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小心西院路上的油石头!”
林清歌心思急转,果断抄近路赶到西院。
果不其然,几颗浸满桐油的鹅卵石横在路中,她飞起一脚,石头骨碌碌滚远。
转角处,大夫人派来的丫鬟正举着油壶,满脸惊愕,她怎么会知道这里要搞鬼?
“薄荷,去拿艾草熏屋子。”
林清歌目光扫过假山后一闪而过的粉裙,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道,“最近总有脏东西作祟。”
三日后,诗会现场热闹非凡。
林清歌躲在角落嗑瓜子。
突然,麻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荷塘栏杆松了!”
她心中一动,佯装散步,朝九曲桥走去。
“林二小姐好兴致。”
三皇子萧望出现,折扇一敲栏杆,十几根毒针掉进水里。
两人目光交汇,从对方眼中捕捉到震惊。
萧望折扇停在半空:“二小姐认识会做梅花烙的人?”
林清歌手指微颤。
梅花烙是苏婉点心铺的招牌。
“原来救济院里的书生是殿下。”
她声音发涩。
前世萧煜嘲笑三皇子冥顽不灵,要娶戴木兰簪的姑娘,原来等的就是前世的苏婉。
当年她常带粮食衣物和梅花烙去救济院,隔着窗户能听见书生讲课的声音。
也曾隔着窗户约好七夕逛灯会,可灯会前夕她被定为太子妃,便忘了这事。
半夜,林清歌回府。
看门婆子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林清歌上前一摸脉,心中了然,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这不是北疆特供的 “七日枯” 吗?
她不动声色地把药粉撒在婆子衣服上,转身悄无声息地摸进祠堂。
刚找到大夫人私通北疆的密信,烛光 “唰” 地亮起。
大夫人举着蜡烛,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小贱人,果然来偷东西!”
“母亲不如看看这个?”
林清歌晃了晃手中带狼图腾的信封,“父亲要是知道您在给大哥议亲期间私通敌国……” 大夫人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你想要什么?”
“明天起,我的吃穿用度按嫡女标准来。”
林清歌作势把信纸往蜡烛上一凑,“不然,这信今晚就会出现在父亲书房。”
第二天,三皇子策马拦住林清歌的去路:“林二小姐,聊聊合作?”
说罢,甩出一张太子私运军械的路线图,“你昨天捡到的密信,应该缺了这张吧?”
林清歌不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