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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帮妹妹抢我高考推荐名额后,我杀疯了

妈妈帮妹妹抢我高考推荐名额后,我杀疯了

路遥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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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6 16: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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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妈妈帮妹妹抢我高考推荐名额后,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路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妈妈帮妹妹抢我高考推荐名额后,我杀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作者“路遥”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当我带着全公社唯一一个高考推荐的名额回了家。我妈笑着递来一件粗棉布褂子。“秀娥啊,粗布耐造,你成天下地,穿破了也不心疼。”“另外那条裙子,就留着给你妹妹以后进城上大学穿吧。妹妹笑嘻嘻得接过妈妈递给她的新裙子在身上比划着。我看着眼前的粗布褂子,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酸涩。从小到大,好东西永远是妹妹的,而留给我的,永远是“为你好”的破烂货。甚至连我拼了命争来的名额,也被我妈连夜换成了妹妹的名字。“你身体好...

《妈妈帮妹妹抢我高考推荐名额后,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当我带着全公社唯一一个高考推荐的名额回了家。

我妈笑着递来一件粗棉布褂子。

“秀娥啊,粗布耐造,你成天下地,穿破了也不心疼。”

“另外那条裙子,就留着给**妹以后进城上大学穿吧。

妹妹笑嘻嘻得接过妈妈递给她的新裙子在身上比划着。

我看着眼前的粗布褂子,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酸涩。

从小到大,好东西永远是妹妹的,而留给我的,永远是“为你好”的破**。

甚至连我拼了命争来的名额,也被我妈连夜换成了妹妹的名字。

“你身体好、有出息,在农村也能活。**身子弱,过不了苦日子。”

可是妈妈,该去城里上大学的,是我啊!

我也是你的孩子啊!

如果我的作用就是用来托举妹妹的话......

那,恕不奉陪了。

01

我沉默的接过那件粗布褂子,看着妈妈笑着打量刚换上裙子妹妹。

“娟儿,你看这领子,妈给你改成翻领的好不好看?”

我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

“妈,我最近又干活又熬夜复习,身子有点虚。能不能给我卧个红糖鸡蛋补补?”

话音刚落,我妈立马沉了脸。

“吃什么吃?你当那红糖是大风刮来的?你从小就皮实,别一天到晚馋嘴!”

“**走得早,那精贵东西得留着给**补身子呢!赶紧喝你的粥。”

坐在旁边的妹妹立刻往我妈怀里靠了靠,咳了两声,柔弱地说:

“妈,姐想吃你就给她吃吧,大不了我不补了,咳死我算了。”

“那哪行!你从小身子骨弱,那红糖就是你的命!”

我妈心疼地搂住林秀娟,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还不赶紧喝你的粥!再多嘴,连棒子面都没你的份!”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把那碗寡淡的棒子面粥喝得干干净净。

吃过晚饭,我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西屋。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委屈得掉眼泪,而是冷静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张推荐表。

除了这张原件,我还花了一毛钱,托公社的打字员用复写纸拓印了一份。

并且找大队支书在上面加盖了骑缝章。

我拿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旧棉鞋的鞋底夹层。

把那份复写纸存根折叠得方方正正,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

然后再用针线细细地缝死。

半夜里,我被一阵尿意憋醒。

起夜路过灶房时,我隐约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动静。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昏暗的煤油灯下,我妈正背对着门,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

碗里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的红糖甜香。

她把碗塞进林秀娟的手里,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算计和宠溺:

“快吃,妈特意给你煮的溏心蛋,放了足足两勺红糖。”

“你姐那个死脑筋,还真以为那推荐表是她的了。”

林秀娟美滋滋地咬了一口鸡蛋,含糊不清地问:

“妈,那名额真能给我?”

我妈冷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林秀娟的头发:

“你放心,妈都安排好了。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寒风顺着门缝灌进我的领口。

我站在黑暗中,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我压抑住想要冲进去揭穿她们的冲动,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房间。

脱下鞋,我摸了摸鞋底那个硬邦邦的夹层,眼神冷得像窗外的冰碴子。

想偷我的人生?

那就走着瞧。

02

第二天一早,生产队的大喇叭就催着大家去割稻子。

明天就是交推荐材料的最后期限。

我本想请假去公社,但队长说抢收的关键时刻谁也不能缺。

出门前,我把那张盖着红章的推荐表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枕头芯儿里。

中午,太阳毒辣得像要烤焦地皮。

我顶着满头大汗,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提前干完分配的活计往家赶。

刚推开院门,就看见我妈鬼鬼祟祟地进了妹妹的屋,怀里还紧紧捂着个什么东西。

我心里一沉,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

一把掀开我的枕头翻找——藏在里面的推荐表不见了!

“妈!我的表呢?”

我转身冲出屋,盯着我**眼睛,声音冷得发硬。

我妈被我吓了一跳。

但马上就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瞪着我:

“什么表?我不知道!我就是进去给你收拾收拾屋子!”

“我压在枕头底下的高考推荐表!”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

“拿出来!”

“你这死丫头,敢这么跟**说话!”

我妈突然变了脸,猛地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干了一上午农活,双腿发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正好跌进了旁边的柴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砰”的一声闷响。

我妈直接从外面拉上了柴房的门。

紧接着是挂锁上扣的清脆声响。

“妈!你干什么?开门!”

我用力拍打着木门。

门外传来我妈尖锐又刻薄的声音: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那名额我就给**了!”

“**从小身子骨弱,干不了农活,留在村里就是死路一条。”

“你皮实,就算不上大学也能活得好好的。”

“你别给我瞎闹,耽误了**的前途,我打断你的腿!”

我透过门缝,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环顾四周,柴房的后墙上有一扇用来通风的小高窗。

我搬起角落里的几捆干柴,摞在一起,踩着柴堆艰难地爬上高窗。

窗户很小,边缘满是毛刺。

我硬生生地挤了出去,粗糙的木刺划破了我的手臂,我也顾不上疼。

跳下窗户,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公社的方向狂奔。

冷风夹杂着沙尘打在我脸上。

感受着喉咙里泛起的铁锈味,我的肺像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十多里的土路,我硬是跑了不到半个小时。

冲进公社大院时,负责收材料的张干事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

看到我满头大汗、衣服划破的狼狈样,他眼神闪躲了一下,不自然地放下了杯子。

“张干事,我的推荐表......”

我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林秀娥啊,”

张干事干咳了两声,避开我的视线,低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

“你们村的名额已经交上去了。”

“那是我的名额!我妈偷了我的表!”

我急切地解释,

“上面明明写的是我的名字!”

“这......这我可管不着你们家务事。”

张干事有些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半个小时前,**带着**刚把材料交上来,名字填的是林秀娟。”

“字已经签了,公章也盖了,材料都已经录入系统了,马上就要送去县里了。”

“改不了了,你回去吧。”

我死死盯着张干事那张躲闪的脸。

脑海中突然闪过前几天我妈频繁去鸡窝摸鸡蛋的画面。

我瞬间全明白了。

没有人在乎这个我拼命争取来的高考名额。

他们只在乎所谓的流程,和私下的利益交换。

用了一篮子鸡蛋,就换走了我的未来。

03

我慢慢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了张干事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出公社大门。

我远远地看见我妈正拽着林秀娟的手,满脸堆笑地往村里的方向走。

林秀娟蹦蹦跳跳的,手里还把玩着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

那是我攒了整整半年的工分,托人从县城百货大楼买回来的。

是我准备高考答题用的钢笔。

现在,连同我的人生,一起被她们明目张胆地抢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女俩欢快的背影,指尖用力掐进掌心。

再一迈步,脚底传来的坚硬触感提醒了我。

那份复写纸存根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鞋底的夹层里。

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拿吧,抢吧。

你们现在抢得有多欢,将来吐出来的时候,就有多难看。

我故意拖了一会儿才从公社回家。

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推门进屋,我妈破天荒地没有骂我,反而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

“秀娥啊,这事儿是妈对不住你。”

“可是**从小体弱,**走得早,妈只有这一个念想。你要恨就恨妈吧。”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

碗里卧着一个荷包蛋,汤汁呈现出浓郁的红褐色。

“妈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不,妈特意给你卧了个鸡蛋,放了足足两大勺红糖。”

“快趁热吃了吧,吃了这碗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一家人还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那碗翻滚着甜腻气息的红糖鸡蛋,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十九年了,我做梦都想在她偏心的时候吃上一口红糖鸡蛋。

可现在,这碗蛋就像是一个廉价的封口费,甚至还带着施舍的味道。

我没说话,端起碗,连汤**大口咽了下去。

甜。

太甜了。

甜得发齁。

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妈以为我被感动了,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背。

她不知道。

那一刻,随着那股甜腻的恶心感咽下肚的。

还有我对这个家最后一丝微弱的亲情。

从这碗蛋之后,她再也没机会给我煮任何东西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出奇的平静。

林秀娟大概是怕我闹事,躲在屋里不出来。

我妈也对我客气了不少,甚至连重活都没让我干。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三天傍晚,我妈喜滋滋地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捏着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她把我叫到堂屋,眉飞色舞地说:

“秀娥,妈给你寻摸了一门好亲事!”

“邻村的王大户,家里条件好,顿顿能吃上白面馒头。”

“妈都给你说定了,人家痛快,直接给了整整一百块钱的彩礼!”

“后天一早,他们家就赶着牛车来接你过门。”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邻村的王大户?

那个四十多岁、瞎了一只眼、还打跑过两个老婆的老光棍?

04

“妈,他比你小不了几岁,而且还会**。”

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钱,声音发颤。

“你懂什么!妈这是为你打算!”

我妈立马板起脸,又搬出了那套说辞,

“年纪大点会疼人!”

“人家家底厚,你嫁过去不愁吃喝,不比你去上那没用的大学强多了?”

“再说了,**去城里上大学,路费、生活费哪样不要钱?”

“这彩礼钱正好给**凑学费。她将来在城里出息了,还能不拉扯你这个大姐吗?”

“你这可是享福去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要拿我的一辈子,去为她小女儿的一切铺路的妈妈。

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

突然就不想争辩了。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冰冷,轻声说了句:

“好,我听**安排。”

我妈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随即笑成了一朵花:

“哎!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乖女儿。”

“你好好歇着,妈这就去给你准备几件红衣服。”

当天夜里,风刮得比平时更猛,呼啸着拍打着破旧的窗户纸。

等到正屋传来我妈雷打不动的呼噜声,我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起来。

我没有点灯,借着微弱的月光,从炕洞最深处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布包。

里面有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毛票,不多,五块钱。

两套换洗的旧衣服。

以及我视若珍宝的几本高中复习资料。

我把布包斜挎在身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困了我十九年的屋子。

转身推开门,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我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村后漆黑的小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口摸。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我感觉不到冷,心里只有一团火在烧。

村口是县里煤矿运煤车的必经之路。

我躲在路边的草垛后,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远处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道昏黄的车灯撕破夜幕,一辆满载着煤渣的大卡车正缓慢地爬坡。

就是现在!

我咬紧牙关,猛地从草垛后冲出来。

借着卡车爬坡减速的瞬间,一把死死抓住车厢后挡板的铁栏杆。

我踩着保险杠,拼尽全身力气翻进了车厢。

卡车颠簸了一下,继续喷着黑烟向前驶去。

我瘫坐在满是煤渣的车厢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货车驶上平路,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我扶着车厢边缘站起身,回头望了一眼村子的方向。

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我的领口,冻得我牙关打颤。

黑魆魆的村落像一头张开大口的野兽,正逐渐被夜色吞没。

天快亮了。

等她们发现我不在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过了县城。

我把手伸进鞋里,隔着袜子,用力按了按鞋底那个坚硬的夹层。

那张推荐表上,“林秀娥”三个字还在我鞋底躺着。

我把手伸进布包,摸了摸那几本边角卷起的复习资料。

攥住书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你们偷走的,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