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嫁衣’。”
林晚禾蹲下检查门槛，“这血是人血还是猪血？”
沈秋白用试剂检测后，皱眉道：“人血，张翠兰自己的。”
林晚禾环顾四周，张翠兰的屋子简陋，墙上却挂满了手工织物，色彩鲜艳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木箱，里面装着一堆没染色的白布，旁边还有一个陶罐，残留着暗红色的液体。
她拿起罐子，递给周泽：“这是染料？”
周泽闻了闻，表情一变：“不是普通染料，里面有蛇毒的成分。
我在修复古籍时见过类似的配方，是古代用来防腐的。”
“防腐？”
沈秋白冷笑，“这村子的人不会是用毒液染布吧？”
“有可能。”
林晚禾翻开《阴诡志》，找到“蛇胎报恩”的记载：“蛇胎者，生而通灵，死则报恩。
魂归蛇身，血染嫁衣，方得永生。”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凶手在模仿这些仪式。
他们用蛇毒杀人，再用血染布，布置成‘鬼嫁衣’的场景。
但为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冲进来，指着林晚禾大骂：“外乡人！
你害了翠兰！
你们林家的债还没还清，还要连累我们村？”
林晚禾一愣。
“您认识我？”
老太太冷哼：“你是林氏相命师的后人吧？
我认得你祖母。
她当年在这村子里破了个案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现在，他们回来报仇了。”
第七章：过去的债老太太名叫何婆，是蛇尾村的长者。
她颤巍巍地坐下，讲起了五十年前的故事。
那时，林晚禾的祖母林素云还是个年轻的相命师，受邀来蛇尾村破解一桩怪事。
村里有个女人怀孕时梦见蛇，生下的孩子却是个死胎。
村民认为是“蛇胎报恩”失败，蛇神发怒，准备用活人献祭平息怒火。
林素云介入，证明孩子是被下了毒。
她揪出凶手——一个姓王的富商，他为了霸占女人的家产，毒死了婴儿。
“王家从此衰败，但他们一直怀恨在心。”
何婆说，“你祖母走后，王家的后人发誓要报复。
他们学了你们林氏的相命术，扭曲了那些仪式，想让你家断子绝孙。”
林晚禾听完，脊背发凉。
她终于明白祖母为何不愿教她相命术——那是想让她远离这场恩怨。
可现在，债还是找上门了。
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