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救不了将死之人。
就应了那句俗语:**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这是经历了数次尝试我们才终于明白的道理。
我爹、我娘、我哥哥,他们都是长寿之人。
可是我看不见自己的寿命。
我娘曾为此伤心纠结过一阵子,爹却一拍大腿:“我张庆山的闺女,怎么可能是福薄之人?怕甚?!”
后来娘见我整天作妖,终于再不纠结我的寿命了,而是每天忍无可忍地追在我的身后**。
这些年过去,我的那些叔叔伯伯们都娶妻生子,有的甚至都有了孙子。但是他们全家还都住在我家的客栈里。
哥哥姐姐们也都娶亲的娶亲,嫁人的嫁人,我爹还当了好几次的证婚人。
无心客栈加盖了一次又一次,差不多已经占了半个镇,一直盖到了乌支山脚。
我很怀疑客栈是否还有空房间给来往的客商住。若是没有客商来住,家里如何养活这许多吃白饭的?
爹娘却好像并不担心。
细细想想,好像家里还从未缺过银子。
客栈的生活并没有多奢侈,但三餐按时、荤素搭配这么多年应是不易。
我虽没心没肺,却并不傻。
这石头镇,仿佛一个世外桃源。
我不止一次地听来往客商说过,他已经许久没见到生活这般安宁的地方了。
石头镇外,是个和无心客栈不一样的世界。
客栈西院住着的雷哥哥今天突然出门了。
雷哥哥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从他五年前住进客栈那一日起,我就鲜少见到他出屋门。
他总是宅在屋子里,桌子上一堆的图纸,人就关在门里一直地乒乒乓乓。
我甚至曾经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穿越的,在研究什么惊世骇俗的发明,还趁送热水的机会偷偷去查看那些图纸。
事实证明,现代社会穿越来的学渣也是会被古代社会的学霸秒杀的。
我根本看不懂他绘出的那些纸样。
而今天,他连同几个叔叔哥哥搬着他做出的一件超大的器物,终于出了客栈的门了。
很多人簇拥着他去了乌支山脚的那块空地。
我好奇地跟着人群,一路伸长了脖子去猜测他做出的究竟是件什么宝贝,还要到山脚下来试。
我压制了五年的好奇心啊,它的蠢蠢欲动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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