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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闻少的心尖救赎

偏执闻少的心尖救赎

昭昭召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偏执闻少的心尖救赎》,男女主角分别是闻舟景昭,作者“昭昭召”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巴黎戴高乐机场的到达大厅里,景昭站在行李转盘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闻舟出车祸了,抢救无效,你回来吧。」发件人是闻舟的母亲。景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她靠在行李转盘旁边的柱子上,笑得弯了腰,惹得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一个亚洲面孔的女人,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大厅里笑得像个疯子。闻舟,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上次她出差去京市,三天而已,他一天打十几个视频电话。半夜两点打来说自己心口疼,她吓得要叫...

主角:闻舟,景昭   更新:2026-07-07 20: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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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闻舟,景昭的现代言情小说《偏执闻少的心尖救赎》,由网络作家“昭昭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偏执闻少的心尖救赎》,男女主角分别是闻舟景昭,作者“昭昭召”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巴黎戴高乐机场的到达大厅里,景昭站在行李转盘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闻舟出车祸了,抢救无效,你回来吧。」发件人是闻舟的母亲。景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她靠在行李转盘旁边的柱子上,笑得弯了腰,惹得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一个亚洲面孔的女人,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大厅里笑得像个疯子。闻舟,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上次她出差去京市,三天而已,他一天打十几个视频电话。半夜两点打来说自己心口疼,她吓得要叫...

《偏执闻少的心尖救赎》精彩片段

巴黎戴高乐机场的到达大厅里,景昭站在行李转盘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
闻舟出车祸了,抢救无效,你回来吧。」
发件人是闻舟的母亲。
景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她靠在行李转盘旁边的柱子上,笑得弯了腰,惹得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
一个**面孔的女人,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大厅里笑得像个疯子。
闻舟,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上次她出差去京市,三天而已,他一天打十几个视频电话。
半夜两点打来说自己心口疼,她吓得要叫救护车,结果他在电话那头闷闷地说:“你不在,我哪儿都疼。”
上上次她去参加学术会议,两天一夜,他派人查了她入住的酒店,订了她隔壁的房间。
她半夜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头发被雨淋得湿透,眼眶通红。
“景医生,”他说,“我失眠。”
闻舟你不是失眠,你是作。”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垂着眼睛,声音低低的:“那你还要我吗?”
她当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把他拉进来,用毛巾给他擦头发。
他乖乖低着头让她擦,乖得不像话。
那天晚上他搂着她睡觉,她半夜醒来,发现他根本没睡,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她。
“怎么不睡?”她迷迷糊糊地问。
“怕你不见了。”他说。
景昭当时觉得他又在撒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快睡,明天我还要开会。”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怕。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闻舟离不开她,就像鱼离不开水,就像人离不开空气。
她是他唯一的光,他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而她没有意识到那有多重。
直到她走的前一天晚上。
那是景昭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太平山顶的别墅,落地窗外是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海面上游轮的灯光像流动的碎金。
这是闻舟的家,是他囚禁自己的牢笼。
他在港城呼风唤雨,闻家的商业帝国**地产、航运和金融。
闻家太子爷跺一跺脚,整个中环都要震三震。
可他最常待的地方,是这间主卧,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世界让他恐惧,高处让他恐惧,人群让他恐惧,离开这间屋子让他恐惧。
只有景昭在的时候,他才敢走出去。
景昭花了整整十三个月,让他从不肯出门到愿意去院子里坐坐,从不肯见人到能和她一起去私密的餐厅吃饭。
她以为自己治愈了他,以为自己可以暂时离开。
她错了。
那天晚上,她在收拾行李,他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她。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上那一道陈年旧疤。
那是他六岁那年被绑架时留下的。
他整个人陷在门框的阴影里,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看什么?”景昭叠着一件大衣,头也不抬地问。
“看你。”闻舟的声音很淡,但景昭听得出来,他在压着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快去洗澡。”
景昭。”
他很少叫她全名。平时都是“景医生昭昭宝宝”地乱叫。叫全名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景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他。
闻舟还靠在门框上,但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放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暴到小臂。
“怎么了?”景昭放下大衣,朝他走过去。
她刚走到他面前,闻舟就跪下去了。
景昭吓了一跳,伸手去拉他:“闻舟你干什么?”
他不起来。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她。
客厅的光线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别走。”
他的声音是哑的。
“求你,别走。”
景昭蹲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他的脸冰凉,他的瞳孔是涣散的,里面全是惊恐和绝望。
闻舟,我去半年就回来了,很快的。”
“半年。”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一百八十天。”
“很快的,你相信我。”
“我不信。”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她骨头都疼。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真丝睡袍,她感受到他的心跳,狂乱的无序。
“这里,”闻舟说,“你走了以后,这里会疼。疼得我受不了,你知不知道?”
景昭的鼻子酸了。
她当然知道。她知道闻舟有多依赖她,知道他的分离焦虑有多严重。
但她以为这正好说明他需要更好的治疗,而她去法国跟的那位教授,是欧洲最权威的创伤心理学专家。
她学成归来,就能给闻舟更好的治疗。
“我去学习,是为了更好地帮你。”
“我不需要你帮我!”
闻舟忽然吼了出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但就是不肯掉下来。
“我不需要什么**治疗!我只要你!景昭,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听不懂吗?!”
景昭被他吼得愣住了。
闻舟在她面前哭过,闹过,发过脾气,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
他现在不像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闻家太子爷,不像那个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董事会噤声的闻总。
他现在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跪在地上,抓着她的手,整个人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我试过了。”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我试过克服的。上个月我让助理订了机票,我去了机场,我走到登机口了。”
景昭愣住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因为我没上去。”
闻舟低下头,额头抵在她手背上,整个人蜷缩起来。
她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背上,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上面。
“我看到那个廊桥,腿就软了。我走不动,一步都走不动。”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想着你在那边等我,我咬着牙往前走,走到第三步的时候,我吐了。”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有血丝,有水光,有不甘,有恨意,还有铺天盖地的自我厌弃。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飞机都坐不了,连追你都追不到。我闻舟算什么?啊?我**算什么?!”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在往上扯,眼眶里的水却终于兜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景昭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他,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发着抖:“你不没用,闻舟,你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的,我会治好你的。”
“那你不走。”他在她怀里闷闷地说,声音带着哭腔,“你治好我再走。”
“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那个教授五年才收一次学生。”
“那我呢?”
闻舟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跪直了身体,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是红的,嘴唇在抖。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偏偏眼睛里有种孤注一掷的偏执。
“我就问一句,景昭。我跪在这里求你,你还是要走,是吗?”
她知道,这是一个她在心理学教科书上学到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刻。
这是闻舟的世界里,最后一次试探。
如果她留下来,他就会相信她是真的不会抛弃他。
如果她走了……
闻舟,你先起来好不好?地上凉。”
她伸手去扶他,他没有反抗,任由她扶起来。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那里面有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
景昭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低下头,轻声说:“你先去洗澡,水我给你放好了。”
闻舟眼睛里的光灭了。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魂魄。然后他推开她的手,转身走进了浴室。
那天晚上,他睡着以后,景昭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他的睡颜很好看。
褪去了清醒时的阴郁和偏执,眉目舒展,睫毛又长又密,嘴唇微微抿着,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他睡着的时候还抓着她的衣角,抓得很紧,她试着掰了掰,没掰开。
景昭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拿出纸笔,给他写了一封信。
信不长,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斟酌了很久。
闻舟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不要生气,不要砸东西,不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走,不是抛弃你。闻舟,这个词我从来没用在你身上过。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六岁经历那么可怕的事,还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我去法国,是想学会更多的本事,回来更好地治好你。
只要你在等我,我就一定回来。
半年很短,一百八十天而已。我回来的时候,希望看到一个比现在好一点点的闻舟,一点点就好。
你失眠的时候不要硬扛,我录了音频在你的手机里。
你如果实在想我,就给我打视频,我保证秒接。
我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
等我回来。
景昭 留」
她把信折好,放在床头柜上,用他的烟灰缸压住一角。
然后她掰开他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掰到最后一根的时候,闻舟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喊了一声:“昭昭……”
景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咬了咬牙,转身走出了卧室。
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那是闻舟的房间。
她坐上出租车,在后座闭着眼睛,眼泪终于掉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小姐,去机场啊?”
“嗯。”
“出国哦?”
“嗯。”
“去多久啊?”
“半年。”
“半年好快的啦,一下子就过去了。”
景昭没有回答,她转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闻舟,等我回来。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