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言,沈寒的现代言情小说《台风过境时,他把唯一的救生艇让给了青梅》,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台风过境时,他把唯一的救生艇让给了青梅》,主角分别是夏言沈寒,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导语十二级台风登陆孤岛的那天,相恋五年的男友沈寒,一把将我推开了救援的快艇。他紧紧护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白弱,眼神是不耐烦的催促:“弱弱有深海恐惧症,我先送她回岸上。你水性好,在这里等下一班船。”他说“等下一班”,我就真的等了。可风暴吞噬了整座岛屿,海水漫过胸口,根本没有下一班船。我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挣扎求生时,他正陪着白弱在五星级酒店看台风天的海景。后来,他疯了一样在海面上搜寻我的下落,红着眼眶求我...
导语
十二级台风登陆孤岛的那天,相恋五年的男友
沈寒,一把将我推开了救援的快艇。
他紧紧护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白弱,眼神是不耐烦的催促:“弱弱有深海恐惧症,我先送她回岸上。你水性好,在这里等下一班船。”
他说“等下一班”,我就真的等了。
可风暴吞噬了整座岛屿,海水漫过胸口,根本没有下一班船。
我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挣扎求生时,他正陪着白弱在五星级酒店看台风天的海景。
后来,他疯了一样在海面上搜寻我的下落,红着眼眶求我回来。
可他不知道,那个曾在风雨中等他的
夏言已经死了。
深海无光,沈先生,我不等你了。
1
狂风夹杂着暴雨,像密集的钢针一样砸在我的脸上。
我死死护着怀里那个防水包,里面装着
沈寒视若珍宝的单反相机和无人机内存卡。
十分钟前,他说内存卡落在岛礁的帐篷里了,里面有他拍了半个月的素材,如果丢了,他的心血就全毁了。
我毫不犹豫地顶着已经起风的恶劣天气,跑回两公里外的礁石滩帮他取。
可当我浑身湿透、满腿是被礁石划破的血痕跑回码头时。
却只看到那艘唯一的撤离快艇,已经发动了引擎。
沈寒站在甲板上,怀里紧紧搂着披着他冲锋衣的白弱。
快艇破开海浪,正在加速驶离。
我愣在原地,海浪拍打着栈桥,几乎要把我掀翻。
我拼命挥手,大喊着他的名字:“
沈寒!
沈寒!”
风声太大,我的声音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但他听见了。
他转过头,隔着雨幕看向我。
我以为他会叫停快艇,可他没有。他只是单手拢在嘴边,冲我大喊:“弱弱有深海恐惧症,她受不了颠簸!我先送她回去,你水性好,在这里等下一班船!马上就来!”
他说“等下一班船”。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过身,继续把白弱护在怀里,替她挡住海风。
快艇的尾流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惨白的浪花,渐渐消失在灰暗的视野里。
我呆呆地站在栈桥上,海水已经漫过了我的脚踝。
我低头,看着怀里死死护着的防水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水性好?
我是会游泳,可这是十二级台风啊。
在这样的大自然伟力面前,会游泳和不会游泳,有什么区别?
雨水流进我的眼睛里,涩得发疼。
我拿出套着防水袋的手机,颤抖着点开
沈寒的微信,拨打语音通话。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通了。
我心里猛地升起一丝希望,刚喊出一个“沈……”字。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僵住了,不死心地再次拨打。
这一次,只响了一声,屏幕上冷冰冰地跳出四个字:对方已拒绝。
海风灌进我的领口,我死死攥着手机,骨节泛白。
而在十几海里外,平稳行驶的快艇船舱里,白弱正娇滴滴地把
沈寒的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语气无辜:“
沈寒哥,这种时候还打推销电话,真是烦人。你看外面的浪好大,我好怕……”
沈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安。
但他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白弱,那丝不安瞬间被压了下去。
“别怕,有我在。”他轻声安慰,余光扫过空荡荡的船尾,心想:
夏言那么独立,又会游泳,等下一班船肯定没问题的。
2
海水上涨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不过半个小时,原本的沙滩已经被彻底淹没。
整个孤岛上空无一人,只剩下风暴的怒吼。
我没有等来所谓的“下一班船”。
港口管理处的广播里循环播放着盲音,所有的通讯信号在十分钟前彻底中断。
我被困在了这座海拔不足三十米的孤岛上。
冷。
刺骨的冷。
我拖着被冻得僵硬的身体,艰难地爬向岛上唯一一座废弃的灯塔。
灯塔的铁门生了锈,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推开一条缝挤进去。
里面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但好歹能挡住外面仿佛要撕裂一切的狂风。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想起大一那年,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沈寒知道我怕冷,哪怕是秋天,他也会把我的手揣进他的大衣口袋里。
他说:“
夏言,以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受一点冻。”
可后来呢?
后来,白弱回国了。
白弱是他的青梅竹马,身体不好,娇弱得像一朵需要时刻呵护的温室花朵。
从她出现的那一天起,我口袋里的那只手,就渐渐被抽了出去。
一开始,是三个人一起看电影。
白弱说她害怕坐边上,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我和
沈寒中间。
后来,是三个人一起吃饭。
白弱说她胃不好,不能吃辣,于是我最爱的水煮肉片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
再后来,连我的副驾驶,也成了她的专属座位。
“
夏言,弱弱晕车,你坐后面好不好?”
这句话,
沈寒说了无数次。
每一次,我都妥协了。
我以为我的懂事能换来他的珍惜,可我忘了,感情里,越懂事的人,越容易被抛弃。
就像现在。
在这座随时可能被海水吞没的孤岛上,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带走白弱,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地狱里。
我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住膝盖。
防水包里的相机硌得我生疼,我却连把它扔掉的力气都没有。
手腕上,那块
沈寒送我的定制潜水表发出微弱的荧光。
那是去年我生日,他送我的礼物。
他说:“
夏言,这块表能抗住深海的压力,就像我们的感情,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不会变。”
我看着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表盘,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啊,表能抗住深海的压力。
可他,连一阵风都扛不住。
这一夜,我听着外面海浪拍打礁石的巨响,无数次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但在最绝望的时候,我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眼泪在这个时候,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的心,在这一夜的寒风中,一点一点地,彻底冷透了。
3
第二天清晨,风暴终于停歇。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海面上,平静得仿佛昨晚的地狱只是一场幻觉。
我拖着高烧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灯塔。
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和救援船的汽笛声。
搜救队来了。
我站在礁石上,看着那艘白色的救援船慢慢靠近。
船头,站着
沈寒。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松懈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船刚靠岸,他一个箭步冲下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乱跑什么?!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晚!你就算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
他穿着干净清爽的白衬衫,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身上甚至带着淡淡的酒店沐浴露的香气。
找了我一整晚?
如果是真的在海上搜救了一整晚,怎么可能连鞋底都是干净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时,白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羊绒披肩,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言言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昨晚风浪太大,快艇根本回不来。
沈寒哥担心得一晚上没睡,你千万别怪他……”
她说着,从旁边拿过一条干毛巾,想要递给我。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还有她手腕上那条原本属于我的、
沈寒买的情侣手链。
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没有接那条毛巾,而是越过他们,径直走向了搜救队的医护人员。
“麻烦给我一杯热水,谢谢。”我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夏言,你闹够了没有?弱弱好心给你递毛巾,你摆什么脸色?”
我低头,看着他抓着我的手。
我的手腕上全是昨晚在礁石上划破的血痕,被海水浸泡了一夜,已经发白溃烂。
他抓得很用力,正好捏在伤口上。
钻心的疼。
但我没有呼痛,只是冷冷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放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
沈寒愣了一下。
以前的
夏言,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要他稍微哄一哄,或者声音大一点,就会乖乖妥协。
可现在的
夏言,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船舱。
在经过白弱身边时,我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一杯姜茶。
杯子口有淡淡的口红印,是她喝剩下的。
“言言姐,你要是冷,这杯姜茶你先喝吧。”白弱善解人意地说。
我停下脚步,看着那杯姜茶,又看了看
沈寒。
沈寒正皱着眉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感恩戴德地接过去。
我扯了扯嘴角,一巴掌将那杯姜茶扫进了海里。
“我不喝别人剩下的东西。”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最里面的休息室,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了
沈寒气急败坏的怒吼:“
夏言!你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