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是福是吧,这么好的福气你们多吃点儿,一次让你们吃个够!”
宋清绫什么武器都没拿,一个飞旋踢,将年轻男子一脚踹飞,他怀里的妇人跟着摔倒在地,接着一拳打向三角眼妇人,拳头打到对方脸上,脸颊迅速凹陷下去,嘴巴被迫张大,两颗牙齿混合血水被打飞出来。
同时,她脚上没停,把迎面来袭的两个男人踹趴下了。
不出一会儿,这群人全部身上带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错了,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大侠饶命啊。”
“呜呜,饶命啊。”
“……”
“滚!”宋清绫冷喝出声。
那些人如蒙大赦,赶紧远离她,躲得远远的。
车队那边的人看呆了,只有领头者最淡定。
人多,宋清绫吃了两个馒头,没有锻炼,背对一边,手里捏着叶片练习。
车队那边吃的也是干粮。
喝的水都不够,哪里还敢吃需要用到水的东西。
难民那边也起火做起了晚饭,他们在烤东西,滋滋作响,一股肉香。
车队的人好奇地看过去。
车队里的一个络腮胡汉子询问道:“你们是不是刚从梧桐县出来,我听说那儿不仅接收难民,还发粮发肉?”
这群难民本就有意巴结车队,想跟在他们后面得其庇护,此时见他们之中有人问话,连忙异口同声地说是。
难民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来:
“我们去得晚了,没分到多少玉米面,按人口算,一人能分到两块肉,一日还能得点水喝。”
“肉块是风干的,吃起来跟**差不多,可惜没用盐腌制,保存不了那么久。”
“那梧桐县里的情况怎么样?”车队领头的问道。
今儿他们经过梧桐县,本想进城看看有没有水,却因人太多,挤不进去就走了。
“县里好着呢,听说街上的商铺都开着,只不过我们在难民营,没有亲眼瞧上过。”
“如果是身体强壮,有力气的,可安排去矿山干活,安排吃住的地方,我有个老乡就被带走了,带走的人没见着回来的,肯定是得到了好去处,都舍不得走。”
“城里的人也好得很,昨天,我远远地瞧见过一眼,街上人多,来来往往的,他们好多人都在笑,看起来挺开心的,还是梧桐县的人过得好,他们哪里知晓外面的疾苦。”
“城里戒备森严,走不了几步就有士兵拦路,凶巴巴的,就会用眼睛瞪人!”
宋清绫听着觉得有点怪,但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车队的领头人面露思索。
过了会儿,难民们烤好了肉,人人分了一小块在手里,顾不上烫,肉在手里掂来掂去的,他们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得满嘴油光,很是开心。
此前车队有几个人进入林子,一直没现身,此刻他们回来了,个个摇头,神色失望。
“都干了,没有水。”
“我们走了好远都没找到,不过我们在山里看到了一些痕迹,像是什么凶兽留下的。”
领头者说:“今晚轮流休息。”
难民们吃完东西,纷纷拿出陶罐碗之类的容器放到植被下方,早晨有一点露珠,能接多少水便是他们当天能喝到的水。
车队的人早早完成了这件事。
宋清绫练了大半个时辰左右,躺下睡觉。
后半夜。
月黑风高,夜空中仅有点点星子。
随风而动的树木摆动身躯,像极了一个个正在移动,来自阴间,结队征伐的阴兵。
不知名的鸟儿咕咕咕叫唤起来,车队守夜的人警惕地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