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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晚说我想得发疯,我躲在游艇舱里全听见了

他每晚说我想得发疯,我躲在游艇舱里全听见了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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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简汐,陆择舟   更新:2026-09-23 14: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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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简汐,陆择舟的现代言情小说《他每晚说我想得发疯,我躲在游艇舱里全听见了》,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他每晚说我想得发疯,我躲在游艇舱里全听见了》,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简汐陆择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他每晚说我想得发疯,我躲在游艇舱里全听见了我跟陆择舟异地五年,他每晚打电话说想我想得发疯。于是我攒了半年工资买下那枚海蓝宝戒指,悄悄飞到他在的城市,藏进游艇客舱想给他一个惊喜。客舱门开的那刻,简柔跨坐在他腿上,嘟着嘴问:"择舟哥,我姐什么时候才能识趣点自己滚啊?"游艇随着浪轻轻晃。我蜷在客舱衣柜和墙壁之间的窄缝里,背抵着冰凉的舱壁,嘴里死死咬着虎口。甲板上高跟鞋踩过来的声音。哒,哒,哒。然后是简柔...

《他每晚说我想得发疯,我躲在游艇舱里全听见了》精彩片段

他每晚说我想得发疯,我躲在游艇舱里全听见了
我跟陆择舟异地五年,他每晚打电话说想我想得发疯。于是我攒了半年工资买下那枚海蓝宝戒指,悄悄飞到他在的城市,藏进游艇客舱想给他一个惊喜。客舱门开的那刻,简柔跨坐在他腿上,嘟着嘴问:"择舟哥,我姐什么时候才能识趣点自己滚啊?"
游艇随着浪轻轻晃。
我蜷在客舱衣柜和墙壁之间的窄缝里,背抵着冰凉的舱壁,嘴里死死咬着虎口。
甲板上高跟鞋踩过来的声音。哒,哒,哒。
然后是简柔的笑。
"择舟哥——"
陆择舟的嗓音懒洋洋的,刚抽完烟那种哑:"你怎么跑船上来了?"
"想你了呗。"简柔的声音越来越近,客舱门被推开,船底的柴油味混着她的香水涌进来,"再说你这条破船又不是没来过,我比你熟。"
床垫发出下陷的声响。
我把虎口从嘴里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两排牙印,快咬出血了。海蓝宝戒指硌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棱角刚好卡在无名指戴戒指的那道凹痕上。为了买这颗石头,我接了半年的夜班观测,内分泌都熬乱了。
"择舟哥,"简柔的声音变得又嗲又黏,"你猜我姐现在在干嘛?又在写她那破论文吧?"
陆择舟嗤了一声。
"她除了那个还会什么。"
"也是。"简柔咯咯笑,"五年了吧?她怎么还没腻?你是给她灌了什么**汤——"
"是她给我灌。"陆择舟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我从来没听过的烦躁,"一天到晚发消息,早安晚安吃了没冷了添衣服,跟闹钟似的。"
我盯着舱壁上一道裂缝。
上个月他发烧,我在电话里听出他嗓子不对,连夜调了观测站的排班飞过去照顾他。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我的手,说汐汐你别走。我在他床边坐了两天两夜,等他退烧了才悄悄飞回去,飞机上补了一路的数据。
原来在他嘴里,是"跟闹钟似的"。
简柔笑得更大声了:"那你怎么还不甩了她?留着过年啊?"
安静了两秒。
打火机啪嗒一声。
陆择舟吐了口烟,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潮汐表:"她手上那批水文数据,观测站攒了三年的,我爸那边的航道评估就差这一块。等数据拿到了——"
"数据拿到了就甩?"
"数据拿到了,你就不用再叫她姐了。"
我攥紧手里的戒指。
指甲掐进掌心,先是一阵钝痛,然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掌纹流下来。
简柔的声音从床那边飘过来,带着撒娇的尾音:"那择舟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娶我?你都答应我三年了——"
"急什么。"
"我当然急!"简柔的声音忽然尖起来,"简汐那个疯女人都跟你求了多少次婚了,你每次都说等等。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对她——"
床垫又是一声响。
陆择舟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那种我太熟悉的、哄人时的低沉笑意:"我对她?你觉得可能吗?一个连自己爹都看不上的拖油瓶,我陆择舟能看上她什么?"
"她长得好看。"
"也就那张脸了。"陆择舟漫不经心,"当年要不是跟季老三他们打赌,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我的呼吸停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住,指节一根一根收紧。
"打赌?"
"嗯。"陆择舟又点了一根烟,"那年潜水俱乐部里季老三说,谁能把那个天天泡在水里捞**的疯姑娘泡到手,谁就赢一**。我赢了。"
简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你就**五年?这不亏大了?"
"后来发现不亏。"陆择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算计的冷淡,"她手里有数据,有观测站的关系。我爸说航道评估这块,光靠我们自己打点,打点费就得八位数。她省了我不少钱。"
我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手。
戒指滚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甲板上没有人注意到。
"嘘——"陆择舟忽然出声,"你听见什么了?"
三秒。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陆择舟从床上起身,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衣柜这边走过来。舱壁的裂缝里漏进来一线光,刚好打在我脚尖前的地板上。
他站住了。
然后衣柜门被一把拉开。
他看见我的那一刻,瞳孔缩了一下。
我蜷在夹缝里,脸上全是泪,掌心还在淌血。戒指滚在脚边,海蓝宝在暗光里像一小块碎掉的冰。
"简汐?"
他的声音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只一瞬间。
然后他直起腰,后退半步靠在衣柜门上,像是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片刻后才弯腰捡起那枚戒指,对着光看了看,挑起一边眉毛。
"第一百次?"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简柔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变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娇懒的神态。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开的头发,朝我露出一个笑。
"姐,这么巧啊?"
我扶着舱壁站起来,腿发软,膝盖磕在衣柜门框上,疼得我龇了一下牙。
"巧。"
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糙得像砂纸。
陆择舟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走到茶几边倒了杯威士忌,端起来抿了一口,靠着舷窗看我。
"既然都听见了,也省得我再费嘴皮子。"他晃了晃杯子,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叮当当的,"数据的事,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我盯着他。
盯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他靠在舷窗边,身后的海面上夕阳正在往下沉,整个天空是脏橘色的。他穿着那件我去年给他买的亚麻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浅色疤痕。
那道疤,是当年他把我从海底捞上来时,被珊瑚礁划的。
"我问你一件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我控制不住,"你每次打电话说想我想得发疯……那些话——"
"假的。"陆择舟喝了口酒,"哄你玩的。"
简柔噗嗤笑出声。
我深吸一口气,从舱壁上撑直了身子。
"行。"
我弯腰捡起手机,又从床头柜上把那枚戒指拿起来,放进裤子口袋。然后我走到简柔面前。
她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笑。
"姐,你不会生气了吧?这有什么呀,反正你也不吃亏——"
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声音在狭小的客舱里炸开,清脆得不像真的。
简柔捂着脸愣了一秒,然后尖叫起来。
陆择舟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来拉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转身朝舱门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陆择舟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简汐,你今天走出这**,就不要再回来了。"
我没回头。
"你放心。"
甲板上的风很大,吹得我眼睛生疼。我走下舷梯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海风一起灌进嘴里,又咸又涩。
码头上有人在卸货,看见我满脸是泪地跑下来,都愣住了。我低着头穿过他们,钻进出租车,对司机说了句"去机场"。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默默开了车。
车子拐出码头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艘游艇。
白色的船身,船尾漆着三个字。
听汐号。
他当年说,这艘船是给我买的。听汐,听汐——听着简汐的汐。
我闭上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陆择舟的短信。
汐汐,闹够了就回来。数据我给你一周,别逼我走别的渠道拿。
我没回。
又震了一下。
**下个月住院费该续了。想清楚了,再回我。
我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年活得像个笑话。
每一个他说想我的深夜,他身边都躺着简柔。
每一次我对着电话说"择舟我也想你"的时候,他大概正在简柔耳边笑我傻。
胃里翻涌,我摇下车窗,趴在窗口干呕了几声。
出租车司机递过来一瓶水。
"姑娘,你没事吧?"
我接过水,灌了一口。
嘴里的咸味终于被冲淡了一点。
五年前。
我第一次见到陆择舟的那天,海底的水冷得像**。
我在离岸礁盘附近采集珊瑚样本,氧气瓶的阀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等发现的时候,气已经快没了。我拼命往上浮,但越着急越出错,脚蹼被礁石缝卡住,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挤出来。
海水灌进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然后一个黑影从头顶砸下来。
他的动作很猛,一把扯掉我被卡住的脚蹼,把自己的备用呼吸嘴塞进我嘴里,拽着我的手腕往上拖。珊瑚礁划破了他的锁骨,血在水里拉成一条红线。
浮出水面的时候,他第一句话不是"你没事吧"。
是"***是不是傻?一个人下礁盘?"
我吐了他一身海水。
后来才知道,他叫陆择舟,陆氏航运的独子。那天正好带了客户在附近海钓,看见水里有人扑腾,二话没说就跳下去了。
锁骨上那道疤,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白痕。
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他靠在病房窗边削苹果。手很笨,削得坑坑洼洼的。看见我睁眼,他把苹果塞进我手里。
"以后要下水,叫我。"
"你谁啊?"
"你救命恩人。"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欠揍的自信。阳光打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我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可能是心脏还没从缺氧里缓过来。
也可能不是。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救我。他说——
"因为你在水里睁着眼睛的样子,像一条鱼。"
"什么鱼?"
"傻鱼。"
我打了他一拳。
那是他第一次笑。
后来的五年里,我反反复复回想这一幕。想他跳下水的那一刻,想他锁骨上的那道疤,想他削的那个坑坑洼洼的苹果。
我以为这是爱情。
后来才知道,那天潜水俱乐部里,季老三跟他打了个赌。
"谁把那个天天泡在水里的疯姑娘泡到手,我那条三十尺的钓鱼艇就归谁。"
陆择舟说"行啊"。
然后脱了外套跳进了海里。
从跳下去到浮上来,一共三分四十秒。
他用三分四十秒,赢了一**。
我用五年,做了一个笑话。
从码头回来之后,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整整三天。
手机里的消息堆成了山。
陆择舟第一天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第二天他换了个号码打,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挂了。第三天,他不打了。
简柔给我发了条微信。
姐,你跟择舟哥的事我都知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他其实对你挺好的。你看**那个病,这些年医药费不都是择舟哥出的吗?人要懂感恩。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
我**精神**症,是十年前我爸跟**私奔之后犯的。那些年我一边读研一边打工,靠奖学金和**补助勉强度日。陆择舟确实帮过忙——但每一笔钱我都记着账,也在发工资后一笔一笔还了。
他收不收是一回事。
但我从来没欠过他一分钱。
我没回简柔。
**天早上,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请问是简汐女士吗?我们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今天早上在病房里跟人发生了冲突……"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被两个护工按在病床上,手腕上多了两道抓痕。
站在病房门口的,是简柔。
她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收腰连衣裙,头发卷成**浪,手里拎着一只爱马仕的菜篮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我认出来了,是母亲的管床医生,姓周。
母亲看见我,拼命挣扎,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淌。
"囡囡——囡囡她骂你——她说你是没人要的——"
我冲过去握住她的手。
**手在发抖,瘦得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
简柔站在门口,歪着头看我们,像在看什么有趣的展览。
"姐,我今天过来是想劝劝你。择舟哥的意思你也知道了,数据的事,你痛快点儿给了,大家都轻松。"
她走到病床边,俯下身,用只有我和母亲能听见的声音说。
"再说了,**这病,光靠你那点工资,治得了吗?你要是心里没数,我可以提醒你——上个月择舟哥刚给你们垫了八万块的住院费。"
"他没收。"
"他收不收是他的事,你还不还是你的事。"简柔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姐,人要知恩图报。"
母亲忽然尖叫起来。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朝着简柔的脸抓过去。指甲在简柔颧骨上划了一道,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
简柔尖叫着往后退,手里的包摔在地上。
姓周的医生冲上来拉住母亲,另一个护工按住了母亲的肩膀。母亲被压得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我听见了。
她在喊。
"不准欺负我囡囡——"
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我冲过去推开按着母亲的那双手,把母亲护在怀里。她的背在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手死死攥着我的衣服。
"够了!"我朝简柔吼,"你给我滚!"
简柔捂着脸站起来,盯着我和母亲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姐,你知道**这病是谁害的吗?"
我浑身一僵。
"什么意思?"
"**当年是被我**姐姐带走的。"简柔擦了擦脸上的血,语气轻飘飘的,"换句话说,**看上的是我大姨。你们家后来变成这样,说到底——是**自己跑的,关我们什么事?"
她弯腰捡起包,拍了拍灰。
"哦对了,**刚才抓伤了我的脸。这笔账我先记着。"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择舟哥说了,数据的事再给你一周。好好考虑。"
她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稳了,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轻轻拍着我的背。
"囡囡不怕。"
她说。
"妈在呢。"
我抱着她,把脸埋进她花白的头发里。消毒水和洗衣皂的味道,熟悉得让人想哭。
手机又亮了。
是实验室的同事转给我的截图。
航运圈的内部群里,有人发了一段话——
陆氏太子爷陆择舟与简氏水产千金简柔好事将近,据传二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陆择舟此前交往多年的素人女友系"过渡期",知**士称其为"女方一厢情愿"。
配图是陆择舟搂着简柔在某个宴会上的合影。
简柔穿了一条红裙子,笑得灿烂。
群里炸了。
底下几百条评论。骂我不要脸的有,说我是捞女的有,嘲笑我们母女赖着陆家不放的更多。还有人翻出当年父亲私奔的旧事——
简汐她爹当年不就抛妻弃子跑了吗?啧啧,有其父必有其女,当爹的不要脸,当女儿的也上赶着倒贴。
我把屏幕按掉。
母亲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我替她掖了掖被角,坐回椅子上。
然后给顾深发了一封邮件。
"顾老师,您三年前说的北冰洋项目,还要人吗?"
十分钟后,回复来了。
"一直等你的简历。"
一周后。
我去了观测站交接工作。
数据在加密硬盘里,三年的潮汐、洋流、盐度、表层水温——每一组数字后面都是一次出海、一次熬夜、一次一个人在海里漂到天亮。
我把硬盘放在交接台上,签了字。
同事问我是不是要跳槽,我说是。
"去哪?"
"北边。"
交接完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简柔发的照片。
是一张*超单,下面配了一行字。
姐,我跟择舟哥爱情的结晶,三个月了哦。下个月订婚,你一定要来。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然后给我**护工赵阿姨打了个电话。
"赵阿姨,我下个月要出一趟远门,麻烦您多费心照顾我妈。我先给您转三个月的护理费。"
"哎,你放心。**最近状态挺好的,今天还跟我说,等你忙完了,让你回去吃她包的鲅鱼饺子。"
我笑了一下。
"好。"
挂掉电话,我去了码头。
听汐号还停在老地方,甲板上的灯亮着。陆择舟应该在上面。
我没上去。
就站在码头上,把那枚海蓝宝戒指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月光看了一眼。
深蓝色的宝石被月光浸透,像一小块凝固的深海。
我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它甩了出去。
戒指在月光下划了一道弧形,无声地没入海水。
我转身走了。
订婚宴定在陆家的私人会所。
我本来没打算去。
但那天下午,赵阿姨突然打电话来,声音急得变了调。
"简小姐!**——**不见了!我出去打了个饭的功夫,回来人就不见了!护士说看见她往码头那边走了——"
我心脏猛地一坠。
母亲已经很多年没有自己出过门了。她的世界大部分时候是医院病房那十几平米,偶尔清醒的时候会记得回家的路,不清醒的时候什么都可能发生。
我疯了一样往码头赶。
到了码头,远远地看见简柔站在栈桥上。
她身边围了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母亲跪在栈桥上,浑身湿透,花白的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攥得死紧。
简柔弯着腰,正在掰她的手指。
"老疯子!给我!"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简柔。
"妈!"
母亲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见我的脸,忽然亮了。
"囡囡——"她把攥着的东西塞进我手心,"你的——妈帮你捡回来了——"
是一枚海蓝宝戒指。
上面还沾着海底的泥沙。
我扔进海里的那枚。
眼泪夺眶而出,我攥着戒指,攥着母亲冰冷的手,声音哽住了。
简柔站在一边,不耐烦地踢了一下地上的水。
"姐,**刚才扑过来抢戒指,把我推进海里了,幸好保镖拉得快。你说这账怎么算?"
我站起来,挡在母亲前面。
"简柔,你够了。"
"够了?我够什么?"简柔扬了扬下巴,脸上的笑一点点冷下来,"简汐,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陆择舟当年一个赌注的彩头,**是个疯子,你爹是个渣男,你赖在陆家蹭吃蹭喝蹭了五年,你有什么资格说够了?"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扯着我心口的肉往下撕。
母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手指掐着我的胳膊。
简柔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那年潜水俱乐部里,不止季老三一个人打了赌。我也在场。"
我瞪大眼睛。
"陆择舟跳下去之前,是我对他说的——去吧,把那个疯姑娘搞定,回来我请你吃饭。"
她歪着头,笑容灿烂。
"所以你看,从一开始,他就是我的。"
母亲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