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炖肉味引来全院

------------------------------------------?锅里的汤汁还在翻滚。，酱色裹得严实，肥的地方透着亮，瘦的地方泛着油光。热气一冲，那股味儿就往外钻，钻进鼻子就不肯出来。，从他家窗户缝里窜出去，满院子都能闻到。。，外加搞清楚这个“禽满四合院”。今儿总算想明白了——先把自己喂饱再说别的。，肉票也用掉一张，就为了这一锅。，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响。“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干一件严重违背原主‘老好人’人设的事——自私地吃独食……神级耿直系统，已激活。”，嘴角往上勾了勾。。？“新手任务：必须说真话！”
“要求：这锅***你自己吃完，不准让人占便宜、不准被人道德 ** 、不准被人白拿。谁来找茬，你就拿实话怼回去。”
“奖励：神秘新手大礼包。”
何雨柱乐了。
这系统是专门给这院子配的吧？
他就想看看，等这帮人发现傻柱不“傻”
了，脸上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肉香还在往外跑。
中院贾家那屋里，棒梗正啃窝窝头就咸菜。鼻子一抽，窝窝头立马不香了，张嘴就嚎起来。
“奶奶！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一把搂住大孙子，嘴里骂骂咧咧，冲着窗户外头啐了一口：“哪个缺德的，大晚上炖肉，存心馋我们家孩子是不是？”
秦淮茹脸也拉下来了。
她当然知道这味儿从哪来的。
何雨柱那屋。
这个傻柱，有钱买肉也不知道想着她们家。
肉味儿飘得满院都是，少说得有两斤。
院里那只尖嘴猴腮的，已经顺着味儿摸了过来。
“咚咚咚。”
许大茂拿指关节磕何雨柱的窗户，脑袋往里探，俩眼珠子滴溜溜转，全是酸水和算计。
“哎哟喂，傻柱，阔气了？”
那腔调拖得老长，阴阳怪气。
“屋里闷声吃什么好东西呢？这肉味够窜的——该不是从厂里捎回来的吧？”
来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
照原主那脾气，这时候该张嘴骂一句“孙贼”
。可刚要开口，一股无形的力道按住他的嘴。
脑子清楚得很，嘴巴却自个儿动了。
“许大茂。”
何雨柱的声音 ** 的，像碗没放盐的白水，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少跟个绿头**似的，闻着点味儿就嗡嗡过来。”
“我自己掏钱买的肉，关你屁事？馋了？”
就这一句，把许大茂堵得死死的。
他愣在窗户外面，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好像头一回认识何雨柱。
以前这傻柱跟他吵架，哪回不是撸袖子骂街？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噎死人不偿命的说法？
什么叫跟个**似的？
等回过味儿来，许大茂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股子火蹭蹭往头顶蹿。
他被傻柱揍了多少年，最近这几年才仗着放映员身份压对方一头，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张嘴就开嚎。
这是他最拿手的本事——把事闹大，栽赃扣**。
“都出来看看！都出来瞧瞧！”
“傻柱偷我们轧钢厂的肉，自个儿躲屋里吃独食，还不认账！”
“仗着是食堂掌勺的，就敢往家顺东西！我们工人们的血汗，全让他喂了自个儿肚子！”
他这一嗓门，又尖又亮，把四合院的夜捅了个窟窿。
“吱呀——”
“吱呀——”
门扇一扇扇推开，脑袋一颗颗探出来。
看热闹是这年头为数不多的乐子。
特别是傻柱跟许大茂掐架，那是保留节目， ** 看 ** 新鲜。
“什么情况？吵吵什么呢？”
说话端着官腔。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迈着四方步从后院踱过来，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是领导，这事儿我来断”
。
后面跟着三大爷阎埠贵，攥着个搪瓷茶缸，小碎步颠得快，一双眼睛精明得很，死死盯着何雨柱那屋，跟能穿过墙看见那锅***似的。
何雨柱推开门，碗里满满当当。肉块堆得冒尖，酱色油亮，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院里人抻着脖子望，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
刘海中先清了清嗓子，端着架子说：“大茂，怎么回事？”
许大茂一见有人撑腰，腰板立刻挺起来。他指着何雨柱屋门，声音又高又尖：“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要给我评理！我闻着肉味儿，好心去关心关心他，问他是不是发了。可他呢？劈头盖脸骂我一顿，还说肉是自个儿买的！”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响：“你们自己寻思，这年头谁家能炖这么一大锅肉？他一个厨房的厨子，这里头要是没点说道，谁信？”
这话跟刀子似的，戳在人心上。
院里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可不是嘛，这味儿也太冲了，没个三斤五斤肉炖不出这个味儿。”
“傻柱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手脚也不干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走到何雨柱门口，使劲吸了吸鼻子。然后一脸严肃，扭头对刘海中说：“老刘，这事儿可不小。偷工厂的东西，这是作风问题，原则问题！”
嘴上这么说，心里盘算的是：闹大了好，闹大了这锅肉就得充公。到时候大家一分，自己怎么也能捞几块。
刘海中点点头，官架子摆得更足了。他冲屋里喊了一声：“何雨柱！出来！院里开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屋里头，何雨柱正端着碗，给自己盛肉。
他夹起一块，塞进嘴里。肉皮软糯，肥肉一抿就化，瘦肉烂得透透的。
香。
外面吵吵嚷嚷。何雨柱不慌不忙，嘴角勾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这顿饭不会消停。
但这锅肉，也是他在这个院子里，立威的时候。
他端着碗，伸手拉开门。
门轴“吱呀”
一声响了，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目光全聚过来，盯着门口那个人，和他手里那碗肉。
何雨柱没慌，也没怒。
脸上 ** 静静，眼睛却冷得吓人。
碗里的肉堆得冒尖，每块都裹着油亮的酱汁，香味儿跟爪子似的，挠在每个人喉咙上。
院里响起了咽口水的声音。
二大爷刘海中一瞧何雨柱露了面，那股子官瘾立马压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动静弄得挺大，挺着那个标志性的大肚子，迈着四方步晃悠过去。
“何雨柱！”
他这嗓门拿捏得足足的，听着不像在院子里说话，倒像是在厂里开批斗会。
“许大茂说的那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海中端着架子问，眼珠子却不受控制地往那碗肉上瞟。
“你这肉，到底从哪儿来的？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可得给我们大伙一个说法！”
他身后，三大爷阎埠贵也抢着跟上来。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直冒**。
“就是，柱子。”
阎埠贵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架势，听着像是真心为你考虑。
“咱当大爷的，不是非要找你麻烦。可许大茂说的这事儿，性质可够严重的。”
“你要是不把这来路说清楚，那我们这几个管事的，可就不得不过问了。这也是为了你好嘛！”
他嘴上念叨着“为了你好”
，心里那点小算盘早就拨拉得噼里啪啦响。
这肉要是傻柱偷的，那就是“赃物”
啊！按规矩得“充公”
！
到时候院里开会研究怎么分，他这个三大爷，怎么着也能捞到几块肉。哪怕就分几口肉汤，回家煮碗面条，那也是难得的美味！
周围的邻居们也炸了锅，开始交头接耳。大多数人眼神里都带着怀疑，还藏着那么点藏不住的贪念。
这年头，一碗***的劲儿，实在是太大了。
可何雨柱的反应，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他压根没先搭理那两位装腔作势的大爷。
他的目光越过他们，直接像两把刀子一样，狠狠扎在人群后面跳来跳去的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进所有人耳朵里。
“我吃碗***，你眼珠子都快红得掉地上了？”
“看不惯我就直说，犯不着扯什么偷厂里东西的旗号来整我。”
“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这院里谁不知道？你自己偷偷拿厂里的放映片子，跑出去给别的地方放‘黑场’赚外快，回头把磨坏的片子算成正常损耗。要不要我帮你跟厂里领导好好聊聊这事儿？”
“嗡——”
许大茂脑子里像炸了个雷，整个人都傻了。
他放“黑场”
这事儿，干得神不知鬼不觉，以为谁都不知道。傻柱这个傻了吧唧的东西，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