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虚弱和话语的刺痛,叫我眼眶发烫。
我手指颤抖着,再次给季宴礼拨通电话。
这是我发烧后打得第十七次电话,大概再挂断他也觉得可疑。
嘴型骂骂咧咧的,我看他起身嫌弃地接通了。
“你在哪儿?”
我眼睁睁盯着他。
季宴礼却一手摸着江晚晚耳垂,一边急躁地回我:
“在忙着开会,挂了,回聊。”
不等多一秒,手机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这下眼泪再也止不住,我冷哼一声,没擦去滚落的泪珠。
转身接通母亲这个月打来的第二十个催婚电话:
“喂,妈。”
“下个礼拜三我就回家,你乡下给我说的亲事,我嫁。”
离开医院后,我裹着衣服虚弱地回到家里。
晚上十点四十一,季宴礼终于回来了。
“黑乎乎的,怎么越活越懒,越活越回来?到现在连灯都懒得开。”
推门进来,季宴礼首先说的就是这个。
我蜷缩在沙发上,没说话,看了眼桌子上放了三天的饭菜——
那还是我发烧前,心疼季宴礼在公司加班太忙,吃不上饭,
自己去医院前特地给他准备的。
今天回来才发现,原来我在医院一个人孤独难捱的熬过多长时间,
季宴礼就陪着江晚晚在外潇洒快活了多长时间。
他连回都没回过这个家,别说吃饭了。
季宴礼随着我的目光漂移,也扫到了那放怀的几盘饭菜。
神色变得不满起来:
“别在这儿给我作,你也知道我一直很忙。”
“工作忙起来吃不上饭是常有的事情,你自己也工作,体谅我应该是很容易的。”
“还有啊,你是不知道,我今天陪那几个客户纠缠多久,刚刚才忙完,马上马不停蹄赶回来陪你了。”
季宴礼装模作样地扭扭脖子,似乎这样是他挂断我十六个电话的无奈之举。
我只是好笑地看着他,脑海里全是他陪着江晚晚在医院亲昵地一幕幕。
“是吗?”
我扯起嘴角,心也扯着疼的问他。
他皱眉嫌我不懂事的很快回答,
“废话,我这个工作狂,为了给你创造更好的未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说完,顺便还习以为常地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