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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浇水的花也会盛放

没有人浇水的花也会盛放

然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没有人浇水的花也会盛放》,男女主角我弟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读高中三年,爸妈只来学校看过我两次。一次是弟弟路过这个城市比赛,顺便把我的被子捎过来。一次是妹妹想参观大学城,妈妈在我宿舍借了个厕所。我曾给父母打过电话,但每次打过去,接通到挂断不超过三分钟。"没别的事了吧?你弟弟妹妹还在等我呢。"从某天开始,我有重要的事才会跟他们联系。毕业典礼前一个月,我至少打了二十个电话说希望他们能来。可典礼当天,我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家属席的四个位置始终是空的。仪式结束我...

主角:我,弟弟   更新:2026-07-08 22: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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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弟弟的现代言情小说《没有人浇水的花也会盛放》,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没有人浇水的花也会盛放》,男女主角我弟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读高中三年,爸妈只来学校看过我两次。一次是弟弟路过这个城市比赛,顺便把我的被子捎过来。一次是妹妹想参观大学城,妈妈在我宿舍借了个厕所。我曾给父母打过电话,但每次打过去,接通到挂断不超过三分钟。"没别的事了吧?你弟弟妹妹还在等我呢。"从某天开始,我有重要的事才会跟他们联系。毕业典礼前一个月,我至少打了二十个电话说希望他们能来。可典礼当天,我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家属席的四个位置始终是空的。仪式结束我...

《没有人浇水的花也会盛放》精彩片段




我读高中三年,爸妈只来学校看过两次。

一次是弟弟路过这个城市比赛,顺便把的被子捎过来。

一次是妹妹想参观大学城,妈妈在宿舍借了个厕所。

我曾给父母打过电话,但每次打过去,接通到挂断不超过三分钟。

"没别的事了吧?你弟弟妹妹还在等呢。"

从某天开始,有重要的事才会跟他们联系。

毕业典礼前一个月,至少打了二十个电话说希望他们能来。

可典礼当天,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家属席的四个位置始终是空的。

仪式结束打开手机,家族群里有三十六条新消息。

妈妈发了弟弟新球衣的照片:"儿子入选区队啦!"

爸爸跟了一句:"大家都来恭喜恭喜!"

姑姑、叔叔、妹妹排着队发鼓掌的表情。

没人提起今天毕业。

我拿着***在校门口站了很久,来来回回都是别人的家长。

我找了个角落,对着手机的摄像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照片拍出来还不错。

我把它存进手机,单独建了一个相册。

里面只有这一张照片。

但没关系,从今天起,这个相册会越来越厚的。

......

"芊悦,你那个相册名字取什么好?"

我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校门口的人流已经散了大半。

学士服的领口硬邦邦地卡着脖子,六月底的太阳把黑色布料晒得发烫。

最后打了两个字:的。

就这两个字。

手机震了一下,是室友林栩的消息:

"悦悦你在哪呢?们去吃散伙饭!"

"你们先去,再待会儿。"

"你家人还没来?"

我看着这行字,打了一个"嗯",又删掉,换成:

"他们有事来不了,自己逛逛。"

林栩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然后她的朋友圈更新了,九宫格,和爸妈举着花束的合影。

配文是"妈妈哭了三次,爸爸假装没哭但眼圈红了"。

我划过去。

下一条是同班的陈屿,**妈从老家坐了十四个小时大巴赶过来。

背着编织袋站在礼堂门口,手里举着一块纸板,上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陈屿你最棒"。

再下一条,学委王婷婷,***坐着轮椅被推到了现场。

我把朋友圈关了。

回宿舍的路上经过快递站,有一个大箱子等了三天。

自己买的东西。

一套新的床品,深蓝色,准备带到下一个住处。

快递单上收件地址写的是学校,寄件人也是自己。

站在快递站门口拆胶带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家族群。

姑姑发了语音,点开,声音很大:

"哎呀亦泽太厉害了!区队!以后是不是能进省队?"

妈妈回了一条长语音:

"教练说他有潜力,这次选拔赛好几个评委都注意到他了。"

爸爸难得发了一段文字,一看就是激动了才打的,还有两个错别字:

"儿子争气!等他回来们全家下馆子庆祝!"

全家。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全家下馆子,但没有人想过问一句:

你今天毕业了,要不要一起?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一个月前在群里发的消息还在:

"毕业典礼在6月28号,爸妈能来吗?"

妈妈隔了两天回的:

"到时候看看吧,你弟那边可能有比赛。"

我又发了一条:"典礼就一次,能不能定下来?"

没人回。

再后来私聊妈妈,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她说在陪弟弟训练。

第二个,她说妹妹要准备舞蹈考级,走不开。

第三个,她说:"你都大学毕业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典礼不去也没关系吧?拍个照发群里就行了。"

就行了。

我把照片发到那个有六十多个人的大家族群。

还是没有人回复。

因为上面紧跟着就是弟弟入选区队的消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走了。

我的毕业照夹在两条庆祝弟弟的语音中间,像超市货架上一件过季的商品,没有人会停下来多看一眼。

晚上回到宿舍收拾东西,室友们都走了。

六人间空了五个铺位,只剩这边还铺着褥子。

我把那床被子叠好。

就是高二那年弟弟路过这个城市比赛,妈妈让他顺路捎来的那床。

当时弟弟把被子扔在宿舍门口就走了,连楼都没上。

是宿管阿姨帮搬上来的。

阿姨说:"你弟弟怎么不上来坐坐?"

我说:"他赶时间。"

赶时间是真的。

但赶的不是比赛的时间,是妈妈在车里等他去吃晚饭的时间。

他们来了这个城市,住了两天,离学校三公里的酒店。

没有人说一句"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个饭"。

我是从妹妹的朋友圈知道的。

她发了一张酒店窗边的照片,配文:"和妈妈哥哥的小旅行。"

定位显示离三公里。

被子叠好放进纸箱。

我又翻出那张今天拍的照片看了看。

阳光太足,脸有点过曝,学士服有些皱。

但笑得还不错。

那个比耶的手势,是自己对自己的庆祝。

手机再次亮了。

妈妈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

"芊悦你毕业了吧?回家的票买了没?"

终于想起来了。

弟弟的好消息被庆祝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

在姑姑叔叔轮番夸完弟弟之后。

在妹妹发了一串烟花表情之后。

她终于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大女儿今天毕业。

我看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回了三个字:"买了的。"

妈妈说:"几号到?"

"后天。"

"行。到了打车回来,**去接你弟。"

我把手机放下。

抬头看见对面床铺的墙上,林栩贴了四年的照片还没来得及撕,是她全家去海边的合影。

一家四口,每个人都在笑。

我把目光移开,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拉链的声音在空宿舍里很响,像什么东西被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