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参与竞选的,只剩下五个人。
原本最有喜欢的傅杭,已经彻底失去了资格。
我唯一的对手,变成了沈豫。
评审席上坐着的,果然是鹿姐。
在我知道,她就是沈豫的妈妈时,脑子里的震惊炸开了花。
人,怎么能复杂和自私到这样的程度。
顾不上胡思乱想,该沈豫上台了。
他侃侃而谈,比当年申请时的模样,更加淡定从容。
甚至,我头一次见识到他这么大的野心。
我与他分开多年,这一刻竟然觉得完全不认识他了。
爱么?
我恨自己不能说谎,更爱也却带着遗憾。
“落老师,到你了。”
20
台上,我投入地讲了一个故事。
我有多爱过去的每一分一秒,只有沈豫知道。
他看向我的眼眶逐渐**,我却讲得更激烈凄惨。
评审席上的鹿姐始终淡淡的。
那天沈豫说,她已经病得忘记了许多事情和许多人。
“包括我这个牺牲品?”
男人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这么多年,谁欠谁的道歉,怎么就越来越算不清楚了。
真的太复杂了,比竞选校长、比最难的申请,都要难解的多。
我展示完了最后一页,台下静默了半分钟,随后响起无比热烈的掌声。
弯腰致谢,是我想送给自己的。
鹿姐的评审犀利**,是让我也为之惊艳的程度。
她甚至提出邀请,是否感兴趣加入圆桌氪研会的团队。
“比起校长,这里更能发挥你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