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萧元的现代言情小说《全书能救他的女人我都穿遍了,暴君却反手杀了我三次》,由网络作家“摩卡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全书能救他的女人我都穿遍了,暴君却反手杀了我三次》,大神“摩卡多多”将沈知意萧元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御书房内,我刚拿出原著里救命恩人的信物,暴君反手就砍了我的头。这是我第一次穿书,穿成了书里名的哑巴医女。我自信满满比划手势,暴君冷笑一声,嫌我手脏,赐了车裂。第二次,我穿成了替父从军的女将军,这是书评区公认的白月光。我刚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他嫌我盔甲太硬,一剑穿心。第三次,我急了,直接穿成了他养在宫外的外室,书里说这是他唯一动过心的人。结果刚煮好他最爱的虾仁,他让人把我做成了人彘。如今我第四次睁...
御书房内,我刚拿出原著里救命恩人的信物,**反手就砍了我的头。
这是我第一次穿书,穿成了书里名的哑巴医女。
我自信满满比划手势,**冷笑一声,嫌我手脏,赐了车裂。
第二次,我穿成了替父从军的女将军,这是书评区公认的白月光。
我刚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他嫌我盔甲太硬,****。
第三次,我急了,直接穿成了他养在宫外的外室,书里说这是他唯一动过心的人。
结果刚煮好他最爱的虾仁,他让人把我做成了人彘。
如今我**次睁眼,看着那个正在擦拭剑锋的男人,手都在抖。
全书能救他的女人我都穿了个遍,这**到底是被谁救的?
男人却突然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笑得阴森:
“这一次,你又打算扮成谁?”
1
御书房内龙涎香很浓。
这是我第一次穿书。
书里我是个哑巴神医。
我捏紧袖里的玉佩,这是男主
萧元的信物,一块刻着元字的古玉。
**
萧元倚在龙榻上,隔着鲛纱把玩白玉酒杯。他指节修长,肤色惨白。
我跪在金砖上,膝盖生疼。
太监总管嗓音尖细:“沈医女,既是来献宝的,还不呈上来?”
我稳住发抖的手。
原著里,只要拿出玉佩,他就会认出我是救命恩人,从此独宠我,让我治好他的头疾。
我膝行两步,双手举起玉佩。
纱帘后,男人视线扫来。
看清玉佩时,咔嚓一声,他手中白玉酒杯粉碎,酒液顺着指缝流下。
纱帘掀开,男人赤脚走**阶,龙袍下摆扫过我的手背。
他蹲下身夺过玉佩,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没有感动,也没有怀念,他脸上只有错愕,随后转为阴沉。
不对劲,这反应和书里不一样。
萧元抬起头:“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张嘴,喉咙里只有气声。
我抬起手,想比划手语告诉他我能治病。
手刚抬起,他一把扼住我的下巴。
剧痛逼得我眼眶发红。
“你见过他了?”他逼近我,眼底满是血丝,“他在哪?说话!”
我拼命摇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他猛地松手,向后退了一步,盯着手背,满脸厌恶。
“不会说话。”他站直身体,“留着也是祸害。”
他掏出一块白丝帕,擦拭刚才捏过我下巴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得极慢。
我瘫坐在地。
“手太脏了。”他将擦过的丝帕丢在我脸上,盖住视线,“拖出去,车裂。”
两个禁军冲上来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
我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嘶吼,双手抠住门槛。
指甲翻起,鲜血淋漓。
我不想死。
我回头看那个男人。
他坐回龙榻,单手支颐,只盯着那块玉佩。
御书房大门关闭,最后的一线光亮消失。
刑场上风很大,血腥味重。
麻绳绑住我的四肢和脖颈,五匹马喷着响鼻**地面。
刽子手大口喝酒。
人群指指点点:
“听说是个哑巴。”
“冲撞了陛下,死有余辜。”
绳索拉紧,剧痛撕扯全身。
我盯着御书房的方向,眼球充血。
萧元,为什么?
视线模糊,意识消散前,我脑海里只有那个男人擦手时的样子。
2
勒痕还在疼,嘴里满是土。
四周喊杀声大作,热血溅在脸上发烫。
低头,手里攥着红缨枪,身披银鳞甲。
不用照镜子,我是
沈知意,镇国将军独女。
原著里替父从军,
萧元惦记了一辈子的女人。
比起那个只会磕头的医女,这次我手里有兵权。
“护驾!”
远处有人喊破了音。
不管重生还是二穿,我夹紧马腹,提枪冲向人堆。
既然他不吃温柔那套,这就换个法子。
泥坑里,
萧元被十几个人围着。
龙袍成了布条,剑卷了刃,他大口喘气,血顺着下巴滴落。
“陛下!”
我大喊一声,从马上跃下。
长枪横扫,两个偷袭后背的北狄兵脑袋落地。
萧元抬头。
没有庆幸,他盯着我,满眼戒备。
“
沈知意?”
“臣在。”
我反手把枪**泥里,挡在他身前,踹翻扑上来的追兵。
马受惊跑远,敌军围上来。
他大腿肉翻着,露了骨头。
“上来。”
我弯腰拍拍肩膀:“臣背您出去。”
萧元没动。
“快点!”我反手捞住他腿弯,把人背起,“想死在这儿?”
男人很沉,压得我膝盖发软,险些跪倒。
我咬牙撑住,每一步脊椎都疼。
大雨落下,冲刷地上的血。
十里山路全凭一口气。
身后冷箭飞来,皮肉划开,我替他挡了两箭。
血流进衣领,后背发黏。
萧元趴在我肩头,呼吸滚烫。
“
沈知意......”
他在我耳边喘气:“扔下朕......你自己能活。”
我抹掉脸上雨水,脚底打滑,用枪杆撑住。
“闭嘴。”
我喘着粗气:“臣带您回家,**爷也抢不走。”
背上的人身体发僵,不再出声。
摸到破庙,我把他放在干草堆上。
顾不上背后的伤,先探他鼻息。
脸惨白,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这症状我熟。
原著里
萧元有娘胎带的心疾,阴雨天发作,不及时推拿活不过今晚。
我搓热双手,去解他湿透的衣裳。
“陛下忍一忍,臣给您疏通经络......”
指尖碰到襟口盘扣。
啪。
手腕被扣住。
萧元的手冰凉,力气极大,捏得我腕骨生疼。
“爱卿。”
他撩起眼皮,瞳仁漆黑,不见半分虚弱。
“找什么?”
声音很轻,透着冷意。
我一愣:“臣担心陛下旧伤,雨天湿气重......”
“旧伤?”
他重复这两个字,脸上没有笑,只有杀意。
腰间一轻,佩剑离鞘。
噗嗤。
利刃入肉。
心口发凉,接着剧痛袭来。
我低头。
那是我的剑,剑柄缠着我编的红缨络子。
现在它插在心口,握剑的是那个我背了十里地、挡了两箭的男人。
血沫子呛进气管,我瞪大眼睛看他。
萧元转动剑柄。
五脏六腑被搅碎。
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很轻:“盔甲太硬,硌得朕生疼。”
他拔剑,血喷了他一脸,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还有......”
他起身,用我的战袍擦剑,不再看地上的**。
“你知道得太多。”
心疾是皇家秘密,知情者死。
我倒在地上,视线落在佩剑上。
这就是所谓的白月光。
“多事。”
他跨过**,走进雨里。
3
红罗帐,鸳鸯被。
没有血腥气,也没有泥浆味。
我摸摸脖子,头还在。
对着铜镜看,镜子里的人眼尾上挑,有些媚。
苏婉,
萧元养在宫外的外室。
书里说,这是他心尖上的人,这处别院是他唯一能卸下防备睡觉的地方。
信物没用,挡刀没用。
这次我换个法子。
不当恩人,也不当忠臣,我就当个听话的笼中雀,跟他谈情说爱。
小厨房里没留人。
我挽起袖子剥虾。
明前龙井泡开,取茶汤,快火爆炒河虾仁。
原著情报,
萧元幼年丧母,这道龙井虾仁是***拿手菜,是他心里抹不去的白月光。
菜端上去,他该心软。
既然他念旧,我就让他看看旧人。
天擦黑,院门响。
萧元换了身月白常服,没带刀。
他推门,我心跳漏了一拍。
毕竟被他杀了三次。
我忍住手抖,接他的披风挂好。
“郎君回来了。”
我学江南女子的调子,软着嗓子喊。
萧元没应声,靠进圈椅,闭眼揉按眉心。
肩背塌着,不像在宫里那样绷着劲。
机会。
我端着那盘冒热气的龙井虾仁过去,用银筷夹了一颗,送他嘴边。
“郎君尝尝?妾身听闻郎君念旧,特意学的。”
萧元睁眼,视线落在虾仁上,没张嘴。
他瞳仁骤缩,身体绷成一张弓。
屋里死寂。
“你说什么?”
他嗓音哑得厉害,盯着我。
“谁念旧?”
不对。
这反应不是感动,是惊悚。
我手抖,虾仁掉桌上,骨碌碌滚了一圈。
“书......外头都说郎君最惦记这口......”
“惦记?”
萧元扯起一边脸皮,露出白牙。
“是惦记。”
砰!
黄花梨桌案直接掀飞。
热汤、碎瓷片兜头泼下。
脖子一凉,双脚离地。
后背撞上墙,痛得我眼前发花。
萧元单手卡着我脖子,脸凑近。
他眼底全是***,手在抖。
“谁让你做这菜的?”
指骨收紧,喉骨咯吱响。
“谁教你的?是不是宫里那群老不死让你来恶心朕?!”
唾沫溅在我脸上,颈骨快断了。
我抓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抠出血痕。
他不撒手,继续加力。
肺里空气挤干,眼前发黑。
原著坑我!
这不是白月光,是催命符。
他怕这道菜。
或者,他恨透了做这菜的人。
“咳......咳咳......”
他突然松手。
我瘫坐,捂着脖子咳,眼泪鼻涕全呛出来。
萧元掏出帕子擦手。
一根根手指擦过,直到皮肤泛红。
“既然这么喜欢揣摩圣意。”
帕子扔我脸上,挡住光。
“那就别走了。”
暗处落下两个黑衣人,没声响。
萧元转身,跨过散落的虾仁。
“砍了手脚,做**彘,泡进酒缸。”
他声音很轻。
“摆院子里,让她天天看这院门。”
“这就是自作聪明的下场。”
“郎君饶命!陛下!”
我嗓子嘶哑,被暗卫拖着脚踝往外拉。
指甲抠进门槛缝隙,崩断,留下一道道血痕。
门合上,
萧元抬脚碾碎地上那颗虾仁。
碾成肉泥。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4
**次睁眼,又是那股该死的龙涎香。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肺叶扩张到极限,却怎么也压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薄如蝉翼的红纱贴在身上,冷汗顺着脊沟往下淌,把这层遮羞布浸得透湿。
脚腕上的金铃铛随着我的哆嗦,“叮铃”响了一声,在死寂的大殿里刺耳得要命。
我跪在金砖上,膝盖骨生疼。
这是**次。
前三次的死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炸开。
下巴被捏碎的脆响、剑尖搅烂心脏的绞痛、手脚被剁下来泡酒的灼烧感。
疼。
太疼了。
哪怕重开一局,幻肢痛还在。
牙齿根本合不拢,上下磕碰得咔咔作响。
“滋!啦!”
上方传来金属摩擦丝绸的声音,慢条斯理,极其讲究。
我僵着脖子抬头。
萧元坐在龙椅上,手里那把剑寒光逼人。
他正用一块雪白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剑身上的血槽。
那是捅穿过我的剑。
那是下令把我做**彘的嘴。
他没看我,只是专心地伺候那把凶器。
我想跑。
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这具身体是个舞姬,除了软腰细腿,没有任何杀伤力。
突然,擦剑声停了。
萧元把脏了的帕子随手一扔,那团带灰的白布轻飘飘落在台阶下。
他提着剑起身。
赤着脚,一步步走**阶。
没有脚步声,只有衣摆摩擦地面的细碎动静,每一下都像是砂纸在磨我的耳膜。
我死死**地砖缝隙,指甲崩断了也不敢动。
后背贴上冰凉的蟠龙柱,退无可退。
他停在我面前。
阴影兜头罩下来。
冰凉的剑身贴上我的脸颊,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最后停在颈动脉上。
稍微一用力,皮肉绽开,热血顺着剑刃淌下来,滴在他**的脚背上。
他不嫌脏了?
萧元蹲下身,视线和我齐平。
那双眼睛里没有暴虐,没有疯狂,只有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抖什么?”
他轻笑一声,剑锋往肉里压了压:“刚才跳舞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我张嘴想求饶,嗓子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怕。
我是真的怕了。
他看着我这副吓破胆的模样,似乎很满意,甚至伸出手指,蘸了一滴我脖子上的血,捻了捻。
“你也算是个人才。”
萧元凑近我耳边,语气像是在和老****,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第一次是个哑巴,光知道磕头,无趣。”
我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第二次那是镇国将军吧?骨头挺硬,就是盔甲太厚,捅进去费劲。”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全身血液逆流。
“第三次......”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嫌弃,“那个做虾仁的外室最蠢,在那破院子里养了三年,还真以为朕会吃那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知道。
他全记得。
原来没有什么攻略,没有什么救赎。
从头到尾,这就是他一个人的狩猎场。
我看书,他看戏。
我以为我在攻略纸片人,他把我当成送上门的乐子,杀了一遍又一遍。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萧元看着我脸上血色褪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看,朕都记得。”
他手腕一转,剑锋横在我眼前,倒映出我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别装了,沈神医?沈将军?还是苏娘子?”
剑尖挑断了我领口的系带,红纱滑落,凉意袭遍全身。
“这一回,你又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