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
高大的男人语气讶异,冷硬的脸微微怔了一下。
“靳队长。”
看到地上躺着的衣衫不整的男女,还有渗出的**血迹,祁京墨语气更沉,“不知道我的妻子哪里得罪了巡防队。”
“看祁副县长说的什么话,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只是追两个没有介绍信的男女,好像吓到了您爱人。
话说回来,前段时间还听说你单身,还参加了市总工会举办的相亲活动来着?怎么一转眼,就有妻子了?”
靳铎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神色,只是眸中深邃,暗潮涌动。
“对了,走个流程,给我们看看介绍信吧。”
简南絮的手攥紧祁京墨的衬衫下摆,嫩白如葱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恕恕乖,别怕。”
祁京墨侧身,低头轻声劝慰,又从随身包里拿出两张纸,递给靳铎。
介绍信而已,他那里一堆空白的。
“简南絮,十八岁,呵,祁副县长真是好福气,老牛吃嫩草啊。”
靳铎轻撇嘴,语气虽是开玩笑,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运气好,幸得吾爱垂怜。”
祁京墨温和道,“靳队长一把年纪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哦我忘记了,上次的相亲会你也去了,估计好事也将近了吧。”
“我没……”
“天色晚了,我们夫妻俩就不打扰联防队工作了,先告辞了。”
不等靳铎说完,祁京墨牵着简南絮转身离开。
靳铎脸色铁青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狠狠地将腰间的伸缩铁棍摔在地上。
队员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去触他霉头,假装忙碌地去把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人架起
祁京墨的手抓得很紧,温热的大掌严丝合缝地裹住她冰凉的手心。
他带人转到巷子里,转身回抱住她,紧紧地,又滚烫炙热,熨帖了她慌乱害怕的身心。
她的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眼泪簌簌地往下落,烫得他的心口生疼。
“乖乖,对不起,老公来晚了,乖乖是不是很害怕?
以后不会让恕恕一个人,好不好,有老公在呢。”
他心疼地紧紧抱着搂着安**她,大掌在她薄削的背上轻轻**。
简南絮真是吓坏了,她第一次直观地面对,这个陌生的年代,多荒诞和危险。
仅仅是没有介绍信,就被打得生死不知,她甚至连身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