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终于走过来,却是将沈砚护到身后。
“许知远,有什么不满冲我们来,别给阿砚摆脸色。”
我还没开口,身后的男生猛地扯走相机带。
相机摔在地上。
另一人“不小心”撞翻水桶,脏水泼了我满身。
笑声轰然响起。
“对不起啊,手滑。”
我抹掉脸上的水,弯腰捡起相机。
裴宁看了我一眼,语气不耐。
“衣服湿了就回去换,别在学校闹。”
原来他们当众羞辱我,是手滑。
我若追究,就是闹。
我没再看她们,拿完档案便离开学校。
半小时后,我刚换好衣服,家门突然被砸响。
四个青梅带着沈砚闯了进来。
“平安扣呢?”
秦冉开门见山。
“阿砚刚才还戴着,回过神就不见了。”
我靠着门。
“所以?”
贺晴冷着脸。
“学校里只有你碰过他。除了你,谁会拿?”
说完,她径直走进我的卧室,拉开抽屉。
其他人也翻起衣柜和书桌。
十八年来,她们进我的房间从不敲门。
以前我以为这是亲密。
现在才明白,她们只是笃定,我的一切都能任由她们处置。
秦冉拉开柜门,看见里面只剩几件衣服。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