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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港商姐姐

我的港商姐姐

暖阳融雪 著

古代言情连载

主角是陆川阿莲的古代言情《我的港商姐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暖阳融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农历二月二十五,凌晨四点半,湘南道县的汽车站还笼在薄雾里。陆川把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袋口用麻绳扎得死死的,里头是两套换洗衣裳、一床旧棉被,还有娘连夜烙的二十张饼。爹蹲在站台边的石墩上抽旱烟,烟锅子在黑里一明一灭,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到了那边,先安身,别惹事。”“晓得了。”陆川应了一声,没回头。他今年二十岁,打小就知道穷日子是什么滋味。爹腿脚不好,干不了重活,娘的身子也垮,一年到头吃药。村里比他小一岁...

主角:陆川,阿莲   更新:2026-10-20 10:2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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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川,阿莲的古代言情小说《我的港商姐姐》,由网络作家“暖阳融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陆川阿莲的古代言情《我的港商姐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暖阳融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农历二月二十五,凌晨四点半,湘南道县的汽车站还笼在薄雾里。陆川把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袋口用麻绳扎得死死的,里头是两套换洗衣裳、一床旧棉被,还有娘连夜烙的二十张饼。爹蹲在站台边的石墩上抽旱烟,烟锅子在黑里一明一灭,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到了那边,先安身,别惹事。”“晓得了。”陆川应了一声,没回头。他今年二十岁,打小就知道穷日子是什么滋味。爹腿脚不好,干不了重活,娘的身子也垮,一年到头吃药。村里比他小一岁...

《我的港商姐姐》精彩片段


农历二月二十五,凌晨四点半,湘南道县的汽车站还笼在薄雾里。

陆川把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袋口用麻绳扎得死死的,里头是两套换洗衣裳、一床旧棉被,还有娘连夜烙的二十张饼。

爹蹲在站台边的石墩上抽旱烟,烟锅子在黑里一明一灭,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到了那边,先安身,别惹事。”

“晓得了。”陆川应了一声,没回头。

他今年二十岁,打小就知道穷日子是什么滋味。

爹腿脚不好,干不了重活,**身子也垮,一年到头吃药。

村里比他小一岁的后生都去广东挣了两年钱了,他晚走,是因为前年爹在田埂上摔断腿,家里实在走不开。

如今大姐嫁了人,二姐也嫁了,他才算被放了出来。

临出门的时候,娘拉着他的手,往他鞋垫底下塞了三百八十块钱,说:

“川儿,出门在外,钱就是胆,别舍不得花,也别乱花。找着活,先给家里捎个信。”

陆川嗯了一声,蹲下身给娘把裤腿上的土拍干净,说:“娘,你放心,你儿子这身力气,到哪儿都饿不死。”

除了娘给的三百八,他自己这两年给镇上的砖窑扛活、帮人挑砖,也攒下两百多块钱,用布包了,缝在贴身的裤腰里。

县城到市里,市里到省城,一路换车。

到长沙火车站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站前广场上人山人海,全是背着蛇皮袋、拎着塑料桶的打工仔,密密麻麻蹲了一地。

喇叭里喊着发往广州、**、东莞的车次,声音在寒夜里被挤得发颤。

有人趴在行李上睡着了,有人举着“招工”的牌子在人群里钻,还有黄牛攥着一把票,扯着嗓子喊“今天走今天走”。

陆川排队买了一张硬座票,一百零三块,是他压箱底的积蓄里最大的一笔支出。

他把票捏在手里,觉得那薄薄一张纸比什么都沉。

K字头的绿皮车,晚上十点四十开。

检票口一开,人群像决了堤,扛着大包小包往里冲。

一个汉子被挤得踉跄,搪瓷盆咣当掉在地上滚出老远,他回头喊了一声“让让让让”,又被人流裹着往前去了。

陆川力气大,一手护着行李,一手拨开人群,愣是抢在头里上了车。

车厢里塞得严严实实。

行李架上堆满了蛇皮袋,过道里也坐满了人,有人干脆垫张报纸躺在座位底下,脚丫子翘到过道当间。

一股混合着汗味、方便面味和脚臭的气味扑过来,又热又闷。

陆川挤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是个姑娘。

十八九岁的样子,梳着一条马尾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花布包。

她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发白了。

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陆川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耳朵根有些红。

陆川把蛇皮袋塞进行李架,坐下。

火车哐当哐当启动的时候,车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地聊起来。

有打牌的,有啃饼干的,有抱着孩子哄的,人声混着车轮声,嗡嗡地响。

坐在过道对面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满脸风霜,说她这是第三回下广州了,前两年在一家制衣厂做工,被老板压了半年工资,这回换个电子厂,“反正只要肯干,哪儿都能挣口饭吃”。

陆川掏出娘烙的饼,掰了一半,想了想,把另一半隔着桌子递过去:“吃吗?”

姑娘愣了一下,耳朵根更红了,小声说:“不、不用。”

“坐一夜呢,扛不住。”陆川把饼放在她面前,“我带的够多。”

姑娘犹豫了半天,才掰了一小块,慢慢嚼着,眼睛忽然就湿了。

她说她叫小翠,湖南宁远人,十八岁,去**投奔表姐,表姐在电子厂给她说好了工。

家里弟弟今年上初中,学费凑不齐,爹娘让她出来挣两年。

“你呢?”她问。

“陆川,道县的,去厚街。听人说那边厂多,招工容易。”

“厚街……”小翠点点头,“我表姐说,厚街和**挨着,厂子比**还多,有个金鹏电子厂,光女工就有好几千。”

“你倒是打听得清楚。”

小翠抿着嘴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那是她上车以来头一回笑。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小翠话不多,说一句要脸红半天,但声音软软的,听着让人心里舒坦。

她说她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门,上火车的时候腿都在抖,她爹说,东莞那边乱,让她跟紧人。

陆川说:“穷不怕,出来了就有盼头。我娘说,你儿子这身力气,到哪儿都饿不死。”

半夜里,车厢安静下来,只剩车轮哐当哐当的响。

有人打起了呼噜,有人在梦里说胡话。

小翠靠在窗边睡着了,睫毛一颤一颤的,手里还攥着那个花布包,像攥着一条命。

陆川看了一眼,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过道里晃过来三个年轻人,头发染得黄不拉几,叼着烟,满嘴荤话。

打头那个一眼就瞅见了小翠,眼睛一亮,凑过来,一只手就朝小翠的大腿摸过去。

“妹妹,一个人啊?跟哥聊聊呗。”

小翠惊醒过来,吓得往后缩,脸都白了。

陆川没吭声,一把攥住了那只手腕。

他常年干农活,攥锄头把手攥出的力气,一上手就是死劲儿。

那黄毛“哎哟”一声,疼得龇牙咧嘴,烟都掉了:“***……放手!”

陆川没放,反而一点一点加力,声音不高不低:“这是我妹子。你再动她一根指头,我让你这手废三年。”

黄毛疼得直吸冷气,两个同伴想上前,一看陆川那体格——肩宽背阔,坐着都比他们高半头,又缩了回去。

黄毛服了软:“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误会,都是误会!”

陆川这才松了手。

黄毛甩着手腕,灰溜溜地挤到另一节车厢去了。

过道对面的大姐朝陆川竖了个大拇指,说:“后生,够爷们儿。”

小翠吓得浑身发抖,眼眶红红的。

陆川把外套给她重新披好:“睡吧,我在呢。”

“陆川哥……”小翠的声音带着颤,“谢谢你。”

“谢啥。”陆川把脸转向车窗,“睡吧。”

天快亮的时候,火车过了韶关,窗外掠过连绵的丘陵,雾蒙蒙的。

广播响了:广州站到了。

陆川叫醒小翠,两个人挤在人群里出了站。

广州的清晨又闷又热,一股潮乎乎的汽水味扑面而来,车站广场大得吓人,人山人海,喇叭声、吆喝声、摩托车突突声搅成一锅粥。

小翠紧紧跟着陆川,像只受惊的兔子。

就在这时,呼啦一下围上来一帮人,一个个举着脏兮兮的牌子,扯着嗓子喊:

“进厂进厂!电子厂招工!包吃包住,月薪八百!”

“大哥,找工作不?跟我走,当天进厂当天上工!”

陆川还没来得及反应,人群里挤出一个戴金链子的刀疤脸男人,叼着烟,眯着眼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小翠,笑了:

“小兄弟,找工作?哥这儿有门路——”

他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陆川的肩,亲热得像认识了十年。

陆川心里咯噔一下——他娘说得对,出门在外,钱就是胆。

而这地方,怕是吃人不吐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