

夜间相伴那会他就有所察觉,这个即将十七岁的姑娘很特别。

遇到任何事反应都不大,很有自己的独特想法。

并且她心智略有不足,性情有些温吞,总结不甚聪明。

他盯着人家姑娘的小脸不放,又问:“你的名字?”

“谢煊,阿妧。”虽然声音又软又轻,但有应有答。

很好,谢煊对她的表现很满意。

他又觉得有趣,要说这姑娘傻吧但那双眼睛却很灵动,且这般境地也不喊不叫,很识时务。

他把人从榻上抱下来,人刚落地,他就发现谢煊长得过于娇小,身高才将将到他胸口位置。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十三岁死里逃生离了京,在边关隐姓埋名他是吃过苦的。

他十四岁时为了隐藏身份,住的军帐自然偏僻,不巧,隔壁就是军营里的红帐子,那处全是军妓。

糙兵莽汉不甚讲究,言语间豪放不羁,因此他不该知道的也全都懂。

此时再这般瞧着谢煊,他就觉得难办,两人竟相差六岁。

他即将二十有三,血气方刚精力旺盛,他可不像谢煊那般冷静自持,惯会做那伪君子。

等一切事情安排好,他早晚要把谢煊吃到嘴里。

只是不知,他这充沛的雨露,这般娇柔的身子骨能承受几回。

谢煊被他那奇怪的目光盯得浑身难受。

那是什么眼神?

寺庙外讨食的乞丐,看见白面馒头后就是这样的感觉。

感觉他好饿,他也没吃饱吗?

谢煊顾不得这些,她想起姐姐,心里很急切。

她下意识觉得对付这个男人应该来软的。

不然...试试?

她为了以示尊敬,特意端正态度,她清了清嗓子,声音绵软:“这位叔....”

话未说完,谢煊就被那道幽深莫测的视线逼得改了口:“行之哥哥!”

随后,她不敢停歇急忙把话说完:“我要去找姐姐和母亲,行之哥哥你送我过去,行吗?”

谢煊点了头,双手握住她的细腰,把人往上一提。

谢煊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最后坐在他的臂弯里。

谢煊很喜欢这个抱法,他转身离开大殿,外面还有诸多要事,他还要去处理。

刚踏出殿外,他的头颅便开始产生撕裂般的疼痛。

「谢煊,让我出去,你只会蛮横行事,你我说好的,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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