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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辞旧岁

晏晏辞旧岁

金凌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晏晏辞旧岁》是大神“金凌”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满月宴上,高僧说沈家两女,一个是凤命,一个是煞星。因是庶出,我自然成了那个煞星。从那天起,嫡母把我养在后院最矮的屋子里。我吃的比看门的老黄狗差,穿的是嫡姐三年前丢掉的旧衣。十五岁那年,一个青衫少年拿着婚约找上门。他父亲曾在山匪手里救过沈老爷一命。嫡母一看少年穷酸寒碜,当即笑了:"正好,把那个扫把星打发了。"我连一对银镯子都没有,就被送出了门。而嫡姐风风光光嫁进了皇子府。可三年后,皇子谋逆下狱,嫡姐...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0 14:2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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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晏晏辞旧岁》,由网络作家“金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晏晏辞旧岁》是大神“金凌”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满月宴上,高僧说沈家两女,一个是凤命,一个是煞星。因是庶出,我自然成了那个煞星。从那天起,嫡母把我养在后院最矮的屋子里。我吃的比看门的老黄狗差,穿的是嫡姐三年前丢掉的旧衣。十五岁那年,一个青衫少年拿着婚约找上门。他父亲曾在山匪手里救过沈老爷一命。嫡母一看少年穷酸寒碜,当即笑了:"正好,把那个扫把星打发了。"我连一对银镯子都没有,就被送出了门。而嫡姐风风光光嫁进了皇子府。可三年后,皇子谋逆下狱,嫡姐...

《晏晏辞旧岁》精彩片段




满月宴上,高僧说沈家两女,一个是凤命,一个是煞星。

因是庶出,我自然成了那个煞星。

从那天起,嫡母把我养在后院最矮的屋子里。

我吃的比看门的老黄狗差,穿的是嫡姐三年前丢掉的旧衣。

十五岁那年,一个青衫少年拿着婚约找上门。

他父亲曾在山匪手里救过沈老爷一命。

嫡母一看少年穷酸寒碜,当即笑了:

"正好,把那个扫把星打发了。"

我连一对银镯子都没有,就被送出了门。

而嫡姐风风光光嫁进了皇子府。

可三年后,皇子谋逆下狱,嫡姐被废为庶人。

我那穷酸夫君,金殿传胪,官拜一品。

嫡姐跪在我家门口:

"妹妹天生带煞,大人身边若留着她,迟早要应在您身上。"

夫君信了。

他把她安置在东院,在我枕下藏了一道驱煞的符纸。

我摸到符纸那一刻,手心的温度一寸一寸凉下去。

重来一回,回到了书生上门这天。

向来端庄的嫡姐突然重重跪下:

"父亲!妹妹命带孤煞,怎能去祸害恩公?女儿愿嫁与沈郎!"

父亲看向我,我垂下眼。

“女儿已心有所属,便让嫡姐去吧。”

......

“父亲!妹妹命带孤煞,怎能去祸害恩公?女儿愿嫁与沈郎!”

向来端庄娇贵的嫡姐沈凤鸣,突然在正堂重重跪下。

她这一跪,堂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垂着眼,看着地面上青砖的细密纹路。

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前世那道驱煞符纸的冰冷温度。

沈凤鸣穿着最上等的水红云锦襦裙,此刻却毫不在意地伏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郎才华横溢,是父亲的救命恩人之子。”

她仰起头,满眼皆是大义凛然。

“若让妹妹这等煞星命格嫁过去,岂不是恩将仇报?”

坐在上首的父亲眉头紧锁。

他捋着花白的胡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嫡母冷笑了一声,手中的紫檀佛珠拨得极响。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少年。

眼中原本的嫌恶,在听到女儿的话后变成了审视。

“老爷,凤鸣说得有理。”

嫡母的声音尖锐刺耳。

“微丫头命格不祥,若是克了沈公子的前程,我们沈家如何对得起当年的恩情?”

那个青衫少年,便是沈砚。

他父亲曾在山匪手里救过沈老爷一命。

如今拿着当年定下的指腹为婚的信物,找上门来。

前世,嫡母一看他穷酸寒碜,当即就笑了。

她指着我对沈砚说,正好把那个扫把星打发了。

于是,我连一对银镯子都没有,就被一顶破轿子送出了门。

前世嫁过去后,为了供沈砚读书,我当掉了生母留给我的最后一根银簪。

寒冬腊月,我在冰水里替人浣衣,手上生满了冻疮。

甚至烂得露出了骨头。

可他拿着我换来的银钱,却转头买了一方端砚。

只因沈凤鸣曾说那砚台风雅。

他冷漠地看着我流血的双手。

他说我这般粗俗不堪,根本不配碰他的圣贤书。

后来,他金殿传胪,官拜一品。

落魄的沈凤鸣跪在我家门口。

她仰着头,对已经是当朝重臣的沈砚说。

“妹妹天生带煞,大人身边若留着她,迟早要应在您身上。”

沈砚信了。

毫不犹豫地把她安置在东院。

却在我枕下,藏了一道驱煞的符纸。

原来我在他心里,始终是个会挡他青云路的煞星。

如今重来一回。

沈凤鸣显然也重生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抢走这个未来的当朝一品。

我站在堂屋的角落里。

身上穿着的,是沈凤鸣三年前丢掉的旧衣。

袖口已经洗得发毛,有些短了,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沈姑娘万万不可。”

沈砚终于开口了。

他局促地捏着浆洗得发硬的衣角。

试图维持着读书人那点可怜的清高。

“小生家境贫寒,怎敢高攀沈家嫡女。”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嫌弃。

“微姑娘虽然命格有瑕,但小生绝不会嫌弃。”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其实余光早就黏在沈凤鸣那张娇**滴的脸上,拔不出来了。

沈凤鸣红着眼眶,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沈郎,我不怕吃苦。”

她伸手揪住父亲的衣摆。

“我只怕你被煞气所伤,误了终身。”

“六姑娘......”

沈砚动容了,声音都带了轻微的颤抖。

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一向**命格,更是重嫡轻庶。

当年满月宴上,高僧一句定论。

便将我彻底打入了深渊。

“凤鸣,你自幼娇养,沈家清贫,你当真受得住?”

父亲迟疑地问。

“为了沈郎,女儿什么苦都愿意吃。”

沈凤鸣磕了个头,语气坚决得没有一丝退让。

嫡母却急了,猛地站起身。

“老爷!凤鸣可是真凤命格!怎能嫁给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书生!”

“闭嘴!”

父亲厉声喝斥。

“若是强行让微丫头嫁过去,克死了恩公之子,我沈家岂不是要背上不义的骂名!”

嫡母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沈凤鸣转过头,看向我。

“妹妹,你也是沈家血脉,难道忍心看着沈郎被你连累吗?”

她语气温柔似水,却字字诛心。

硬是把不知廉耻的抢婚,说成了大义凛然的施恩。

前世,我以为沈凤鸣是真的清高,不屑与我争抢。

如今才知道,她不过是极度慕强、趋利避害罢了。

“父亲。”

我终于抬起头,迎上父亲复杂的目光。

“女儿已心有所属,便让嫡姐去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空荡的堂内格外清晰。

沈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似乎觉得,被我这个全家厌弃的煞星嫌弃,是奇耻大辱。

“微姑娘这是何意?”

他猛地踏前一步。

“莫不是嫌弃小生贫寒,看不上这门亲事?”

我没有理他。

嫡母却像抓住了我的把柄,猛地一拍紫檀木桌。

茶盏里的水溅了出来。

“不知廉耻的小贱蹄子!”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骂道。

“你一个养在后院的庶女,每日除了看门的老黄狗,连个生人都见不到!”

她冷笑着逼近我。

“你倒是说说,你对谁心有所属?”

父亲的脸色也冷若冰霜。

“微丫头,你且说清楚,你究竟看上了谁?”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充满恶意的脸。

“回父亲,是女儿福薄,配不上沈公子的锦绣前程。”

我没有直接回答。

因为现在还不是亮底牌的时候。

前世的血泪教训告诉我,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能在沈家露出锋芒。

“你少在这装可怜!”

嫡母冲上前,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母亲息怒。”

沈凤鸣站起身,及时拦住了她。

她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

“沈微,你这辈子,就只配做个阴沟里的老鼠。”

她退后一步,声音放大了些,恢复了端庄。

“既然妹妹不愿,那这门婚事,姐姐便替你应下了。”

她转头看向父亲。

“父亲,此事就这么定了。”

嫡母虽然极度不甘,但也无法反驳父亲的决定。

沈砚紧紧攥着那半块信物玉佩,满眼都是感激与爱慕。

“六姑娘大恩,小生没齿难忘。”

他深深作了一揖。

“他日若能高中,定十里红妆,迎娶姑娘。”

沈凤鸣**地低下了头,脸颊飞上两抹红晕。

我冷眼看着这对前世背叛我、作践我的男女。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婚事定下,微丫头,你回后院去吧。”

父亲摆了摆手,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沾染晦气。

“且慢。”

嫡母冷冷地开口,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我。

“这煞星方才说心有所属,败坏门风。传出去,我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转过头吩咐身后的婆子。

“来人。”

“把她押去祠堂,不跪足三天三夜,不许给她吃饭。”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