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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招安,怎么成了群星葬礼

说好招安,怎么成了群星葬礼

小竹熊 著

历史军事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竹熊的《说好招安,怎么成了群星葬礼》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06 · 地耗星 · 白日鼠白胜------------------------------------------。刘唐蹲在兵器库外面的石墩上磨刀。白胜在旁边递水——递过去,刘唐喝一口,往地上一放。,又喝一口,又放。磨刀石上溅出来的铁屑落进水碗里,沉在碗底像几粒黑芝麻。半个时辰,刀面上已经能照见人脸了。,低头看见他还蹲着——"诶你还在?走,吃饭去。"白胜跟在后面,走在刘唐身后扬起的灰尘里。,那...

主角:晁盖,白胜   更新:2026-07-07 10: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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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晁盖,白胜的历史军事小说《说好招安,怎么成了群星葬礼》,由网络作家“小竹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竹熊的《说好招安,怎么成了群星葬礼》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06 · 地耗星 · 白日鼠白胜------------------------------------------。刘唐蹲在兵器库外面的石墩上磨刀。白胜在旁边递水——递过去,刘唐喝一口,往地上一放。,又喝一口,又放。磨刀石上溅出来的铁屑落进水碗里,沉在碗底像几粒黑芝麻。半个时辰,刀面上已经能照见人脸了。,低头看见他还蹲着——"诶你还在?走,吃饭去。"白胜跟在后面,走在刘唐身后扬起的灰尘里。,那...

《说好招安,怎么成了群星葬礼》精彩片段

106 · 地耗星 · 白日鼠白胜------------------------------------------。刘唐蹲在兵器库外面的石墩上磨刀。白胜在旁边递水——递过去,刘唐喝一口,往地上一放。,又喝一口,又放。磨刀石上溅出来的铁屑落进水碗里,沉在碗底像几粒黑芝麻。半个时辰,刀面上已经能照见人脸了。,低头看见他还蹲着——"诶你还在?走,吃饭去。"白胜跟在后面,走在刘唐身后扬起的灰尘里。,那世上就没人会提了。比挨骂更难受的是完全的忽略。每一粒沉下水底的沙都像自己一样——没人看,没人在意。,三个字。白胜拉着麻绳的另一头,绳子磨得虎口发烫。——渔网里人的体温,湿的,冷的,但是活的。筏子绑好了,阮小二拍拍他的肩,说"走了",就真的走了。白胜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绳头。。他在梁山上的感觉就是这样——一开始手里是有东西的,后来被扯走了。没人提。。黄泥冈那天他是卖酒的。六月毒日头,他挑两桶酒从村口走到冈上。,青记被汗糊得看不清形状。他喊——"卖酒啰——好酒——解渴。"声调不高不低,刚好够过路人听见。。酒桶盖子打开,勺子在桶沿上磕出脆响。晁盖教过他的——"卖酒是卖响。,好酒才配好勺。"打开盖子的那一刻他的手抖了一下。就那么一息——他算了一笔账,一息之后稳住,把抖转移到脚趾上。,没人看见。杨志倒下去的时候手在刀柄上滑了三次。**次离开了刀把。——从左眼角拉到下巴,像被人用刀背拍出来的淤痕。他伸手**,杨志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手缩回来了。,他都把脸别开。这世上他做过的最好的酒,就是掺了***那两桶。酒药子配方还记得:三两辣蓼草,一两桂皮,半两陈皮,捣碎和在米粉里,捏成团,放竹匾上晾三天。——是酒药子活了。白毛的手感是绒的,用指腹摸上去像在摸一只刚出生的老鼠。他娘说"酒药子就是白鼠——白的,活的,能让人醉也能让人倒。
"他当时觉得娘在说酒。
后来在梁山上看到自己绰号——白日鼠——才觉得娘并非在说酒。后来在梁山他烧的是开水,没有味道。
铜壶往灶台上一放,当的一声,他低头看灶火——火很旺,没人听见那声响。那两桶酒开盖时的味道他一辈子忘不了。
是酒药子的酸。酸里带着米糠的甜,被六月太阳晒过之后,酸和甜搅在一起变成一种闷闷的醉。不需要喝——闻一下就上头。
杨志那天就是先闻了酒味才决定买的。他把酒桶盖掀开一道缝,那股酸甜的闷醉从缝里钻出去,钻进了杨志的鼻子。杨志问了价。
他把勺子抻过去——"尝一口?"杨志没尝,直接买了。白胜接过铜钱的时候手指尖是冷的。
——因为这枚铜钱是杨志这辈子摸过的最后一样不属于刀的东西。济州府的何涛查到了他。抓他那天在下雨——雨打在黄土上,黄泥溅上他脚踝。
他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脸正好嵌在他自己踩出来的脚印里。那个脚印是他一刻钟之前去收晾在外面的酒缸时踩的。他闻到泥腥味——
酒桶卖空了,换来了枷锁。牢房在地下,没有窗户,只有一道从台阶顶部漏下来的光。他被倒吊在房梁上,脚在上头在下,血往天灵盖冲。
行刑的人让他把同伙供出来——他没供。是被倒吊着的时候舌头往后坠,堵住了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行刑的人以为他不开口,把鱼鳔胶往他身上刷。胶是热的,刷上去的时候烫得皮肉一缩。凉了之后和麻布粘在一起——一层胶一层布,裹到第七层。
行刑的人捏住布的一角往上扯。他和那层胶粘在一起的皮肉一起从骨头上剥离。他没忍住——是因为皮肉离开骨头的时候发出一种声音。
是撕藕。藕断了丝会拉得很长。他的皮和肉之间拉出来的丝是红的。
然后舌头从嗓子眼里掉了出来。他说了。说了七个人的名字。
后来他想了很久——如果那七个人揍他一顿,骂他是****,再往他饭菜里下泄药泄他三天,他都认。但没人做。一个字都没人提。
日子过得像雨后的石板路,干了就看不出湿过。他准备了无数的解释,在脑子里排过队列:先说什么后说什么,在哪一句停顿,哪一句需要声音发抖。但全用不上。
每次话到嘴边,对方已经转身了。他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像他在黄泥冈上打开又合上的酒桶盖子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桶里没有酒,也没有***。
只有他自己咽回去的话。他每天在忠义堂偏厅烧开水。并非煮酒——梁山没人请他煮酒。
他的酒再也没被端上过任何一张酒桌。他烧的开水送往各处:**要沏茶,吴用要磨墨,公孙胜要烫脚。开水没有气味,没有人会问开水里掺了什么。
他有时候想——如果他在开水里掺点***,会不会有人喝出来。答案是没人喝得出来。因为没有人会在意烧水的人是谁。
晚上吃饭,伙房大锅菜。白胜端碗坐到最边角。长凳那头**扒完饭起身,凳翘了一下,汤溅在裤腿上。
他低头擦——从桌子底下看见刘唐和阮小二的脚。四只脚并排,黑面白底布鞋。刘唐左脚破了个洞,大拇指露在外面。
刘唐不怕露脚趾,从来不低头看谁在看他。两张桌子之间只隔了两步,两步之间全是没人提的事。吃完饭他走到水寨边捡石子往水里砸。
第一颗扑通沉下去,涟漪推到木柱上挡回来,碎成小波纹。第二颗是扁的,入水翻了个身溅起白沫,沉得更快。第三颗夹在手指里,不敢扔了。
扔出去就没了。他把石子翻了两圈:一面光滑被水冲刷过,另一面断裂过的尖角刺手。他握紧——尖角扎进拇指根部。
疼了一下,手就松了。石子掉在脚边弹了一下,没有滚远。晁盖中箭的消息传到梁山那天他在灶房烧水。
水开了——铜壶的盖子被蒸汽顶起来,在壶口上跳了三下,翻进灶膛。他用火钳夹出来——盖子沾了炭灰,没擦,按回去了。盖子歪了,怎么按都按不正。
后来端着水走进忠义堂,晁盖的**正被抬进来。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壶嘴磕在青石板上——断了。断口是斜的。
——晁盖脖子上的箭杆的——斜***,拔不出来。那年冬天他最怕的事是晁盖的灵堂会排满人,他排不进去。后来发现多虑了——晁盖并非**。
晁盖的灵堂很冷。梁山上的人在新寨主的灵堂前排着长队,旧寨主的灵前只有他一个。香炉里积了厚厚一层灰。
供桌上放着一个橘子——不知道谁放的,冻伤了,皮上有褐色的斑。他跪下去,膝盖压在三炷香前。"晁大哥——那天我卖酒卖的,是好酒。
说完等了片刻。在等晁盖回答。晁盖活着的时候每次听到"好酒"两个字都会接一句——"好酒就该多喝。"
但灵堂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没有晁盖的。
他忽然笑了。——笑他忘了。
忘了晁盖不会接话了。他换了一炷香,对着灵位又补了一句:"不过掺了东西。"这句话晁盖听不见——但如果晁盖在黄泥冈上听见了,会哈哈大笑,然后骂他是***。
现在没有人骂他了。他站起来。膝盖在青砖地上跪出了两个白印——并非灰尘,那是裤子膝盖处磨薄了露出底下的棉絮。
棉絮是白的,像灵位前那撮香灰一个颜色。他把棉絮从裤子上揪下来,放在香灰旁边。两样白的东西在晁盖的灵位前——一样是他跪出来的,一样是香烧剩下的。
都轻得一阵风就能吹走。像他一样。他没有等风来。
自己走了。走出灵堂的时候月亮已经落到水寨后面。远处有人在唱歌——听不清词,调子往下走。
他站在灵堂门口听了片刻,歌停了。水寨方向最后几点篝火也灭了。梁山上所有人都睡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今晚来过这里。
这句"好酒"是对晁盖说的,而非对任何人。他摸了摸裤子上膝盖处那两个磨薄的白印。明天这两块布会更薄,直到磨穿为止。
到时候棉絮掉出来,和灵位前的香灰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