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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赢了考验,却永远弄丢了我

她赢了考验,却永远弄丢了我

春来雁 著

都市小说连载

“春来雁”的倾心著作,娇娇周桂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妹妹回国那天,妈妈让我请假去搬行李,扣掉的全勤奖自己承担。她给妹妹订了头等舱,却让我把两块钱公交费记进欠条。我在机场咳血,她捂住妹妹的眼睛,嫌我影响接风。“穷养你是磨性子,娇娇做不了粗活,你多担待。”直到妹妹说漏嘴,我才知道家里有六间临街门面。所谓欠债二十年,只考验我一个人肯不肯为家牺牲。妈妈把租金簿摊开,夸我通过了,说以后仍由我负责养老。我拿回身份证,结清自己床位的费用,搬进临终病房。她催我回家...

主角:娇娇,周桂芳   更新:2026-10-23 16:2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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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娇娇,周桂芳的都市小说小说《她赢了考验,却永远弄丢了我》,由网络作家“春来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春来雁”的倾心著作,娇娇周桂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妹妹回国那天,妈妈让我请假去搬行李,扣掉的全勤奖自己承担。她给妹妹订了头等舱,却让我把两块钱公交费记进欠条。我在机场咳血,她捂住妹妹的眼睛,嫌我影响接风。“穷养你是磨性子,娇娇做不了粗活,你多担待。”直到妹妹说漏嘴,我才知道家里有六间临街门面。所谓欠债二十年,只考验我一个人肯不肯为家牺牲。妈妈把租金簿摊开,夸我通过了,说以后仍由我负责养老。我拿回身份证,结清自己床位的费用,搬进临终病房。她催我回家...

《她赢了考验,却永远弄丢了我》精彩片段

妹妹回国那天,妈妈让我请假去搬行李,扣掉的全勤奖自己承担。

她给妹妹订了头等舱,却让我把两块钱公交费记进欠条。

我在机场咳血,她捂住妹妹的眼睛,嫌我影响接风。

“穷养你是磨性子,娇娇做不了粗活,你多担待。”

直到妹妹说漏嘴,我才知道家里有六间临街门面。

所谓欠债二十年,只考验我一个人肯不肯为家牺牲。

妈妈把租金簿摊开,夸我通过了,说以后仍由我负责养老。

我拿回***,结清自己床位的费用,搬进临终病房。

她催我回家做饭,我只把医院地址发了过去。

我走之后,母亲觉得为**办告别仪式多有周折,本打算简单作罢。

可我早已提前结清告别厅的费用。

厅门敞开,只摆着两本账本。

一本密密麻麻,记着妹妹从小到大所有被妥帖托举的开销;另一本薄薄一行,孤零零写着我欠下的两块公交费。

宾客散去,只剩母亲站在原地,终于看懂这两本账——她赢了那场考验,却永远弄丢了我。

1“林听,那两个三十寸的箱子里装的是娇娇从巴黎带回来的高定礼服,你抱在怀里走,别让轮子沾了灰。”

妈妈周桂芳把最后一只鳄鱼皮手提包挂在我的脖子上,顺手从兜里掏出那个磨掉漆皮的塑料壳账本,啪嗒一声拍在航站楼的金属扶手上。

勒在颈动脉上的包带往下坠,我弯着腰,胸腔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妈,箱子加起来有一百二十斤,我有肺纤维化,提不动。”

我扶着冰凉的不锈钢栏杆,把涌到嗓子眼的腥甜咽下去,伸手去推行李车。

周桂芳一巴掌拍开我的手背,指甲刮破了我手背上常年冻疮留下的薄皮。

“什么肺不肺的,医院那帮人就是骗钱,你喝两包板蓝根就能扛过去。”

她转头看向正在整理真丝发带的林娇娇,脸上的横肉堆起褶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娇娇,坐了十几个小时头等舱累坏了吧,妈炖了极品血燕在家里温着,上车就能喝。”

林娇娇摘下墨镜,用两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捏起衣角扇了扇风,往后退了半步。

“妈,姐身上有股地下室发霉的馊味,熏得我犯恶心,别让她坐咱打的专车,把真皮座椅染臭了人家司机会索赔的。”

周桂芳连连点头,立刻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支掉了笔帽的圆珠笔塞进我手里。

“听见没,你坐公交车回来,把箱子扛上去就行,娇娇晕公交。”

她翻开账本的最新一页,用指甲在空白处划了一道深痕。

“出门前借给你的两块钱投币费,现在就写上去,连同你今天请假被扣掉的八百块全勤奖,这个月家用你得补齐。”

我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从我八岁吃的一根五毛钱冰棍,到十八岁买的一包卫生巾,每一笔后面都用红笔算着百分之五的利息。

“妈,我是去给娇娇搬行李才请的假,为什么连扣掉的全勤奖也要算成我欠家里的债?”

周桂芳把眼睛一瞪,扬手就戳在我的锁骨窝上,正中**过引流管的旧伤。

“你不去搬谁去搬?

雇个搬家工人还得花五十块钱,你是当姐姐的,出点力气怎么了!”

她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剧烈起伏着,嗓门大得引来周围旅客的侧目。

“我供你吃供你住,家里背着两百万的饥荒,你不帮着还债,还敢跟我算全勤奖?”

林娇娇挽住周桂芳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掏出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对着镜子补口红。

“妈,别跟姐置气了,她这人天生就是算盘珠子成精,连亲**两块钱都要赖,哪像我,***天天惦记着给您买羊绒披肩。”

我喉头一阵剧烈痉挛,再也压不住那股上涌的气流,弯腰剧烈地呛咳起来。

一口暗红的血沫喷在地上,溅湿了林娇娇脚上那双小羊皮高跟鞋的鞋尖。

“啊!

脏死了!”

林娇娇尖叫着跳开,一脚踹在我的膝盖迎面骨上。

我重心不稳,带着脖子上挂着的包和怀里的箱子重重摔在瓷砖地上,手肘磕出悶响。

周桂芳看都没看地上的血,第一时间扑过去捂住林娇娇的眼睛,转身对着地上的我又是一脚。

“你个丧门星!

娇娇刚落地你就**,存心给她触霉头是不是!”

她扯下我脖子上的鳄鱼皮包,拿湿巾擦了三遍,低头冲我啐了一口。

“穷养你是磨性子,娇娇天生娇贵做不了粗活,你多担待点会死啊?

赶紧把鞋给娇娇擦干净,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摊血迹被我自己的袖口抹开,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昨天刚拿到的晚期通知单。

“妈,要是有一天我死了,这账本上的钱,你还找谁要?”

周桂芳冷嗤一声,拉着林娇娇转身就往VIP通道走,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

“死了我也得把你骨灰卖了抵债,少废话,八点前箱子送不到家,今晚你就睡楼道!”

2“姐,你还真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连两块钱都要让妈催三遍。”

晚上八点半,我拖着两只巨型行李箱爬完六层楼梯,刚推开防盗门,林娇娇就抓起茶几上的苹果核砸在我脸上。

酸腐的果肉粘在我的眼角,我松开被塑料提手勒出紫红色血槽的手掌,扶着鞋柜喘息。

客厅的餐桌上摆着吃剩的**龙虾壳和空了的血燕盅,周桂芳正拿着牙签剔牙,把那本塑料壳账本扔到我脚边。

“站着干什么,把字签了,按手印。”

我弯腰捡起账本,上面的金额汇总栏已经加到了三十六万八千四百零二元。

“妈,我从十六岁开始去电子厂打黑工,每个月工资卡都在你手里,八年一共交了四十多万,为什么我倒欠你三十六万?”

周桂芳把牙签往地上一吐,双手叉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耳朵往上提。

“你住我的杂物间不用交房租?

你每天喝的自来水不用交水费?

我怀你十个月耽误的误工费不用算?”

耳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顺着她的力道被迫踮起脚尖,呼吸里拉风箱一样的杂音在客厅里回荡。

“二十年前**做生意赔光了**,留下一*****跑路,要不是我精打细算,你早就被债主卖到山沟里去了!”

林娇娇窝在真皮沙发里刷着短视频,翘着二郎腿晃了晃脚尖。

“就是,姐,妈为了还债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你每个月留两百块钱买药都是在喝**血,你怎么好意思查账?”

我看着林娇娇手腕上那只镶钻的卡地亚手镯,又看向周桂芳耳朵上黄澄澄的足金耳环。

“家里欠着***,为什么娇娇能去法国留学四年,一年花掉五十万?”

周桂芳眼神闪烁了一下,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在我左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嘴角裂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娇娇去法国那是公派全额奖学金!

她争气,考上了名校,跟你这种中专肆业的废物能一样吗?”

她用力推了我一把,我的后腰撞在鞋柜尖角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

“手腕上的镯子是高仿A货,耳环是铜镀金的,我们娘俩为了撑门面不让债主看扁,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个屁!”

我捂着肿起来的脸颊,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阳台晾衣杆上挂着的吊牌未剪的香奈儿羊绒衫上。

十七岁那年冬天,我发高烧到四十度引发**,跪在地上求她给我五十块钱去打青霉素。

她当时也是这样一巴掌扇过来,把家里仅剩的五十块钱塞进林娇娇的书包,说林娇娇要去参加钢琴考级,不能没有报名费。

我硬生生在没有暖气的杂物间里熬了三天,咳得肺叶受损,落下了终身的病根。

“既然是公派留学,为什么上个月刷爆的副卡账单寄到了家里,收款方是巴黎老佛爷百货?”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被揉皱的银行催缴单,递到周桂芳眼皮子底下。

林娇娇脸色一变,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抢过催缴单撕得粉碎,塞进嘴里嚼了嚼吐进垃圾桶。

“你偷看我信件!

妈,你看她,她现在学会当贼了,明天指不定就要偷家里的房产证去卖钱!”

周桂芳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照着我的脊背和小腿肚狠狠抽了下来。

竹条破空,抽破了我单薄的涤纶衬衫,后背**辣地隆起一道道血痕。

“反了你了!

我是**,我花谁的钱轮得到你来审问?”

她一棍子敲在我的膝盖弯里,我噗通一声跪在碎龙虾壳上,膝盖被扎穿,鲜血渗进裤管。

“那张卡是娇娇替同学**刷的,人家早就把钱转给她还债了!

你心思怎么这么肮脏,连亲妹妹都污蔑!”

周桂芳居高临下地用鸡毛掸子指着我的鼻子,喘着粗气下达命令。

“今晚不准吃饭,去把娇娇箱子里的衣服全都手洗熨平,少一道褶子,我让你明天爬着去上班!”

我跪在地上,手指按进地上的龙虾壳碎屑里,抬头看着她。

“妈,我的***你锁在保险柜里八年了,明天医院要做穿刺活检,能先给我用一下吗?”

周桂芳冷笑一声,转身把保险柜的钥匙塞进贴身内衣里。

“做个屁的活检,想偷懒不上班直说,先把这个月的三千块欠款结清,否则你死也别想拿到***!”

3“林听,你洗个衣服磨磨蹭蹭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卫生间里偷用我的神仙水?”

凌晨一点,林娇娇一脚踹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糖姜茶。

我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泡在刺骨的冷水里,正***她那件真丝衬裙。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肺部缺氧,我的十根手指关节粗大变形,冻得通红肿胀,连握拳都费劲。

“真丝不能用热水,我没碰你的护肤品。”

我低着头,把洗好的衬裙挂上衣架,胸口一阵阵发紧,眼前重影越来越严重。

林娇娇走到洗漱台前,清点了一遍她那排昂贵的瓶瓶罐罐,转头瞥见我放在洗衣机角落里的那盒止痛药。

“哟,*****,进口的呢,一盒得百来块钱吧?”

她伸手抓起药盒,嘴角往下撇,直接拧开水龙头把整盒药片冲进了下水道。

“别!”

我扑过去去抢,手腕却被她反手一拧,整个人被按在洗手池边缘。

“别什么别,家里欠着两百万外债,你倒好,背着妈买这么贵的药享福!”

林娇娇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姐,你还真信家里欠债啊?

不过看你这副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确实挺下饭的。”

我浑身一僵,转过头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你什么意思?”

林娇娇眨了眨眼,突然提高音量,抓起手里的红糖姜茶就往自己手背上泼了一点,紧接着把大半杯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我的脸上。

“啊!

姐你干什么!

你不想洗衣服就直说,为什么要抢我的茶烫我!”

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眶,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水泡,我捂着脸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周桂芳披着真丝睡袍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我,捧起林娇娇微微发红的手背直吹气。

“天杀的林听!

娇娇的手是要弹钢琴的,烫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捂着**辣的半边脸,指缝里流出的水泡组织液混着血水往下淌。

“妈,你看清楚,是她把滚水泼在我脸上的,我的脸全都起泡了!”

周桂芳回头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反而抬脚踢翻了我身边的洗衣盆。

冰凉的肥皂水浇了我满头满身,刺激着脸上的烫伤,疼得我浑身抽搐。

“你皮糙肉厚,烫一下涂点酱油就好了,娇娇下个月要去参加名媛晚宴,手背上留了疤怎么嫁豪门!”

林娇娇抽泣着往周桂芳怀里钻,用眼角余光得意地睨着我。

“妈,我好心给姐送姜茶暖身子,她嫌我打扰她藏私房钱买高价药,上来就打翻了杯子。”

“什么?

你还敢藏私房钱?”

周桂芳一听这话,直接蹲下身来撕扯我的衣服口袋,把我兜里仅剩的三十五块零钱和一张医院的缴费单全都掏了出来。

她看都没看缴费单上的“重症医学科”五个字,直接把单子揉成团塞进马桶冲走,把三十五块钱揣进自己兜里。

“好啊你,每个月报账说连买馒头的钱都没了,背地里藏着几十块钱巨款!

这钱充公,抵你今晚浪费的水电费!”

我瘫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看着马桶漩涡卷走我最后的救命单据,胸腔里那股憋了二十年的气突然散了。

“妈,娇娇刚才跟我说,家**本没有欠债,是真的吗?”

空气凝固了两秒,林娇娇脸色骤变,悄悄掐了一把周桂芳的腰。

周桂芳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抓起马桶刷就往我嘴上怼。

“你**乱咬人是不是!

娇娇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出现幻觉,要不要我拿脏水给你醒醒脑子!”

4“老周姐,这季度的六间旺铺租金一共是三十六万,我全打你卡上了,你们家娇娇这次回国,陪嫁那套汤臣一品的江景房过户办妥了吧?”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高烧的身子在厨房熬粥,大门没关严,包租公老陈的大嗓门顺着门缝传了进来。

我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进锅里,滚烫的米粥溅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挪到门边,透过门缝看见周桂芳正满脸堆笑地往老陈手里塞**烟,林娇娇正拿着一本红本本翻看。

“哎哟老陈你小点声,别让里面那个讨债鬼听见了!”

周桂芳压低声音,探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见没动静,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娇娇那套江景房全款八百万,上周就写她名下了,这六间临街门面房我打算留着给娇娇当零花钱,每个月收十几万租金够她买包了。”

老陈抽了口烟,啧啧称奇。

“老周姐,你家拆迁分了六个门面外加两千万现金,怎么对大女儿还天天哭穷说欠了两百万***啊?

我看那丫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大冬天的还穿单衣去捡纸壳。”

林娇娇噗嗤一声笑出来,把手里的房产证晃了晃。

“陈叔你不懂,这叫服从性测试!

我妈说了,只有让林听觉得家里欠她一条命,背着巨额债务,她才会心甘情愿当一辈子老黄牛,以后给我和妈端屎端尿养老送终。”

周桂芳得意地拍了拍大腿,从兜里掏出两本完全不一样的账本。

“可不是嘛!

要是让她知道家里有几千万资产,她肯定得来分娇娇的家产。

我用这招考验了她整整二十年,两块钱公交费她都老老实实打欠条,说明这丫头已经被我驯服透了,这辈子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原来如此。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铁锈味顺着喉咙往下滑,二十年的委屈、挨过的冻、吐过的血,在这一刻全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站在周桂芳和林娇娇面前。

老陈尴尬地干笑两声,转身溜之大吉。

周桂芳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发现藏不住了,索性把那本记满门面房租金的厚账本啪地摊在餐桌上。

“既然你都听见了,那妈也不瞒你了。”

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昂起下巴,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

“林听,恭喜你,你通过了妈对你的二十年考验!

证明你确实是个懂事、肯为家里牺牲的好姐姐。”

林娇娇双手环胸靠在餐桌边,满脸戏谑。

“姐,你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家里没欠债,你也算苦尽甘来了。”

我看着桌上那本记录着几千万流水、林娇娇从小到大每一笔奢侈开销的红皮账本,再看看旁边我那本写满两块钱公交费欠条的塑料壳账本。

“通过考验?

所以我十六岁辍学打工、发烧没钱治病落下肺纤维化、全身烫伤连止痛药都被冲进下水道,全都是你给我的恩赐?”

周桂芳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呢!

我不这么磨你的性子,你能这么能吃苦吗?

现在考验结束了,家里的门面房和存款都是娇娇的嫁妆,你一分钱别想惦记。”

她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保险柜钥匙,打开柜门,把我的***和一张养老协议拍在桌上。

“作为你通过考验的奖励,***还你。

另外把这份协议签了,以后你的工资卡继续上交,负责给我养老,再帮娇娇带孩子,我就允许你继续住那个杂物间,不用交房租了!”

我拿起那张***,指腹摩挲着上面自己枯槁的脸,没有去看那份协议,转身就往门外走。

周桂芳在身后猛拍桌子怒吼。

“林听你去哪!

早饭还没做完呢!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家里的财产你连根毛都分不到!”

我停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们母女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带血的弧度。

“妈,那两块钱公交费的欠条我留在桌上了,至于养老,你们找**爷签协议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