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你们在干什么,如此吵闹,快开门!”
周刚来了,他拍着门,门被震得摇摇欲坠。
“糟了,不能让村里的人发现我们干了什么。”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东屋有窗户,我们几个搬着**丢去外面处理掉,你们几个留下来应对周刚。”
“好。”
兵分两路,等抬走**的人走了,留在屋子里的宋清绫他们快速收拾了一下,打开门。
周刚一脸怒意地走进来,“你们在搞什么,怎么这么吵,都把村里的老人吵醒了,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赵勤上前,面带讨好笑容,“刚哥,我们吵了几句嘴,不会再闹了,我们之中又有几个人跑了,这次他们甚至是偷走了东西,属实可恨。
我们勇哥带人去追了,劳烦你再通融一二,等他们回来了,要不到天亮,我们就走。”
“真的?”周刚反问道,打量的眼神看到他们脸上打出来的伤,眼底深处有淡淡的嘲讽,“我看你们这个可不是小打小闹。”
“闹着玩玩而已,我保证,天亮前我们绝对会离开村子。”赵勤拍着**保证。
“那行吧,你们别再闹了,让老人们睡个安稳觉。”
“好好好。”赵勤殷勤地把人送走,关上门之后,他当即变脸,并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口水,“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泥腿子,等我分到那些东西,不知道比他强多少。”
说完,他看着屋内所有人,轻咳两声缓解一下气氛,“周武,你留在这里等他们回来,你们几个跟我来。”
“你们去哪里,干什么?”宋清绫明知故问。
“我们有别的事要干,一会儿就回来。”
赵勤带着几个人走了。
孟少天没有跟随他们一起,而是单独走了,走出一截路的赵勤回过头,跟宋清绫对视一眼,没有去阻拦他。
赵勤他们没有走远,而是去到另外一户空房子里,游说密谈舍弃在外埋尸和宋清绫那几个人,偷偷弄走马匹货物逃之夭夭一事,这样他们能分到更多东西。
村外。
商队的几个人搬抬**,随意找了个地儿,他们挖坑准备埋尸,全然不知暗处已有一双双眼睛盯上他们了。
隐蔽草丛中,不同方位有一根根类似竹管的东西对准挖坑的那些人,管的小孔里无声飞射出一根根寒光闪闪的铁针。
根根铁针射至挖坑人**在外的肌肤上,后脖子,手背,侧脸等部位。
中针没多久,他们感到浑身乏力,头晕目眩,晃悠悠地栽倒下去。
看着他们都晕了,躲在暗处的人逐一现身。
有的检查他们是否真的晕了,另外两个人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的洪勇。
探鼻息,附耳听心跳。
一个人拿着把短**扎进洪勇胸口中间的位置,察看他的反应,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反应。
“没了气息,胸口也没声音,居然真的死了。”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鸟为食亡人为财死,那些个活的都带回去,死的这个喂狼。”
“甚合我意,死的吃起来太难吃了,还是鲜活的好,边用刀割来吃,边看着他们无可奈何,深感绝望地挣扎,嘿嘿……”
此言一出,引起他的同伴们的共鸣,皆邪恶地笑起来。
环境空旷,笑声伴随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们走了,没有看到洪勇的额头上冒起一滴滴汗水,事实上,他的身体是假死状态,无法做出反应,但脑子是清醒的。
所以,他有痛觉,将刚才的对话都听到了,村子里的人果然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