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奖一点点刮开。
即使知道会中奖,我依旧紧张到手心冒汗。
刮出三个零时。
我和晓雯姐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当全部的七位数都暴露出来时,喜悦,激动,亢奋,在这一刻迸发。
过了十几分钟,我俩才冷静了下来。
晓雯姐似乎是宕机了,在原地又愣了半天。
我轻轻戳了她两下,她一张口就泪如雨下。
“原来你真是重生的!
我真该死啊!
你是来救我的,我还一直让你去看精神科!
我对不起你!”
“呸呸呸!
什么死不死的,别哭了,你身体什么条件你不清楚啊!
还敢情绪波动这么大。”
晓雯姐觉得我脑子有病实在太正常了。
要是现在谁蹦出来跟我说,我是你死之后的朋友,我也会觉得她脑子有病。
但我和晓雯姐确实是在死之后才成了朋友。
17在村里时我和晓雯姐并不认识。
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村里的大会上。
在得知晓雯姐确诊后,村支书开会号召村里人为她筹钱治病。
那时我参会捐了一周的伙食费,也是这个会上的串串房的科普,让我学会了如何辨别密度板毒家具。
我俩生前交集也就到此为止了。
两个月后晓雯姐就因放弃治疗死在了九月初。
再后来,我死在了十一月末。
横死的年轻女子,能入祖坟,于是我俩就都被埋在了村外的荒地。
我刚死时不懂规矩,不知道自己不能离开尸体太久,还一直跟在父母身边。
直到第六日,我才发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
当时,我差一点就消散了。
是晓雯姐从荒地找到了城里,在父母新房楼下捡到了已经半透明的我,把我拖回了自己的坟头。
我这才又活了下来。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没有消散,依旧是万念俱灰。
也是晓雯姐每天跟我说话,拉着我晒月亮,跟我一起玩鬼火。
无论生死,爱都能治愈一切。
自然而然,我和晓雯姐就变成了天天坐在坟头唠嗑的好朋友。
死了有几年吧,荒地上来了一个人。
他说可以帮我们其中一个重生回到 2024 年的 8 月。
他本以为我俩会为了谁能重生大大出手。
结果我俩蹲在地上聊了两句,就决定好了谁重生。
一般人大大出手是为了争夺求生的机会,但我们两个都没想过独自求生,我们都想的是重生后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