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被外派的第四年，他带着孩子来办入园

丈夫陆远舟被外派的**年，我在***见到了他。
他和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来**入园。
女人把资料递给我，笑得很温柔：
“乔老师，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或者联系孩子爸爸。”
说着，她把陆远舟推到我面前。
陆远舟看清我的脸时，神色明显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平静，朝我伸出手：
“乔老师，安安年纪小，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
我没有伸手，只低头看着入园登记表上父亲那一栏：
陆远舟
字迹端正，电话也是我熟悉的那一串。
昨晚，他还给我发消息：
外派结束，后天回家。
原来，不是外派结束。
是在外面那个家的孩子大了，他终于能抽空回我这个家了。
女人没察觉到陆远舟僵住的手，还热情地拉着我：
“乔老师这么漂亮，有没有男朋友？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
我从登记表上收回视线，语气平静：
“可以。”
“等我离完婚就行。”
01
林婉的脸一下子红了：
“对不起啊乔老师，你看着这么年轻，我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我把登记表合上：
“没关系，四年没见，和没结也没什么区别。”
“四年没见？”林婉怔住，“那早该离了呀。”
我点头：“现在离也不晚。”
陆远舟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林婉不赞同我的话：
“乔老师，你这话就错了，女人一生能有几个最好的四年？”
“你把时间都浪费在一个渣男身上，不值得。”
她挽住陆远舟的手臂：“你看我老公。”
“我怀孕那会儿，半夜腿抽筋，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后来安安出生，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冲奶粉，比我还熟练。”
“有时候我脾气不好，乱发火，他也从来不跟我吵，还反过来哄着我。”
“乔老师，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值得你等四年。”
我听着，手指慢慢收紧。
原来，在家庭里的陆远舟是这样的。
可我从来没见过。
四年前，他刚跟我领完证，就说外派通知突然下来。
他抱着我说对不起，说让我等他，等他回来给我一个婚礼，一个家。
那时候我信了。
我一个人搬进婚房，买了情侣杯子，把他的拖鞋放在玄关。
我过生日的时候，他在视频里红着眼说：
“夏夏，对不起，我多希望能陪在你身边。”
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自己去医院挂水，他在电话那头哑着嗓子说：
“再等等我，等项目结束，我马上回去。”
再后来，灯泡坏了，我自己踩着椅子换。
下水道堵了，我蹲在卫生间弄了一身污水。
每次别人问我，你老公呢。
我都说，他***外派，很快就回来了。
可原来，他不仅没去国外，还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了一个新的家。
不远处，陆安安突然喊：“妈妈快看，外面下雨了。”
林婉立刻跟过去：“别出去，小心淋湿了感冒。”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陆远舟。
他看着我，喉结动了动：“夏夏，婉婉什么都不知道。”
“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听着这话，我忽然觉得荒唐。
他骗了我四年，现在站在我面前，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不是道歉，也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
而是让我别刺激林婉。
我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
“陆远舟，四年不见，你没想跟我解释，就只想跟我说这些吗？”
他眼底闪过一抹愧疚，语气也软了下来：
“夏夏，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回家再跟你解释。”
“家？”我看着他，“你说的是哪个家？”
陆远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林婉牵着陆安安回来了。
“远舟，雨越来越大了，我们回家吧。”
她又热情地看向我：
“乔老师，外面雨很大，我们稍你一程吧？”
我摇头：“不用了。”
这样的雨，我一个人走过太多次。
有一次台风天，***临时停课，我打不到车，抱着一摞教案走了两站路。
风把伞骨吹断，雨水灌进鞋里。
我站在路边给陆远舟发消息，说今天雨好大。
他隔了三个小时才回我：
对不起夏夏，等我回来，以后下雨我都去接你。
后来又下了很多场雨，他一次也没有来接过我。
“送一下吧。”陆远舟忽然开口，“顺路。”
林婉的笑僵在脸上：
“你又不知道乔老师家住在哪儿，怎么知道顺路？”
02
陆远舟神色没有太大变化，他把陆安安抱起来，语气平常：
“送人的话肯定都这么说，不然人家怎么好意思上车。”
林婉听完，像是觉得有道理：“也是。”
她回头看我：“乔老师，别客气了。雨这么大，真不好打车。”
我没有再拒绝。
走到停车场时，陆远舟一手抱着陆安安，一手撑伞。
伞面大半偏向林婉和孩子，他的肩头被雨打湿了一块。
我跟在他们身后，风一吹来，觉得很冷。
上车后，我和陆安安坐在后排，林婉坐在副驾驶。
陆远舟发动汽车，林婉突然问他：
“你早上出门的时候，阳台窗户关了吗？”
“关了。”
“厨房煤气呢？”
“也关了。”
“我刚才好像忘了把安安的小水杯拿出来。”
“在包侧袋里。”
林婉翻了一下，果然找到了。
她笑起来：“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他们的对话很寻常，寻常到像每一个普通家庭的早晨和傍晚。
可我和陆远舟之间，依旧没有这些。
那套婚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冰箱里永远只有一人份的菜，洗手台上只有一支牙刷。
衣柜里他的西装套着防尘袋，挂了四年，肩线都快落灰变形。
每次朋友劝我：“夏夏，你图什么呢？”
“他人***，心也未必在你这儿。”
我总是替他解释：
“他是工作需要。”
“他很辛苦。”
“他很快就会回来。”
一年又一年，这些话，我说了四年。
四年后的现在，我才知道，他把他的另一个家，经营的有多好。
车开到一个路口，我说：“前面把我放下吧。”
陆远舟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雨大，送到楼下。”
“不用，我走回去就行。”
车停在路边，我推开车门，雨声一下子涌进来。
林婉忽然回过头：“对了乔老师，咱俩加个微信吧”
“以后安安在***，有什么事也好联系。”
她拿出手机，笑得很真诚。
后视镜里，陆远舟的目光和我碰上。
他的眼神很沉，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移开眼：“好。”
林婉把二维码递过来，我扫了。
她的头像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阳光很好，陆远舟抱着安安，林婉靠在他肩上，三个人都在笑。
我盯着那张头像看了两秒，然按下添加，发送了好友申请。
林婉见状，朝我挥了挥手：“乔老师，明天见。”
我下了车，撑伞站在雨里。
车子很快驶远，尾灯在雨幕里变成两团模糊的红色。
我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又传来震动。
是陆远舟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在家等我。
03
回到家时，鞋子湿了一半，水滴落在地板上。
那双属于陆远舟的拖鞋还摆在原来的位置。
我幻想过很多次，有一天，陆远舟会推开这扇门回来。
他会穿着这双拖鞋，走过来抱住我，说夏夏，我回来了。
我们会补办婚礼，会拍婚纱照，会一起吃早餐，会在下雨天一起回家。
我用这些想象，熬过了很多个夜晚。
可今天我才知道，不是他回不来，是他不回来。
我把拖鞋丢进垃圾桶，在沙发上坐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突然响了一声，陆远舟推门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雨气，撑起的外套下，是我喜欢的那家店的瘦肉粥：
“是不是又没吃晚饭？要我说多少次，三餐要按时吃。”
他把粥放在餐桌上，语气自然地像是每一个下班归家的丈夫。
可他不是。
我看着他，问：“你来这里，就不怕林婉知道吗？”
陆远舟的表情僵了一瞬：“夏夏，我们先不提她，好吗？”
我笑了一下：“为什么不提？”
“陆远舟，你骗了我四年，还跟别人有了一个家。”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别的好说的吗？”
陆远舟站在茶几另一侧，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雨还在下，我忽然觉得这场雨真长。
从***下到现在，好像也从四年前一直下到今天。
我觉得很累：
“陆远舟，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商量一下离婚的事吧。”
他几乎立刻抬头：“不离婚。”
“那你是打算让我做**，还是让她当**？”
这句话落下，屋子里又陷入沉默。
我以前很少这样逼陆远舟。
他说忙，我理解。
他说不能回，我等。
他说对不起，我就说没关系。
可我退让了太久，在陆远舟看来，伤害我就成了理所当然。
陆远舟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婉婉
他看了我一眼，接起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快传出来：
“远舟，你去哪儿了？安安睡醒没看到你，一直哭。”
陆远舟背过身去，声音小了：“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处理完就回去。”
我坐在沙发上，仿佛看到了过去四年，他就是这样撒谎骗着我。
林婉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陆远舟点点头：
“嗯，你先哄他，我很快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我：
“夏夏，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不用了。”
我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把门打开。
“你走吧，这里不是你的家。”
陆远舟的脸色白了一点，可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终究还是拿起外套：
“夏夏，我会回来的。”
我没有应。
门关上的瞬间，林婉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我看着头像上，笑得依旧灿烂的她。
我不恨她，她和我一样，是被陆远舟**的可怜人。
可我也做不到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因为在这场骗局里，我是唯一受伤害的人。
我给一位律师朋友打去电话：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陆远舟婚内**，我要他净身出户。”
04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刚走到门口，就发现几个熟悉的小朋友家长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鄙夷。
我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林婉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的脸被打偏，耳边嗡了一下。
“乔夏，你要不要脸？你当老师当到别人老公床上去了是吗？”
园长听见动静，连忙从办公室跑出来，挡在我面前：
“这位家长，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林婉冷笑，“我看了我老公的行车记录仪，昨天晚上他来找她了！”
“他们昨天才刚见面，她就勾搭我老公！”
“亏我还觉得她温柔，觉得她适合带我儿子，原来私底下是这种不要脸的**！”
周围的家长围上来：
“真的假的啊？现在年轻老师也太乱了吧。”
“这种人怎么能带孩子？”
林婉听见这些话，情绪更激动。
她转身对着那些家长说：
“你们都看清楚了！就是这个乔老师！”
“表面上温温柔柔的，背地里专门破坏别人家庭。”
“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教给孩子！”
园长脸色难看：
“这位家长，你先冷静。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能这么说我们老师。”
“还要怎么弄清楚？”林婉哭着喊，“我老公昨天晚上从她家里出来！”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她敢说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说话，只抬手碰了一下脸颊，**辣的疼。
就在这时，陆远舟来了。
他看清我脸上的巴掌印，脸色变了变，伸手去拉林婉：
“婉婉，先跟我回去。”
林婉甩开他：“回去？你还护着她是不是？”
陆远舟压着声音：“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
“我不回去！”林婉哭得更厉害，“陆远舟，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清楚。”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她了？”
陆远舟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慌乱，也有请求。
他希望我闭嘴，就像昨天在办公室里一样。
可他没有考虑过，如果这次我沉默了，我会背着“**”的**活下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陆远舟，你说清楚，我和她，到底谁才是破坏家庭的那个？”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林婉愣了下，像是听见什么笑话：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说我破坏你的家庭？”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狠狠摔到我身上：
“看清楚！我和陆远舟四年前就领证了！我是他合法妻子！”
结婚证落在地上，摊开。
照片里，林婉靠着陆远舟，登记日期正好是四年前。
我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拿出了结婚证，那我和陆远舟的算什么？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是律师朋友发来的消息：
乔夏，你昨天发给我的结婚证照片，我让人核验过了，查不到你的婚姻登记信息。
也就是说，你的结婚证是假的。你和陆远舟，在法律上并没有婚姻关系。
四周的声音像是一下子远了。
我抬起头，看向陆远舟。
果然，他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我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四年前领证那天。
我们拍了照片，签了字，工作人员笑着祝我们新婚快乐。
我抱着那本红色证件，开心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后来他外派，那张领证合照，成了我四年里唯一的慰藉。
每次撑不下去，就拿出来看一眼。
我以为那是婚姻的证明，可到头来，那只是他给我的一场骗局。
我坚守了四年的家，是假的。
我等了四年的丈夫，也是假的。
林婉还在指着我骂：“你这个**，狐狸精！你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
“我孩子才三岁，你怎么忍心抢**爸？乔夏，你这种人会有报应的！你就该**！”
陆远舟眼底满是慌乱和心虚。
他根本不敢看我，只拉着林婉，强制地要把她往车里带：
“婉婉，回家，等回家我再和你解释……”
我看着他的样子，那一瞬间，我突然什么都不想了。
我只想笑。
我从包里掏出那张假的结婚证，摔在陆远舟和林婉面前：
“回什么家？回家之前是不是该先说清楚，你是怎么骗我领了假的结婚证。”
“又是怎么心安理得地一边让我等你四年，一边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