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一个路人看不过去叫了救护车。
等我睁开眼时,便在医院。
大夫紧缩眉头看着诊断报告。
“我没见过这种情况,表面看着没事,但是肝脏竟然多处出血,甚至有急速衰竭的趋势。”
“二十多岁的身体,内脏却衰老成七八十岁。”
我盯着苍白的天花板。
“因为我本来就活不久了。”
临走前大夫将报告塞给我,让我别放弃。
我憔悴的点了点头,没拒绝。
出门在拐角却撞到了江芷柔。
但她手上拿的却是产检报告。
“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执着,追到这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也在这。”
她耸了耸肩。
“谁信呢,毕竟现在正是害掉我和屿白的孩子的好时候。”
心脏钝痛一下,孩子果然是他的。
在我离开的五年里,他们连爱情的结晶都有了。
但下一秒,我的注意力就停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我的戒指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她抬起手摘下来。
“它啊,我想要屿白就给我玩了,他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心脏好像有什么地方塌陷了一块。
看着我的不可置信,她话锋一转。
“我怀孕不方便弯腰,如果你愿意替我擦擦鞋,我可以考虑现在就还给你。”
她的表情极其无辜,像是无聊在**一只哈巴狗而已。
而我就是那只哈巴狗。
我咬着牙,指甲死死陷入肉里。
“好,我擦。”
我跪在她面前,用自己的手一遍遍擦着没有污渍的珍珠鞋。
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下一秒,江芷柔的脚往前抬用力踩住了我的小拇指。
我本能的躲开,江芷柔却因为我的动作往后倒。
“屿白!救我。”
陆屿白三步并两步接下了江芷柔,阴沉的盯着我。
“
苏安冉!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我退后一步。
“我只是来医院看病,没做别的。”
陆屿白却笑了。
“什么病?别告诉我你得了癌症马上要死了。”
手里的报告单早就丢在了地上,他捡起来看清楚。
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丝失望。
“肝脏衰竭?这么离谱的病你都编的出来,还想靠病借机捞钱是吗?”
不等我回话,病单被他撕成粉碎。
随后将一张黑卡丢在我身上。
“里面有五百万够买你的命了吗?”
我没接。
“我不是要钱。”
“不是要钱那要什么?不当捞女当白莲花了?”
我盯着江芷柔的手,固执的坚持。
“我只要她手上的素戒。”
话音刚落,江芷柔的手一抖。
素戒掉入她身下的下水道里。
只是一秒,便被急流冲刷走看不见踪影。
我脑中的弦骤然崩断,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不好意思,我没拿稳。我可以赔你一个新的,多少钱你开。”
就连
陆屿白也搂着她安慰。
“一个戒指而已,我给她的钱够她买一万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