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有点紧张,眼含期待地看着她。
“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宋清绫觉得这个想法好是好,可是联合在一起的人都是半路结识的,毫无信任基础,人一多,人心杂,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保证不了什么。
假设后面的路像窦为所说的那么凶险,她有可能会跟别人联手,在此前提下需得满足一些条件,毕竟一拳难敌四手。
像窦为他们这群人她就完全不考虑与之联手,主要原因是集体战斗力弱,他们人是多,但有老弱妇孺,彼此之间是亲人,如果说以后真的有大规模的山匪突袭了,老弱妇孺势必会扯后腿,而其他人看到亲人有难或者受伤,怎会袖手旁观。
当然,不排除有冷漠心狠的人。
人多占不到优势,而是要人的本身足够强。
以今晚一战举例,她这方解决掉十三个山匪,窦为那方的人是她的十倍之多,解决掉十五个山匪,如此对比,谁强谁弱,一眼明了。
如果她加入其中,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出大力的绝对是她,久而久之,人们会不会习以为常,理所应当,有一次没做好,会不会责难?
反之,如果人人足够强,危险相对平均的分给了每一个人。
“小哥,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能满足的我尽最大力想办法做到。”窦为整个人都不好了。
宋清绫摇摇头,背过身去,不想再多说了。
窦为只能无可奈何地回去。
一番搜寻,宋清绫从那些**上搜到一些银子和武器,她挑了质量最好的几把,其余的没要,在外人看来,她只有一个人,带不走那么多东西。
还没天亮,能勉强眯一会儿,她躺到草席上闭上眼,明儿一大早得赶路,能休息就抓紧时间休息。
窦为那边,人们忙着安葬,给伤患清理伤口。
次日一大早,宋清绫吃完早饭启程,窦为他们那边还没搞好。
看来他们应该会在此多滞留一段时间才会启程。
宋清绫不管那些,自顾自地赶路,她抬手摸摸额头上的伤疤。
挺好,开始掉痂了,掉完便是彻底好了。
天空大太阳耀眼刺目,无法与之对视,一路南下,按理说来这边的旱情要比溪柳村那边好一点,但是随着持续高温,这边也变得跟溪柳村那边一样严重了。
沿途就算经过村庄,看到水井,里面不见一滴水。
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她来到一棵高大的树木底下,打开水囊喝了两口能量水,干燥得快要冒烟的喉咙总算舒服点了。
不知前路如何,她双手双脚并用,像灵活的猴子爬上树,站得高,看得远。
远方群山连绵起伏,山上是一片片的枯**,走的不是官道,是小道,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
她看了会儿,溜下树接着赶路,没走多久,路边倒着三具**。
**是两女一男,身躯严重缩水干瘪,都腐臭了,样子可怖,**蛆虫两件套一样不落。
她只看一眼,离得远远的,可别感染上细菌病毒了,这种时候生病了就遭罪了。
像这样的场景,近来每天赶路的途中都能遇到。
午时,途经一个村庄,她站在村外的小土坡往那边看,村子里没有人,也没有**,看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进去搜一点容器。
其实囤水用的容器她囤得有一些了,如果能找到,能囤多囤一些总不会出错,它们的用途除了装水还能装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