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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我每一次逃离的心声

他听见我每一次逃离的心声

春来雁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他听见我每一次逃离的心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春来雁”的原创精品作,谢晚宁白棠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被霍深囚禁的第三年,我终于找到机会“假死”脱身。我计划在顶楼泳池制造溺亡假象。他却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冰冷:“玩够了吗?”我浑身一僵。他笑着吻我脖颈:“从你第一次想逃,我就能听到你心里的计划。”“你想淹死,我帮你。你想跳楼,我陪你。”“但你想离开我,不行。”他收紧手臂,我们一起倒向泳池。“要死,也一起。”1“霍深,你他妈放开我。”水刺进肺里,我才喊出这句话。水面在头顶封住了光,他的手臂穿过我的腋...

主角:谢晚宁,白棠   更新:2026-07-07 20: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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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晚宁,白棠的现代言情小说《他听见我每一次逃离的心声》,由网络作家“春来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听见我每一次逃离的心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春来雁”的原创精品作,谢晚宁白棠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被霍深囚禁的第三年,我终于找到机会“假死”脱身。我计划在顶楼泳池制造溺亡假象。他却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冰冷:“玩够了吗?”我浑身一僵。他笑着吻我脖颈:“从你第一次想逃,我就能听到你心里的计划。”“你想淹死,我帮你。你想跳楼,我陪你。”“但你想离开我,不行。”他收紧手臂,我们一起倒向泳池。“要死,也一起。”1“霍深,你他妈放开我。”水刺进肺里,我才喊出这句话。水面在头顶封住了光,他的手臂穿过我的腋...

《他听见我每一次逃离的心声》精彩片段




被霍深囚禁的第三年,我终于找到机会“假死”脱身。

我计划在顶楼泳池制造溺亡假象。

他却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冰冷:

“玩够了吗?”

我浑身一僵。

他笑着吻我脖颈:

“从你第一次想逃,我就能听到你心里的计划。”

“你想淹死,我帮你。你想**,我陪你。”

“但你想离开我,不行。”

他收紧手臂,我们一起倒向泳池。

“要死,也一起。”

1

“霍深,***放开我。”

水刺进肺里,我才喊出这句话。

水面在头顶封住了光,他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把我往深处压。我拼命蹬腿,踢到他小腿,他纹丝不动,像一截铁锚。

泡泡从我嘴角涌出来,眼前开始发灰,最后一口气烧完的感觉从胸腔往上漫。

他把我托上来,就在那时候。

我趴在池沿,呛出大半口水,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头发贴在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睁眼看见的是三十七层楼高的夜空和城市里密密麻麻的灯。

身后水声很轻,他游上来,双臂从两侧搭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就像两个刚游完泳的人在发呆。

“三年了,”他开口,声音带着水汽,很平静,“越来越有创意。”

我没答他。

手腕泡白了,我盯着那片白看,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砸。

“假死方案。联系黑市取证机构,偷换DNA档案。再找人开具溺亡死亡文书,让我的法务没有质疑余地。”他顿了顿,“还有那个助理。你把他的把柄捏在手里,打算让他帮你销户籍记录。”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些事,我做了。

但我连一个字都没有写下来,只在脑子里推演过几遍。

“你怎么......”

“我听到了,”他说,声音没有起伏,“每一步都听到了。”

我回头看他。

就这么近,鼻子快碰到鼻子,他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警惕,只有一种让我胃发紧的东西——满足,像猫叼着半死的鸟,不急着**,就这么叼着,慢慢玩。

“你在我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不是问句,因为问了也白问。

他笑了一下,唇角那条弧度浅得近乎不存在,低头在我脖颈侧面印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吻。

“这个问题,你自己慢慢想。”

我掰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指,站起来,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打湿脚下的地砖。

夜风很凉,把我浑身的湿意往骨头缝里逼,我站在泳池边,背对着他,看城市的灯。

“那我是永远跑不了了?”

他站到我旁边,侧脸在夜色里没什么表情,看向同一片灯光。

“跑不了这件事,你早点想开。”

我笑了一下,跟他那个笑一模一样,浅而没有温度。

“那你就一直这么耗着,等什么?”

沉默了几秒。

他转头看我,就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等你死心。”

2

白棠来送早饭的时候,我正对着镜子,把头发拨到一边,看耳朵后面。

发际线往里半指,有个米粒大的疤,颜色跟周围皮肤一样,摸起来是光滑的平面,跟普通的旧疤没有区别。

我被关在这里三年,从来没注意过这里有这么个东西。

“谢小姐,”白棠把托盘放到桌上,脸上那个笑是固定的弧度,不深不浅,跟她墙角摆的三十几只蝴蝶**一个性质——被人钉好了,风吹不动,“今天气色不好,昨晚没休息好?”

“睡得很好。”

我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

她在我背后整理床铺,动作熟练,像台被调好程序的机器。她在这里比我早,我三年前刚被带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一直这样笑,一直这样干净,从没问过我想不想出去。

白棠,”我头没抬,夹起一块豆腐,“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六年。”

“不想出去?”

她叠被子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恢复。

“外面乱,这里挺好的。”

我没再说话,喝了一口粥。

我第一次见霍深,是在三年前一个已经不重要的夜晚。

那时候我父亲刚死,留了一点烂账和一栋快被债主拆光的房子,我跌跌撞撞地撑着,他出现在我面前,说愿意帮我。

我以为这是一笔生意。

等我发现不是的时候,门已经锁上了,钥匙在他手里。

我那时以为自己只是在谈判桌上输了一局,以为这是暂时的,以为总有办法。

现在我知道,那根本不是谈判桌,是他提前替我选好的笼子,我自己走进去的。

吃早饭的时候,我用指腹悄悄压了一下耳后那个疤。

光滑。无痛。深度不浅。

我放下筷子,端起碗,脸上什么都没有。

白棠转头看了我一眼,说:“谢小姐今天胃口好。”

“嗯。”

我把碗底喝干净,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食指慢慢摩挲掌心里那块粗糙的伤疤——是假死方案筹备那天,我割破手掌采集自己血样留下的。

那时候我以为我做得很隐秘。

现在想想,大概从那一刀开始,他就听见了。

窗外的城市在早雾里灰蒙蒙的,我站了很久,一直到白棠收完托盘离开,门锁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才低头看自己手心。

一条细线,浅白色,已经愈合。

我攥紧拳头。

下午霍深进来,带了一沓文件,丢在我书桌上,连眼皮都没抬。

“签字。”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最上面一页翻了翻。

转让协议。

我父亲留下来的那栋房子,那块已经烂了大半的地皮,他要把它转进他名下一个壳公司。

“这个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他这才看我,像看一件摆放位置不对的家具,“那栋房子现在是你名下最后一个资产。转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扣住笔,没动。

他把一支钢笔放在那沓文件上,转身去倒水,背对着我说:“**当年借的那笔钱,连本带息,用那块地还差十七万没还清。你不签,我去找借款方,让他们依法处理。依法处理的意思,你应该懂。”

我懂。

“依法处理”的结果是那个地址会出现在一份公告里,会被人扒出来,会有一堆我父亲在世时欠下的关系浮出来,我那位还在读大学的表妹会被人找上门。

他每次要我做什么,就拿这个压我。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把那沓文件推回去。

他拿起来,随手一翻,夹进公文包,若无其事地问:“今天吃什么?”

“不饿。”

“让白棠做你喜欢的。”

“我说不饿。”

他停顿了两秒,看我一眼。

谢晚宁,”他叫我全名,声音很平,“赌气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这件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门关上了。

我坐在椅子里,看那支他留下来的钢笔,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它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3

“霍深在外面有人。”

说这句话的是程济,他是霍深的一个远亲,隔三差五会来这栋楼里,每次都带一张笑脸,一双到处扫的眼睛。

这天他进来,我正在看书,他在沙发对面坐下,端起白棠倒的茶,用那种压低的、透着点同情的音量开口。

我没抬眼。

“你知道的,”他停顿了一下,等我反应,没等到,就继续,“一个模特,很年轻,霍深在帮她走资源,上周我在他们公司碰见的,两个人关系......不像普通的。”

“程先生,”我翻了一页书,“你跟我说这个,想要什么结果?”

他愣了一下,笑容没变,但眼睛里那点东西变了,从矫情的同情变成了别的,一时辨认不出。

“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知道了,”我把书合上,放到茶几上,抬头看他,“然后呢?”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然后你就知道你现在待在这里有多可悲,然后你就会崩溃,就会开始闹,开始找他算账,把那个安稳的、被控制的日子彻底搅乱,他就能在这出乱子里捞到他想要的东西。

程济在霍深手下做事多年,始终捞不到一个正经的位置,来找我,无非是想用我做一颗棋子。

“程先生,”我站起来,“我不是你的工具,他的事情我不会替你去闹,你想得到什么,自己想别的办法。”

他脸色沉了一下,站起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里开始带刺儿。

“谢小姐,我是好意,你这是......”

“好意。”我点点头,“收到了,送客。”

他走了,我重新坐回去,拿起书。

但我没看进去任何一个字。

那个模特不是关键,关键是程济那双眼睛。他在试探什么,在找什么角度。

这栋楼里多了一个变量。

霍深当天晚上回来,进门就看见我坐在饭桌前,白棠把菜端上来,他洗了手坐下,倒酒,一切和平常一样。

“程济来了。”我替他盛了一碗汤,推过去。

他端起来,“嗯。”

“他说你在外面有人。”

筷子没停,“他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那是真的?”

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平静,有点像在想要怎么打发一个无聊的问题。

“和你有关系吗?”

我笑了一下,低头喝汤。

“没有,”我说,“就是随口问问。”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把那碗汤喝完,继续吃饭。

桌上安静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只有碗筷的声音。

快结束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程济的事我会处理,他以后不会再来。”

我端着碗,没说话。

“你那个表达方式,”他顿了顿,“随口问问——你觉得我信吗?”

“你听到我的计划,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真正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另一种细微的弧度,像是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谢晚宁,”他叫我名字,“你越来越难对付了。”

我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槽。

“霍深,你把我关了三年,我要是还不长进,那才叫白费了你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