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良媛意犹未尽地看向兰陵公主。
兰陵公主也累了,她的嬷嬷快步上前抱起她,“公主累了,奴婢需要为公主**。”
兰陵公主点头,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场上只余长沙王兴致勃勃。
可对上长沙王一人,邬良媛自觉以大欺小,便叹口气,“休息吧。”
长沙王失望地垂眸。
沈嫣捂嘴笑了,看样子,长沙王在立阳殿**束得厉害,东宫能留住他的人又多了一位。
兰陵公主被嬷嬷抱去了芍药轩。
沈嫣便让长沙王的侍女也带长沙王去**,自己则引着尉迟良娣与邬良媛去了她的起居室**。
众人**完毕,重新在凉亭落座,沈嫣让侍女端来一些瓜果甜点。
毕竟年龄存在差距,很快兰陵公主与长沙王便离开去芍药轩旁边的鱼池喂鱼了。
留下沈嫣与尉迟良娣、邬良媛。
三人有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阵沉默是由邬良媛打破的。
“东宫离立阳殿不远,长沙王却是第一次来东宫做客。”
这片刻的相处,足以让沈嫣初步了解邬良媛的性格,这话更是让她确定,邬良媛是心直口快之人。
果然,见沈嫣没有接话,邬良媛继续道:“你比你姐姐聪明多了,可惜你做再多,长沙王也只可能记在太子妃名下,你不过替人做嫁衣罢了。”
邬良媛直截了当地点破了一切。
沈嫣从不觉得东宫众人里没有一人看到破局之处,她只是惊讶邬良媛接下来的话。
“你那位姐姐不仅不会感激你,反而会卸磨杀驴。”
看样子,沈玉媗表里不一不仅没能瞒过皇后的慧眼,连东宫的嫔妾都没有瞒过。
真是皇帝新装版的温良贤淑。
沈嫣心中如此想,面上却是一副懵懂模样,“姐姐何出此言?长沙王来东宫是皇后娘**懿旨,怎么又记在我姐姐名下?这是……”
邬良媛不耐烦地打断她,“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东宫无嗣原因在谁大家心知肚明,唯一的出路就是过继,人选非长沙王莫属,你亲近他,不就是想做他的嗣母吗?”
沈嫣用手帕捂住嘴,泫然欲泣,“姐姐这话说不得。”
尉迟良娣上前一步为沈嫣擦眼泪,语气温和,用词却毫不客气,“你也别怪婉怡,她一向心直口快,并无恶意,我们今日来也是要与你合作的。”
说完,尉迟良娣握住了沈嫣的手,“妹妹手指纤细,容貌妍丽,又得了殿下的喜欢,心里有些许想法也正常,只是正房那边,”她笑了笑,“怕误会了妹妹。”
沈嫣没有接话,只默默流泪。
邬良媛站了起来,“直说了,太子妃与越王妃之间龌*很深,她排斥过继长沙王,你一个人想成事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