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母体。”
终止妊娠。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棍,将我打入更深的绝望。
不,我不能放弃这个孩子。
这是我和霍景深的血脉,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也可能是我证明清白的唯一希望。
“我要保住孩子。”
我抬起头,声音出人意料地坚定。
医生叹了口气:“那我们会尽量制定相对安全的治疗方案,但林小姐,你必须明白,这条路会非常艰难。”
走出医院,冰冷的风迎面而来,我却感觉不到寒冷。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为了我的清白,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自己——我必须查明真相,我必须活下去。
3我搬进了城郊一处廉价公寓,开始两条线并行的生活:一边接受有限的白血病治疗,一边暗中调查真相。
治疗的副作用比我想象的还要痛苦。
每次化疗后,我会躺在床上整夜呕吐,头发一缕缕地脱落。
我把它们收集起来,扎成假发,告诉自己: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生的开始。
我找到一份网店**的工作,虽然薪水微薄,但足够灵活,让我能在身体状况好的时候工作,差的时候休息。
回想被陷害那天,我拼命梳理记忆的碎片。
沈茹,霍家的千金,从小对霍景深有着超越表兄妹的情感。
当霍景深宣布与我订婚时,她冷笑着对我说:“哪有贫民窟的老鼠配得上金丝雀的笼子?”
那天我去赴沈茹的约,说是要商量送给霍景深的生日礼物。
咖啡喝到一半,我就开始头晕目眩。
醒来时,我已经在酒店房间,衣衫不整。
沈茹和她的闺蜜柳明珠站在一旁,笑容诡异。
“林悦醒了呢,”柳明珠嬉笑着举起手机,“我们拍了好多照片哦。”
“你们……滚出霍家,永远离开景深哥,”沈茹冷冷地说,“否则这些照片就会送到他手上。”
我想辩解,想反抗,但药物的效果让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回想,那天我被下药是确定的,但照片是如何到霍景深手上的?
他又为何如此快速地相信了这些照片?
我决定先从柳明珠入手。
这个沈茹的跟班,出了名的爱八卦,嘴巴不严。
通过社交媒体,我发现她经常出入一家名为“蓝调”的酒吧。
我将为数不多的积蓄花在改变形象上——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