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非主流中文网!

非主流中文网 > 现代言情 > 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

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

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阮知遥知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内容介绍:我们全家手腕上,都有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生命值。妹妹早产体弱,出生时只有30。爹娘从小就哄我:“你身子骨好,分一点给妹妹,她才能活下去。”十岁那年,我分了五点。十五岁那年,我又分了十点。及笄前后,我只剩2,妹妹却终于满格。我原以为,我总算能松一口气。直到妹妹十八岁生辰那日,系统忽然弹出:生命值异常,请指定一名家庭成员永久转移。父亲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看向我。“你是阿姐,你不救她谁救?”母亲也红着眼抓...

主角:阮知遥,知遥   更新:2026-10-05 10:28:3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知遥,知遥的现代言情小说《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阮知遥知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内容介绍:我们全家手腕上,都有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生命值。妹妹早产体弱,出生时只有30。爹娘从小就哄我:“你身子骨好,分一点给妹妹,她才能活下去。”十岁那年,我分了五点。十五岁那年,我又分了十点。及笄前后,我只剩2,妹妹却终于满格。我原以为,我总算能松一口气。直到妹妹十八岁生辰那日,系统忽然弹出:生命值异常,请指定一名家庭成员永久转移。父亲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看向我。“你是阿姐,你不救她谁救?”母亲也红着眼抓...

《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精彩片段


我们全家手腕上,都有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生命值。

妹妹早产体弱,出生时只有30。

爹娘从小就哄我:

“你身子骨好,分一点给妹妹,她才能活下去。”

十岁那年,我分了五点。

十五岁那年,我又分了十点。

及笄前后,我只剩2,妹妹却终于满格。

我原以为,我总算能松一口气。

直到妹妹十八岁生辰那日,系统忽然弹出:

生命值异常,请指定一名家庭成员永久转移。

父亲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看向我。

“你是阿姐,你不救她谁救?”

母亲也红着眼抓住我的手:

“你从小身子好,少一点不会有事的。”

我低头看着手腕。

生命值:

我第一次问他们:

“若这一次,我会死呢?”

父亲皱起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死来吓唬我们?”

系统倒计时只剩十秒。

我忽然不想解释了。

既然他们觉得我的命这样不值钱——

那我便最后听他们一次。

永久转移确认。

生命值:0。

爹,娘,生养之恩,我还清了。

若有来生,别再生我了。

.....

十六岁那年,我在州府书画试中夺了魁首。

散场后,先生特意停在我爹娘面前,抚须而笑:

“这孩子于丹青一道极有灵气,府城画院不日便要择徒,各州名额有限,若能让她前去一试,未必不能搏个前程。”

“若得画院看中,往后的路,便大不一样了。”

回家后,我将攒了三个月月例买来的彩墨、画绢与新笔,一样一样摆在案上,整整齐齐,不敢有半点碰坏。

那段时日,**日都在想,也许我当真能凭手中的画笔,走出这一方小院。

那一年,我的生命值是三十四。

不算太多,却也足够撑到入院试结束。

可临行前三日,父亲却忽然开口,语气理所当然:

“知遥的生命值掉到二十九了,你转三点给她。”

我手里的墨盒险些跌落:“为何又掉了?”

父亲神色平淡:“她近日为女学中的掌事之争劳神,连着熬了几夜,身子受不住。”

“你先匀三点给她应急。画院这回去不了,来年未必没有机会。可女学里的事,却只在这一遭。”

我喉头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画院择徒,也只有这一回。”

“爹,我为此准备了半年,若入了画院,日日练笔作画,本就极耗心神。我的生命值原本就不高,再转三点出去,我真的撑不住。”

父亲像是听了什么矫情之语,皱眉道:

“不过三点,至于如此?”

母亲也走了进来。

她在我榻边坐下,眼圈微红,声音温软:

“绮宁,知遥自小身子弱,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是长姐,让她一让,帮她一回,本就是应当的。”

“你年轻,底子又好,少三点又能如何?”

我死死攥着那封入院帖,纸角将掌心硌得生疼:“可这是我唯一一次机会。”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阮知遥披着外衫,站在门边,声音轻得像风:

“爹,娘,你们莫逼阿姐了。”

“大不了……我不争那个位置了,左右也没人瞧得起我。”

父亲闻言顿时急了:“胡说什么!”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脸色已沉了下来:

“今日这生命值,你必须转。”

我心口发紧,疼得像被人剜了一刀,到底还是点了头。

转移完成的那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骨血里被生生抽走了一截。我扶住桌角,指尖发颤,连站都站不稳。

对面,阮知遥手腕上的数字跳回三十二。

母亲忙扶住她,细声问:

“可好些了?还难受么?”

“明日娘带你去东市裁身新裙子,等竞选那日穿得体面些。”

阮知遥低声道:

“我还想吃城南那家的糖渍果子。”

“买,今夜便给你买。”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晕得厉害,却无人朝我看一眼。

启程那日,一大早,爹娘便带着阮知遥去了东市。

她要新裙、要簪花、要绣鞋。

没有人记得,今日原本是我去府城的日子。

我一个人坐在巷口,对着那只常来晒太阳的狸奴,画了一整日。

手上始终使不上力,线条歪了又改,改了又歪。

直到夜里,他们才回来。

阮知遥怀里抱着新买的小铜镜,笑得眉眼弯弯。

我看着桌上那封再也用不上的入院帖,终究什么都没说。

那一夜,我坐了很久,最后还是将那帖子细细收了起来。

那时候,我还在骗自己。

没关系,往后总还有机会。

章节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