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颜色都买可以吗?”
“不……”
祁京墨刚想说什么,被美目一瞪,立马乖乖听话。
“同色的裤子也要三条,谢谢。”
简南絮把衣服放回柜台,对售货员说道。
“好嘞~”
售货员大姐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小夫妻俩,男的俊女的特别美,还这么大方,不到半刻钟就买了一大堆衣服。
“去三楼给恕恕买手表。”
三楼卖的都是大件物品,有自行车、收音机这些。
“要一辆二十六寸的自行车,恕恕喜欢什么颜色?”
三楼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墨绿色的铁架纵横交错,整齐码放着二十余辆自行车。
镀铬的车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橡胶轮胎堆叠出小山般的弧度。
最前排那辆崭新的二十六寸飞鸽牌自行车格外醒目,绿色烤漆车身缠绕着烫金花纹。
“我不会骑自行车。”
简南絮摇摇头,扯着他的衣袖要走。
“我教恕恕。”
祁京墨指着绿色的自行车,问售货员:“同志,那辆车还有什么颜色呢?”
“除了这个颜色,还有一个米色,车把车头是棕色的。这个是车女士的,比较贵一些,要280元。”
青年男售货员双手交握在身前,礼貌地回。
“推出来给我们看看可以吗?”
祁京墨趁他去仓库搬自行车,又带着简南絮到手表的柜台。
最便宜的梅花牌,一百二十块,一张手表票。
最贵的是钻石牌,顾名思义,上面是镶嵌碎钻的,要四百八十块,一张票。
“同志,那个手表拿一下。”
祁京墨指着最贵也是最漂亮的那块带钻的女士手表。
小巧的白色表盘,戴在她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腕上,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与银色表链交相辉映。
“祁京墨,买那个吧。”
简南絮指着梅花牌的表,让售货员拿出来。
一分钱一分货,梅花牌的钢表在钻表旁边,显得很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