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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有一扇通往原始丛林门

四合院,我有一扇通往原始丛林门

桃枝气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四合院,我有一扇通往原始丛林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桃枝气”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王宇王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钎子,顺着太阳穴狠狠搅了进去。王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撬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了几秒,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蜡黄,干瘪,两团黑不溜秋的眼窝深陷进去。女孩头发枯黄打结,勉强编成两根歪扭的小辫子,垂在肩膀前。身上那件棉袄破破烂烂,补丁摞着补丁,针脚粗陋得吓人。看着也就不到十岁的光景。“二哥!你可算睁眼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喜尖叫,直接钻进耳朵...

主角:王宇,王雪   更新:2026-09-14 12: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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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宇,王雪的现代言情小说《四合院,我有一扇通往原始丛林门》,由网络作家“桃枝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四合院,我有一扇通往原始丛林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桃枝气”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王宇王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钎子,顺着太阳穴狠狠搅了进去。王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撬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了几秒,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蜡黄,干瘪,两团黑不溜秋的眼窝深陷进去。女孩头发枯黄打结,勉强编成两根歪扭的小辫子,垂在肩膀前。身上那件棉袄破破烂烂,补丁摞着补丁,针脚粗陋得吓人。看着也就不到十岁的光景。“二哥!你可算睁眼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喜尖叫,直接钻进耳朵...

《四合院,我有一扇通往原始丛林门》精彩片段

?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钎子,顺着太阳穴狠狠搅了进去。
王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撬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了几秒,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
蜡黄,干瘪,两团黑不溜秋的眼窝深陷进去。
女孩头发枯黄打结,勉强编成两根歪扭的小辫子,垂在肩膀前。
身上那件棉袄破破烂烂,补丁摞着补丁,针脚粗陋得吓人。
看着也就不到十岁的光景。
“二哥!你可算睁眼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喜尖叫,直接钻进耳朵里。
王宇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二哥?
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正想扭头看清这丫头究竟是谁,脑子里突然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嗡——
无数陌生的画面疯狂涌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昏,就是整整四天。
浑浑噩噩,似睡非醒。
王宇再次清醒时,属于原主的记忆已经彻底融合完毕。
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1959年7月3号。
地点:四九城,六院。
人: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王宇身上。
原主十九岁,比他前世小了十五岁。
刚才那个叫喊的丫头,是他亲五妹,王雪,今年十一岁。
家里排行老二。
上面有个大哥王天,两年前去了部队,听说混得风生水起。
下面还有四个弟妹。
老三王宙,十六岁。
老四王云,十四岁。
老六王景,刚满五岁。
爹叫王报,娘叫陈**。
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四叔一家子,全都在京郊刘家庄种地。
那是西山公社下辖的一个生产大队。
王家这一房,人丁那是相当兴旺。
光是堂兄弟姐妹就有十五个,再加上两个姑姑家的六个孩子,这一辈加起来足足二十一个人!
住的地方也不一般。
锣鼓巷95号院。
这个名字一出,王宇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记忆里扫过院子里那三个管事大爷的名号。
一大爷,易中海。
二大爷,刘海中。
三大爷,阎埠贵。
确认无误。
他没穿到别处,正是那本著名的《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西厢房的格局很紧凑。
东边紧挨着易中海那口子,西边是贾家,正屋住着何家,加上这中院里零零散散二十多户人家,挤得密不透风。
王宇躺在医院那张硬板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就在七天前,那天没打雷也没下雨,一道白光凭空劈下,直接把他给送进了ICU。
前身脑子一热,彻底歇菜。
而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却趁虚而入,占了这具躯壳。
“造孽啊……”
他盯着天花板,意识深处悬浮着一扇半透明的光门,怎么挥都挥不掉。
回想起来真是冤到家。
本来就是个爱瞎跑的户外爱好者,在神农架的天坑底下溜达。
岩壁上那个发光的洞口看着邪乎,好奇心驱使下钻了进去。
穿过那道门,人没回来,魂倒是过来了。
如今倒好,不仅人到了这个**飘扬的年代,连脑袋里还揣了个不明觉厉的金手指。
至于这玩意儿有啥用?
还得慢慢摸索。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身上的伤养利索。
也不知道是穿越带来的*uff,还是原主底子不错。
反正熬过前几天浑浑噩噩的昏沉期后,到了第五天,意识彻底清明。
那种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无力感消退了不少。
王宇动了动手指,发现力气恢复得挺快。
以前刚醒那会儿,疼得龇牙咧嘴,现在也就是隐隐作酸。
凭借原主留下的记忆碎片,这身体可不是软脚虾。
王家祖传八极拳,从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规矩,男丁必须习武。
单挑七八个混混,原主当年也能面不改色地撂倒。
思绪还没飘远。
“吱呀——”
房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进来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面容端庄,手里提着个饭盒,步子迈得很急。
“娘。”
王宇嗓子有些干哑,本能地喊了一声。
对方脚步一顿。
这是陈**,他亲妈。
陈家也是老书香门第,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
只不过那动荡的八年,家里遭了难,逃难路上差点没命,是被**王报从鬼门关前拉回来的。
为了报恩,也为了生存,两人凑合搭伙过日子。
后来靠着岳母家剩下的人脉关系,再加上王报会来事儿,顺利进了轧钢厂。
还在中院西厢房置办了这两间窝棚。
如今她是六级焊工,带班组、拿补贴,一个月工资七十块九毛。
在这年头,这笔钱要养活一家六口,日子过得紧巴。
“哎哟,我的儿!”
陈**听到声音,猛地转头看向病床。
见儿子睁着眼,目光虽然还有些涣散,但确实醒了过来。
她眼圈瞬间红了,惊喜交加,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饭盒往桌角重重一放,顾不上别的,转身就要往外冲。
“我去叫大夫!”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足足半刻钟。
直到那位穿白大褂的医师摘下眼镜,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地咋舌,陈**悬着的心才猛地坠回肚子里。
王宇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谁能想到?
上周那场天雷劈下来,他浑身焦黑,皮肉绽开,看着跟块烧透的木炭似的。
这才过去七天!
伤口愈合的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原本溃烂的地方不仅结了厚厚的痂,连那股子钻心的疼都消了大半。
医生翻看了他的病历,又问了问家底。
得知这孩子从小跟着老武师练过把式,筋骨硬朗,底子厚得离谱,这才勉强给了个解释:恢复力强。
“再观察两天。”
“没异常就能办出院手续。”
医嘱落下,母子俩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
陈**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透着股喜色。
见儿子眉头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以为孩子是在愁厂里的工作。
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抚平那道褶皱。
“傻孩子,想什么呢?”
“**已经托关系请好假了。”
“厂子里的事你别操心,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躺好,把身体养回来。”
“来,先吃饭。”
“**今儿个大清早进山,好不容易猎了两只野兔和山鸡。”
“这可是补身子的好东西,趁热吃。”
医生前脚刚走,后脚陈**就忙着收拾碗筷,满脸慈爱。
王宇坐在床上,喉咙有些发紧。
重活一世,突然多出一个妈,这种错位感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在陈**细致入微的照料下,他吞下了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顿热乎饭。
味道很家常,却暖进了胃里。
“你先歇着。”
“我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陈**停下脚步,回头嘱咐道:“一会儿让王宙过来陪你,有啥需要就喊他。”
门轴转动,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知道了,娘。”
王宇挤出一个笑,声音略显干涩。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他对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很清楚。
陈**那份舐犊情深,绝非作伪。
难怪原主临终前的执念那么深,舍不得啊。
既来之,则安之。
罢了。
从这一刻起,这笔孝债,由他来还。
念头通达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席卷全身。
仿佛灵魂与这具残破的躯壳终于严丝合缝地拼凑完整。
原主那点未散的残念,彻底消散于无形。
现在的这具身体,完全归他掌控。
王宇闭上眼,脑海中自动检索起关于“工作”
的记忆碎片。
轧钢厂。
学徒工。
身份确认无误。
时间回到今年五月初。
新厂区拔地而起,为了赶工期扩产,一口气招进上千号人。
父亲王报是厂里有名的六级焊工,手里攥着一个名额。
初中毕业在家待业三年,偶尔打零工混日子。
王报怕儿子在外面惹事生非,干脆把他塞进厂里。
安排在父亲手下当学徒,方便盯着。
一个月工资十七块五毛。
要是赶上加班,或者有些暑期津贴,能冲到十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