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珏,沈凤娇的现代言情小说《恃宠多年,陛下终于吃醋了》,由网络作家“酸菜水煮鱼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恃宠多年,陛下终于吃醋了》内容精彩,“酸菜水煮鱼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珏沈凤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恃宠多年,陛下终于吃醋了》内容概括:盛夏,御园的清晏池边青石栏杆前,十二岁的太子萧珏一身月白锦袍,墨发束起,眉眼尚带着少年的清隽棱角,却早已褪去孩童稚气。他端坐在石栏上,低头望着池中嬉戏的锦鲤。此时的萧珏, 是大启王朝最尊贵的储君, 自幼饱读诗书, 文武双全,是朝廷上下公认的未来明君。所有人都敬他、畏他、恭顺于他,唯独一人例外。“太子殿下!萧珏!”清脆鲜活的少女声线骤然划破园中的静谧, 带着肆无忌惮的雀跃,穿透层层蝉鸣,直直撞进萧珏...
盛夏,御园的清晏池边青石栏杆前,十二岁的太子
萧珏一身月白锦袍,墨发束起,眉眼尚带着少年的清隽棱角,却早已褪去孩童稚气。
他端坐在石栏上,低头望着池中嬉戏的锦鲤。
此时的
萧珏, 是大启王朝最尊贵的储君, 自幼饱读诗书, 文武双全,是**上下公认的未来明君。
所有人都敬他、畏他、恭顺于他,唯独一人例外。
“太子殿下!
萧珏!”
清脆鲜活的少女声线骤然划破园中的静谧, 带着肆无忌惮的雀跃,穿透层层蝉鸣,直直撞进
萧珏耳中。
萧珏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眼底掠过一丝熟稔的不耐。
不用回头,他便知来人是谁。
当朝丞相沈砚之的独女,
沈凤娇。
沈家世代簪缨, 沈砚之身居相位, 是先帝与当今圣上最倚重的臣子。而
沈凤娇作为沈家唯一的嫡女,自出生起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京城无人不知, 沈丞相把自家闺女宠得无法无天, 肆意张扬, 半点寻常贵女的温婉矜持都没有。
也正因两家世代交好,
沈凤娇自三岁识字、 五岁入宫起, 便日日追着还是孩童的
萧珏跑,是这偌大紫禁城里,唯一敢随意唤他名讳、肆意招惹他的人。
脚步声轻快急促, 带着少女独有的鲜活气息由远及近。 身着粉罗裙的小少女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着, 发髻上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 叮当作响,像她本人一般,鲜活热烈,生生打破了御园的沉寂。
沈凤娇年纪尚幼, 眉眼却已出落得极为精致, 眸光澄澈明亮, 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欢喜。 她跑到
萧珏面前, 微微喘着气, 脸颊染着薄薄一层绯红,却丝毫不见拘谨,仰头便直直盯着端坐的少年太子。
“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躲在这里乘凉。”
萧珏没有回头, 依旧垂眸看着池水, 声音清冷平淡, 带着惯有的疏离:
“又来做什么。”
不是疑问,是笃定的厌烦。
在
萧珏十几年的人生里,
沈凤娇的出现, 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突如其来,喧闹热烈,打乱他所有的清静与规整。
他喜静,爱独处,可
沈凤娇永远热烈莽撞,永远紧随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间断。
旁人见了他,无不躬身行礼,谨言慎行,唯独
沈凤娇,从来不知何为敬畏,何为疏离。
沈凤娇却半点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冷淡, 自顾自地凑到他身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满池荷花, 笑嘻嘻地开口:
“天太热了, 我来陪殿下纳凉。陛下方才还在大殿打趣我呢。”
萧珏闻言,终于缓缓侧首看她。
少年的眼眸漆黑深邃, 没什么情绪, 淡淡落在少女明媚的小脸上。
“父皇打趣你什么?”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说起这个,
沈凤娇眼底的光亮更盛, 小脸扬起, 带着孩童最纯粹
的执拗与认真,掷地有声:
“皇上说,**日黏着太子殿下,寸步不离,等我们长大了,便直接让我做你的太子妃,做将来的皇后呢!”
这话本是圣上闲来无事的一句玩笑话, 朝堂众人、 宫中长辈听了,皆只当是帝王家的趣谈, 无人当真。 毕竟皇家婚事, 从来牵扯朝野权衡,岂能凭一句戏言定论。
可
沈凤娇当真了。
她自小喜欢追着
萧珏跑, 喜欢看他读书的模样, 喜欢看他练剑的身姿, 喜欢他清冷矜贵的模样, 小小的心里, 早已装满了这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太子哥哥。
在旁人看来是玩笑,在她
沈凤娇眼里,却是最郑重的约定。
她微微前倾身子, 凑近
萧珏, 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目光坦荡又热烈,没有半分羞怯,字字坚定:
“
萧珏,我告诉你,皇上金口玉言,那便是真的。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你的妻子,做大启的皇后。”
少女的声音清脆软糯,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像是在许诺,又像是在宣告。
阳光透过层层荷叶, 碎金般洒在她白皙的小脸之上, 衬得那双眼眸干净透亮,盛满了全然的他,再无旁人。
萧珏定定看着她。
风吹动少女额前的碎发, 软软糯糯, 热烈又赤诚。 她的欢喜从不加掩饰,她的心意从不遮掩,轰轰烈烈,明目张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心头骤然轻轻一颤,极轻极淡,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那一瞬间的悸动,温柔、柔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悄然漫过心口。
可
萧珏不懂。
彼时年少, 他心思深沉内敛, 早已习惯了克制情绪, 习惯了清冷自持。
他从未对任何人动心, 从未有过这般陌生的情绪, 便下意识地将这片刻的悸动,归结为厌烦。
他只觉得,
沈凤娇太过聒噪, 太过执拗, 日日将儿女情长挂在嘴边,肆无忌惮地闯入他的世界,打乱他所有的节奏。
于是, 少年眼底泛起淡淡的冷意, 薄唇轻启, 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与嫌弃:
“胡闹。不过一句戏言,你也敢当真?”
他别开目光,不再看她澄澈热烈的眼眸,语气冷淡:
“
沈凤娇,你太过放肆。往后不许再胡言乱语。”
沈凤娇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明明是盛夏暖风吹拂, 她却莫名觉得心头微微一凉。 可她素来性子执拗热烈,从不轻易气馁,只当他是少年矜持,面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她鼓了鼓腮帮子, 不服气地小声辩驳:
“我没有胡闹, 我是认真的。”
萧珏不再接话, 重新转回目光, 静静地望着池水, 摆明了不愿再与她纠缠这个话题。
沈凤娇也不恼, 乖乖挨着他坐下, 不再说话, 就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哪怕只是沉默相伴,她也觉得满心欢喜。
御园的宫人远远立着, 不敢靠近半分。 谁都知道, 太子殿下素来喜静, 唯独对沈小姐格外纵容, 纵使面上时时冷淡不耐, 却从未真正赶过她一次。
日头渐渐西斜,暑气稍稍散去,满园荷香愈发清幽。
萧珏静坐许久,心绪难得安稳,身旁少女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竟也让他觉得几分惬意。 只是这份惬意, 依旧被他下意识归为难得清静。
忽然,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萧珏尚未反应过来, 身侧就感受到一股重力, 力道不算很重, 却极为突然,猝不及防。
他整个人重心一失,直直朝着身侧的池塘栽去。
“扑通—”
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 盛夏的池水看似温热, 深处却寒凉刺骨。
萧珏自幼长在深宫,习文练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唯独不学水性。
池水瞬间淹没他的四肢, 耳边是嗡嗡的水声, 视线被浑浊的池水遮挡,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他身形下坠,手脚慌乱地扑腾,却只会让自己沉得更快。
岸边的
沈凤娇彻底慌了。
她方才只是一时贪玩, 见他整日冷冰冰的, 像尊没有温度的玉像,便想恶作剧推他一下,吓一吓他,从没想过会这般严重。
她以为池水不深, 以为他定然能稳住身形, 可她万万没想到, 太子殿下,竟然不会游泳。
四周静得可怕。
此处是御园僻静角落, 她方才特意支开了近身宫人, 只想独自陪着
萧珏,此刻周遭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看着水中不断下沉、 挣扎愈发微弱的少年,
沈凤娇吓得脸色惨白,再也顾不上思考,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了池中。
“
萧珏!”
她声音带着哭腔, 池水冰冷, 浸湿了她的衣裙, 沉重的布料拖拽着她的身体, 她年纪尚小, 水性也算不上多好, 只能拼尽全力朝着
萧珏的方向扑过去。
水下的世界昏暗憋闷, 窒息感死死扼住喉咙。
萧珏意识渐渐模糊,冰冷的池水冻得他浑身僵硬, 可弥留之际, 他唯一的念头, 竟然是—
沈凤娇。
又是
沈凤娇。
又是她打乱他的一切,让他陷入这般狼狈绝境。
心底铺天盖地的,是浓烈的厌烦与恼怒。
他素来清冷自持, 从未如此狼狈不堪, 从未这般濒临绝境, 而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下一秒,一双纤细温热的手臂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少女小小的身子带着单薄的暖意, 拼尽全身力气拖着他, 奋力往岸边游去。她气息紊乱,呛了好几口冷水,喉咙又涩又疼,却死死咬
着牙,不肯松手。
“别怕……我拉你上去……
萧珏,你别怕……”
她一边艰难划水,一边带着哭腔低声安抚,声音颤抖。
萧珏的意识半醒半沉, 浑身冰冷无力, 被她死死拖拽着, 狼狈至极。 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单薄的怀抱, 感受到她拼尽全力的模样, 可心底的恼怒与厌烦,早已盖过了所有微弱的暖意。
他只觉得荒谬又屈辱。
他堂堂大启太子, 天之骄子, 今日竟被一个小女子推入水中, 还要靠着她拼死相救,才得以保命。
这份狼狈,这份难堪,皆因
沈凤娇而起。
好不容易,
沈凤娇拼尽浑身力气, 终于将比她高大的少年拖到了岸边,借力将他推上青石岸。
随后, 她自己也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浑身湿透, 裙摆滴滴答答落着冷水,发髻散乱,小脸惨白,嘴唇冻得发紫,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她顾不上自己半分, 连咳数声, 呛出几口冷水, 便立刻转身扑到
萧珏身边。
萧珏躺在冰冷的青石地上, 浑身湿透, 锦袍紧贴身躯, 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浑身冷得如同冰人。
“
萧珏!
萧珏你醒醒!”
沈凤娇慌得眼泪直流, 小手颤抖着去碰他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
她心口发慌,无尽的懊悔席卷全身。
她真的错了。
她不该贪玩,不该胡闹,不该一时任性推他。
过了许久,
萧珏才缓缓睁开眼, 眼底一片寒凉, 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清冷矜贵,只剩下沉沉的阴郁与厌烦。
他看着眼前哭得双眼通红、 狼狈不堪的少女, 心口那点微不可察的悸动,彻底被滔天的恼怒覆盖。
他哑着嗓子,声音沙哑冰冷,字字刺骨:
“
沈凤娇,你当真……好生放肆。”
若是旁人敢对他如此放肆,早已获罪受罚。
唯独是她,他次次纵容,次次忍让,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胡闹,甚至险些让他溺死池中。
沈凤娇看着他冰冷至极的眼神,心底又慌又涩,眼泪掉得更凶,哽咽着道歉: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吓吓你, 我没想到你不会水……对不起,
萧珏,我真的错了。”
她从未见过他这般冰冷疏离、 满是厌弃的眼神,一瞬间, 满心的欢喜与热烈,尽数被寒意浇灭。
可
萧珏不再看她一眼, 撑着冰冷的地面, 艰难起身, 身姿依旧挺拔,却透着极致的狼狈与冷漠。
恰逢此时, 远处宫人寻来, 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飞奔上前,跪地请安,慌乱地伺候着。
“太子殿下!您怎么落水了!”
萧珏没有解释半个字, 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冷冷拂开上前搀扶的宫人,步履沉重却决绝,一步步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看
沈凤娇一眼。
那背影冷漠、决绝,不带一丝留恋。
晚风拂过, 带着池水的寒意, 吹得
沈凤娇浑身发冷, 心底更是一片冰凉。
她呆呆站在原地,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眼泪无声滚落, 砸在青石地上,碎成一片寒凉。
她只是太喜欢他了,只是想逗他多看自己一眼而已。
可这一次,她好像真的惹他生气了。
那日落水之后,
萧珏便染了重症。
本就是盛夏暑天,骤然坠入凉水,寒气侵体,加上溺水受惊,心绪郁结,回宫之后他便高热不退,昏迷不醒。
太医院全员轮番值守,日夜诊治,汤药不间断地喂着,高烧却反反复复,迟迟不退。
这一病,便是整整半月。
半个月的时间里,
沈凤娇日日入宫求见, 次次都被东宫宫人拦下。
“沈小姐,殿下高热未退,身子虚弱,医嘱严禁探视,还请小姐回府吧”
“沈小姐,殿下尚未痊愈,不便见客。”
无论她如何恳求,如何等候,东宫的大门始终对她紧闭。
往日里, 她是东宫最特殊的客人, 来去自由, 无人敢拦。 可如今,她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了。
她让人日日备好温补的汤药、精致的点心,小心翼翼送到东宫,却尽数被原封不动地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