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萧蘅的幻想言情小说《太子妃不想当生育工具,我母凭子贵了》,由网络作家“蜡笔不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太子妃不想当生育工具,我母凭子贵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蜡笔不新”的原创精品作,我萧蘅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是太子妃的洗脚婢,偷穿她的衣服爬了太子的灰。只因太子妃是穿越女,天天给太子洗脑:女人不是生育工具。而太子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至今没有一儿半女。皇后急得夜夜难眠,直接放话:只要诞下太子血脉者,不论出身,即刻封妃。太子妃当场炸毛,哭着闹着要跳井:“你们皇家拿我当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萧蘅!你爱的是我,还是我的子宫?”太子跪着抱住她,指天发誓:“阿瑶,我只要你,这辈子绝不碰别人。”她高贵,不屑生子...
我是太子妃的洗脚婢,偷穿她的衣服爬了太子的灰。
只因太子妃是穿越女,天天给太子**:女人不是生育工具。
而太子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至今没有一儿半女。
皇后急得夜夜难眠,直接放话:
只要诞下太子血脉者,不论出身,即刻封妃。
太子妃当场炸毛,哭着闹着要跳井:
“你们皇家拿
我当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
“
萧蘅!你爱的是
我,还是
我的**?”
太子跪着抱住她,指天发誓:“阿瑶,
我只要你,这辈子绝不碰别人。”
她高贵,不屑生子。
我卑贱,正好借肚子,逆天改命!
1.
“奴婢逢春,怀了太子的子嗣,求皇后娘娘庇护。”
我跪在皇后寝殿的金砖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砖面,一动不动。
皇后慢悠悠地端起茶盏,“你可知道,欺君是什么罪?”
“等孩子生下来,可滴血认亲。”
我把额头压得更低,“若不是太子血脉,奴婢这条命,随娘娘处置。”
说这话时,
我的声音没有抖。
因为
我知道,这孩子就是太子的。
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倒是比本宫想象的镇定。”皇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过了几息,皇后说:“传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
苍老的手指搭在
我腕上,闭眼片刻,睁眼躬身:
“启禀皇后娘娘,这女子确实有了身孕,脉象已有月余。”
皇后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
她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说:“等孩子出生,第一时间滴血验亲。若是衡儿的,本宫不会亏待你。”
她顿了顿。
“若是男孩,本宫许你侧妃之位。”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若是女孩——”
她没说完。
我懂。
在这个宫里,女孩不值钱。不值钱的东西,没人会费心留着。
“娘娘,”
我把额头重新贴地,“奴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奴婢想求一个影卫。保奴婢和孩子平安。”
皇后没有拒绝。
我退出寝殿时,夜风兜头扑上来,吹得后背的冷汗一激灵。
我知道身后多了一道影子。
这是
我给自己挣来的第一道保命符。
回到东宫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院门口灯火通明,几个丫鬟婆子正搬着花盆进进出出。
青瓷大盆,一盆少说二三十斤,里面种着半人高的牡丹,枝叶沉甸甸地压下来。
“逢春?死哪去了,过来帮忙。”顾颖抬了抬下巴,“把这些搬进去。”
她歪在美人榻上,嘴里嚼着桂花糕,脚边的小几上搁着一碟剥好的荔枝。
我看了看那些花盆。
太医说过,头三个月胎还没坐稳。
我跪了下来。
“太子妃,奴婢怀孕了,想求个恩典。”
顾颖嚼桂花糕的动作顿住了。
然后她笑了,歪着头看
我,语气里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恶趣味:
“奸夫是谁啊?说出来,
我给你做主。”
我没有抬头:“是......采花大盗。”
“采花大盗?”顾颖噗嗤一声笑出来,“采花大盗能看**?”
旁边几个搬花的婆子偷偷笑出了声。
我早就想好了这个说辞。
“奴婢不敢攀扯别人,”
我低着头,“只是那夜被歹人污了身子,求太子妃可怜。”
顾颖又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悠悠地嚼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奴婢已被破了身子,日后没脸嫁人,只求有个孩子傍身。”
顾颖的笑容淡了。
“可你是个伺候人的下人。怀着孕怎么伺候
我?”她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打了吧,免得孩子跟着你受苦。”
“洗脚婢生的孩子,还是洗脚婢,它还能让你翻身不成?”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但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太子妃开恩。”
我把额头贴在地上,“奴婢一定伺候好您。求您让奴婢留下这个孩子。”
周围人安静下来。
几个婆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不敢吭声。
顾颖看了
我几息,忽然笑了:“行吧,你去后厨烧水吧。”
我磕头谢恩。
站起来,往后院走。
三年前她不是这样的。
意外落水醒来后,她免了
我们的跪拜,说“大家都是姐妹”。
我以为自己交了好运,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主子。
后来
我才明白,她只是嘴上说得好听。
“姐妹情深”之后,她扣了
我所有的月钱。
说下人拿月钱是“依附主子的陋习”,她要帮
我们独立。
我弟弟小石头,十岁,得了肺痨。
我跪在她殿外磕了三十个响头,磕得额头上全是血,求她赏十两银子救命。
她嗑着瓜子,笑嘻嘻地跟
我说:
“逢春啊,人人平等。你弟弟生病凭什么要
我掏钱?”
小石头死了。
我抱着他的**哭了一夜。
从那之后
我就知道,什么姐妹,什么平等,都是骗人的。
我手抚上小腹。
我要往上爬,这孩子就是
我最好的翘板。
2.
赏花宴那天,天不亮顾颖就把
我叫过去了。
“逢春,今天你就跟在
我身边伺候。”
我没法拒绝。
她把
我留在身边,不是为了使唤
我。
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还是她的洗脚婢,怀着孕也得给她端茶倒水。
宴席设在花园水榭上,来了半京城的勋贵女眷。
顾颖让
我站在她身后,一会儿斟酒,一会儿递帕子,一会儿去催菜。
我的小腹时不时发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但
我一次都没有慢过。
她开口,
我就动。
红烧肘子端上来时,油腻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我的胃猛地一翻——
“呕——”
我捂住嘴,可声音已经传了出去。
席面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
我身上。
一个穿戴华丽的妇人眼尖,捂着嘴笑起来:“哟,这丫头不会是怀孕了吧?”
顾颖放下筷子,看了
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是,”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怀孕了。”
满席哗然。
“未婚先孕?”另一个妇人皱眉,“这种丫头怎么还能留在府里,传出去坏了东宫的名声。”
“照规矩,该打一顿发卖出去。”
“就是,谁知道她肚子里是谁的野种,万一赖到太子头上——”
“好了好了。”顾颖摆摆手,脸上挂着宽容的笑,“你们别这么说,她也是可怜人。”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太子妃就是太心善了。”
顾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太子妃真是菩萨心肠。”先前那个妇人感叹。
顾颖笑了笑,享受着那些敬佩的目光。
我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很聪明。
她以为自己用这种方式展示了大度、仁慈、高尚。
她不知道,从今天起,全京城都会知道
我怀了孕。
知道的人越多,顾颖就越难对
我动手。
宴席上,有人问:“这丫头的奸夫是谁啊?太子妃心善,不如让她说出来,您做主给他们撮合撮合。”
“免得有朝一日闹出什么事来,玷污东宫的名声。”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
我身上。
我低着头,不说话。
角落里一个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
“她不敢指认奸夫,该不会,那奸夫是太子殿下吧?”
“皇后催生催得紧,难免有人动了歪心思。”
水榭瞬间死寂。
顾颖脸上的笑容没变,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以她这姿色,太子看不上。”她端起酒杯,语气轻描淡写,“男人嘛,见过好的,谁还要差的?”
她笑着看了
我一眼,但那双眼睛是冷的。
我迎上她的目光,低下头,做出畏缩的样子。
宴席散了。
顾颖把
我叫过去,语气比平时还温柔:“逢春啊,你怀着孕,在东宫伺候太辛苦了。”
“
我在城外有个庄子,你去那边养胎吧。”
我跪着谢恩。
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一清二楚。
去庄子那天,马车出了城,上了山路。
我撩开车帘,发现车夫绕过了大路,正把车往山上赶。
“走错路了。”
那个男人没回头。马鞭一甩,马跑得更快了。
路越来越窄,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然后车夫忽然从车上跳了下去。
马受了惊,嘶鸣着往前狂奔。
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不是不怕。
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马车冲到弯道处,轮子碾过碎石,车厢猛地一歪——
一只手臂从车窗伸进来,扣住
我的腰,把
我拽了出去。
3.
等
我站稳,人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身后的马车在山谷里摔得粉碎,木屑飞溅,像一朵炸开的灰褐色花。
“影卫?”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嗯。”只有一个字。
他一身黑衣,面无表情。
我心里其实在发抖。
影卫用信鸽请示了皇后。
之后,
我被带到了城郊一个小院。
三间正房,一间厨房,院角种着一棵枣树。
影卫住东厢房,
我住正房。
他很少说话,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刀。
我没事的时候就做小衣裳,或者坐在枣树下看借来的书。
我用三个月的时间,把太子身边所有人的底细摸了个遍。
四个多月时,皇后的信鸽来了。
她找到一位神医,可通过诊脉判断胎儿性别,让
我秘密进宫。
影卫给
我找来一件黑色斗篷,从头罩到脚。
我们趁着夜色进了宫,一路避开所有人。
神医是个头发花白的瘦小老头,手指搭在
我腕上,闭眼诊了很久。
“如何?”皇后开口。
“恭喜皇后娘娘,是位小殿下。”
男孩。
我心头那颗悬了四个月的石头,轰然落地。
皇后脸上露出笑容。“好,你好好养胎,需要什么尽管提。”
我低头谢恩。
从侧殿出来,影卫在廊下等
我。
我快步走过去。
刚跨出殿门——
迎面走来两个人。
太子
萧蘅。太子妃顾颖。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是害怕。
是时机不对。
顾颖正歪着头和
萧蘅说什么,脸上挂着娇嗔的笑。她的目光扫过来——
然后定住了。
“逢春?”她的声音发飘,“你没死?”
我没说话。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
我隆起的肚子上。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从震惊,到恍然,再到暴怒。
她转头看向
萧蘅。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
萧蘅脸上。
长廊上回荡着清脆的响声。
“
萧蘅!”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你竟然背着
我和她搞在一起?她的孩子是你的对不对?”
萧蘅捂着脸,整个人都是懵的:“你疯了?
我什么时候碰过她?”
“没碰过她肚子怎么大的?鬼怀孕吗?”
“
我怎么知道!”
萧蘅也恼了,“
我从没碰过这个女人!”
皇后的目光在
萧蘅和
我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那一眼带着怀疑。
我跪下来,额头贴地。
“太子妃息怒,”
我的声音发颤,“是......是太子喝醉那晚,奴婢穿了您的衣服,进了寝殿。”
“太子当时喊的是您的名字,他不知道是奴婢。”
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颖低头看着
我,冷笑了一声。
“装可怜,博同情,等孩子生下来就母凭子贵。你当
我傻?”
她抬头看向
萧蘅,语气不容置疑:“这个孩子不能留。打掉。”
萧蘅张了张嘴。
顾颖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萧蘅,你要是还想要
我这个太子妃,就打掉她的孩子。”
“一个洗脚婢生的野种,不配叫你一声爹。”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嘴角微微勾起。
4.
“够了。”
皇后的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殿前所有的声音。
“这个孩子,本宫保定了。”
顾颖猛地转头:“母后——”
“本宫给你两条路。”
“第一,留下这孩子。太子妃的位子你继续坐。逢春生下孩子后,哀家会给她一个名分。”
“第二。”她顿了顿,“你和蘅儿自己生一个嫡子。等嫡子出生,这个孩子和逢春,本宫会处理掉。”
顾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萧蘅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颖儿,你就跟
我生个孩子吧。”
“你说什么?”顾颖抬眼看他,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母后的话你也听到了,”
萧蘅的语气带着哀求,“你就当帮
我一次。生了嫡子,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就生一个,就一个。”
顾颖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让
我后背发凉。
“
萧蘅,”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你以为想生就能生吗?”
萧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上个月你风寒发烧,记得吗?”
“你喝的每一碗药,都是
我亲手煎的。”
萧蘅的脸色变了。
“
我在药里加了一味东西,”顾颖歪着头,“绝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