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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练三年归家,我爹正给假千金办认亲宴

历练三年归家,我爹正给假千金办认亲宴

金凌 著

浪漫青春连载

金牌作家“金凌”的优质好文,《历练三年归家,我爹正给假千金办认亲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伯言金陵,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历练归家那天,发现我爹给失散多年的女儿办了认亲宴。可我分明只是奉祖母遗命,隐姓埋名去江南底层历练学习了几年。爹不是知道吗?什么失散多年?我正准备进门,门房见我背着破旧包袱,随手扔来两枚铜钱:“今日大小姐归府,老爷积德,拿钱滚远些。”我抬头,看见一个满头珠翠的姑娘正从高台上走下来。她穿着我娘亲手绣的百蝶裙,嫌恶地掩住鼻子:“赏钱都给了,还赖着?”我没理她,只问身后的周嬷嬷:“我离家时,你哭着送了十里...

主角:陈伯言,金陵   更新:2026-10-01 20: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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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练三年归家,我爹正给假千金办认亲宴》精彩片段




历练归家那天,发现我爹给失散多年的女儿办了认亲宴。

可我分明只是奉祖母遗命,隐姓埋名去江南底层历练学习了几年。

爹不是知道吗?什么失散多年?

我正准备进门,门房见我背着破旧包袱,随手扔来两枚铜钱:

“今日大小姐归府,老爷积德,拿钱滚远些。”

我抬头,看见一个满头珠翠的姑娘正从高台上走下来。

她穿着我娘亲手绣的百蝶裙,嫌恶地掩住鼻子:

“赏钱都给了,还赖着?”

我没理她,只问身后的周嬷嬷:

“我离家时,你哭着送了十里,如今不认得我了?”

周嬷嬷扑通跪下:

“莫要诳语!老奴从没见过这个疯丫头!”

满院下人齐声附和。

我爹闻声从厅内走出来。

我迎上前,喊了一声:“爹。”

话音未落,他却皱眉:

“姑娘这是做何?我沈某只有明珠一个女儿。”

那姑娘笑着挽住他的手看着我:

“一个臭要饭的,也敢攀金陵家的亲?识相的就赶紧拿钱滚!”

我气笑了。

难怪认亲宴上十八位掌柜都到齐了。

我从旧包袱里取出掌家金印,放到桌上。

“要饭的?那就请诸位看看,今日这声东家,该叫谁。” `

......

“这赤金红泥的伪造手艺,倒是比城南张**做得还真些。”

大掌柜陈伯言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拨弄了一下桌上的掌家金印。

他连眼皮都没抬,嘴角挂着一丝悲悯的冷笑。

“怎么,随便捡块破铜烂铁,就敢来金陵沈家充东家?”

周围的宾客和下人们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看着陈伯言。

“陈掌柜,这金印底部的篆刻,是你当年亲手去玉石行求来的孤品。”

“你如今连自己挑的东西都不认得了?”

陈伯言脸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掸了掸袖口。

“姑娘莫要攀咬。”

“我沈家真正的掌家金印,一直由大姑爷妥善保管,岂是你这等宵小能见过的?”

话音刚落,正厅的珠帘被一双修长苍白的手打起。

一个穿着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出来。

他生得清贵雅致,眉眼间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润。

正是我的夫君,谢明舟。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一直紧绷的心稍稍松了一下。

“明舟。”我迎上前。

“他们眼拙,你总该认得我的字迹和这方金印。”

谢明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也没有认错人的疑惑。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悲悯。

“这位姑娘,请自重。”

他温和地开口,声音却冷得像冰。

“我夫人的金印,一直安稳地放在我的书房。”

“你这块,仿得实在有些拙劣。”

我定在了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与我结发三年的男人。

“你说什么?”

谢明舟没有再看我,而是侧过身,自然地握住了旁边那个满头珠翠的姑**手。

那姑娘也就是我爹口中的“明珠”。

她现下顶着的名字,叫沈惊落。

沈惊落顺势靠进谢明舟的怀里,娇滴滴地叹了口气。

“夫君,这世道真是乱了。”

“随便什么阿猫阿狗,换身***就敢来咱们府上打秋风。”

她用手帕掩着唇,目光扫过我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角。

“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穷酸样。”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死死盯着谢明舟。

“谢明舟,你当年入赘沈家,是我亲自点的头。”

“我祖母临终前将沈家交托于我,你分明在场!”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认识我?!”

谢明舟微微蹙起眉头,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姑娘,你这臆想之症,怕是不轻。”

“我谢某人的发妻,自始至终只有惊落一人。”

他转头看向我爹,语气恭敬。

“岳父大人,惊落自小身体羸弱,受不得惊吓。”

“这疯女人满口胡言乱语,还是尽快打发了吧。”

我爹沈砚山负手而立,冷冷地睨了我一眼。

“明舟说得对。”

“我沈家今日大喜,不宜见血。”

他挥了挥手,像赶**一样。

“把她的破烂东西扔出去,人也赶出这条街。”

“若敢再踏进半步,直接打断双腿。”

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你们敢碰我!”

我厉声喝道。

但双拳难敌四手,一个护院粗暴地反剪了我的双臂。

另一个护院拎起我放在桌上的旧包袱,像扔垃圾一样甩向大门外。

包袱在半空中散开。

几件我这几年在江南穿的旧衣裳,散落在满是尘土的青石板上。

陈伯言在一旁揣着手,笑呵呵地指挥。

“都手脚麻利点,别弄脏了老爷铺的红地毯。”

我被两个护院强行拖拽着往外走。

经过谢明舟身边时,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谢明舟,你会后悔的。”

谢明舟连眼皮都没抬,正低头替沈惊落整理着被风吹乱的鬓发。

“把大门关严。”他淡淡地吩咐。

“今日的晦气,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