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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又算错了!”香兰指着账本上的金额,提醒她。
从刚才宋知婉就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个被扔到乱葬岗的人。
是否还活着?
如果真死了?
不会变成**来找她索命吧。
呸呸呸。
她一个现代人,怎么还**起来了。
昨日回绝了傅晏清,今**竟亲自上门,邀约她去参加晚上的诗会。
忙了一天,宋知婉刚坐下,准备休息休息。
傅晏清带着小厮就来了。
他身穿襕衫,脚踩云纹锦靴,风度翩翩。
宋知婉放下手里的茶杯,再次起身:“傅公子今日来小店,是想买些什么糕点?”
张嘴闭嘴都是待客之道。
傅晏清攥紧手里的请帖,大步走到她面前:“宋老板,你我相识一场,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
朋友?
笑死人了。
这可是封建社会。
女子跟男子交朋友,是想让别人戳烂她的脊梁骨吗。
宋知婉微微颔首,委婉道:“傅公子,我就是一个商人,哪有资格和您交朋友。”
“我说有,你就有!”傅晏清手掌重重按在桌案之上,杯盏震颤。
宋知婉凤眸微眯,看出来了,他不是来买糕点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怪她昨晚拒绝了他的邀约。
“傅公子。”宋知婉唇角微微上扬:“您若是来买糕点的,我奉陪。”
“若不是,还请回吧,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
傅晏清:“宋老板,难道在你的眼里就只有生意吗?连一点薄面都不给在下?”
切,你的薄面值几个钱?
宋知婉抿唇道:“傅公子多想了,我这里的糕点都是当日现做现卖,当天卖不完就得扔掉。”
“我每天养着这么多伙计,不想着生意,又该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