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小青梅,青梅的浪漫青春小说《风停时,他终于记起我的名字》,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风停时,他终于记起我的名字》是网络作者“一枝禾”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小青梅青梅,详情概述:我老公会选择性失忆。他记不住我芒果过敏,我吃了他点的蛋糕被抢救了一天一夜。他记不住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让我一个人在餐厅等到了关门。他甚至记不住我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挂断我流产大出血时的求救电话。事后,他总是带着歉意,抱住我:“对不起,我的大脑生病了,强制我忘记。”三年的恋爱和五年的婚姻让我一次次心软原谅他,包揽下所有生活琐事。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刷到了他小青梅的社交平台。视频里,密密麻麻记录着他为了小青...
我老公会选择性失忆。
他记不住我芒果过敏,我吃了他点的蛋糕被抢救了一天一夜。
他记不住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让我一个人在餐厅等到了关门。
他甚至记不住我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挂断我流产大出血时的求救电话。
事后,他总是带着歉意,抱住我:
“对不起,我的大脑生病了,强制我忘记。”
三年的恋爱和五年的婚姻让我一次次心软原谅他,包揽下所有生活琐事。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刷到了他
小青梅的社交平台。
视频里,密密麻麻记录着他为了
小青梅做出的努力。
小
青梅不吃香菜,他每次吃饭都会着重叮嘱。
小
青梅害怕下雨,他每个下雨天都等在
小青梅公司楼下。
小
青梅生理期腹痛,他会准时带着红糖水上门照顾。
原来,他的大脑好得很,运转精密,毫无破绽。
只是他的记忆库里,从来没有为我留出过哪怕1k*的位置。
我平静地关上手机,摘下婚戒。
既然记不住,那以后也不用记了。
......
我将那枚素圈婚戒丢进抽屉。
金属碰撞木板,发出一道沉闷的短音。
门外传来指纹解锁的提示声。
陆祁宴推开门。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还有林初柚。
林初柚怀里抱着一大束散发着浓烈香气的洋桔梗。
她换鞋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
“南意姐,打扰了。”
林初柚抬起头,脸上挂着无辜的歉意。
“我租的公寓水管爆了,祁宴哥怕我晚上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非要接我过来住几天。”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视线落在她怀里的那束花上。
陆祁宴走到茶几旁,脱下西装外套。
“南意,初柚胆子小,这几天就让她睡次卧吧。”
他的语气温和,带着理所当然的安排。
我看着他。
“次卧没有铺床单。”
陆祁宴笑了笑,眼神里透着宽容。
“没关系,你随便找一床干净的给她换上就行。”
“对了,把这束花插在客厅吧,初柚说喜欢看家里有点生机。”
他将花递到我面前。
浓烈的花粉味瞬间钻进鼻腔。
我的呼吸猛地滞住,喉咙像被砂纸粗糙地打磨过。
剧烈的咳嗽声在客厅里响起。
陆祁宴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你怎么了?”
我捂住嘴,强压下气**的痉挛。
“我对洋桔梗的花粉严重过敏。”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初柚惊讶地捂住嘴,眼神怯生生地看向陆祁宴。
“祁宴哥,你没告诉我南意姐对花粉过敏呀。”
“早知道我就不买这束花了,现在扔掉好可惜。”
陆祁宴的眉头舒展开,转而换上一副充满歉意的神情。
他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抱我。
“对不起南意,我大脑又生病了。”
“最近工作太忙,强制我忘记了这些小细节。”
“初柚看着花店里的花发呆,我就顺手给她买了一束,真没想起来你过敏的事。”
我侧开身子,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
尴尬只停留了一秒,他便自然地收回手。
“别生气了,等会儿我让阿姨来把花处理掉。”
他转身看向林初柚,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
“初柚,花先放在阳台吧,免得你南意姐一直咳嗽。”
林初柚乖巧地点头,抱着花走向阳台。
我转身去倒温水吃抗敏药。
吞下药片时,陆祁宴从主卧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我平时用来暖宫的恒温垫。
我握着水杯,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你拿这个做什么。”
陆祁宴脚步没停,语气随意。
“初柚说次卧的空调制热效果不好,她体寒怕冷。”
“我想起你有个恒温垫,就先拿给她用。”
我看着那块垫子。
那是我流产后落下了严重的宫寒,专门找老中医定制的。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陆祁宴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耐烦。
“南意,初柚是客人。”
“你身体一向比她好,克服两个晚上没什么问题。”
“更何况我是真的忘了这垫子是你常用的,就借她用几天,别这么小气。”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那句“我身体比她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地锯着我的神经。
林初柚从阳台走回来,恰好听到这句话。
她怯怯地拉住陆祁宴的衣角。
“祁宴哥,算了吧。”
“南意姐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我多穿两件衣服睡一样的。”
陆祁宴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没事,南意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笃定。
“对吧,南意。”
我咽下最后一口温水,将玻璃杯轻轻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嗯,随你。”
陆祁宴满意地笑了,拿着垫子走进了次卧。
林初柚跟在他身后,关门前透过门缝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悲悯。
我平静地走回主卧,关上门。
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份空白的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