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大家都说没看见。
没办法,留洋医生没有手术刀就救不了人,救不活那就得死了。
不行,一定要找到留洋医生的手术刀。
我低着头,一寸一寸地找。
身旁的伤员从前头被抬了下来,又不顾劝阻地冲了上去。
“狗子,来搭把手。”
我临时被拉了壮丁,一会给这个包扎,一会给那个包扎。
我看了眼那些兵身上的伤口,想着一会再找留洋医生的手术刀吧。
晚上的仗不知道打了多久,我一直被人喊来喊去。
直到我看到张团长擦了把脸上的灰,露出下面的黑脸,我才意识到这场仗打完了。
我们没跑,所以应该是**跑了。
我猛地拍了下脑袋,不好意思地走到张团长跟前。
“团长,你有没有看到留洋医生的手术刀啊?他让我帮忙找,但我忙活了一个晚上也没找到?”
听到我的话,张团长身边的那几个兵表情都有点不对劲。
杨屎蛋子走过来,将我往后拉了一把。
他的眼镜碎了,这个四只眼,怕是很快就要变成三只眼了。
张团长盯着我,沾灰的脸上突然出现两条杠。
他眼睛红了,我估摸着他眼睛不舒服。
但留洋医生厉害,这对他而言是小事。
我抓着他们问了一圈,也没人知道留洋医生的手术刀哪里去了,也没人跟我讲留洋医生去哪了。
我们在那一块休整了半日,因为又来了好几个官,不对,是同志。
在和张团长一起商量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这事有啥子好商量的,仗打完了,回家,娶媳妇接着过日子呗。
听到我的话,杨屎蛋子笑了笑,但还不如不笑,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抢他的鸟蛋了呢。
我起身,拍了拍**上的灰。
“你又要去找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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