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恩许:“你也累一天了,我让司机来接我。”
“哇,现在怎么这么善解人意了?”秦离走过来的动作一顿。
还不是因为那个梦。
梦中她借了***,朋友对她避之不及,想了想,其实也能理解。
趁现在一切都没发生,她先做个不麻烦别人的乖乖女吧。
她能坚持多久,这难说。
“我一直这么善解人意啊。”童恩许拿起包包起身,拖着尾音,不愿再多说:“好啦,我先走了。”
秦离闻言挥手拜拜。
司机等在工作室门口,童恩许快步走过去,车门开了,男人一身矜贵的坐在里面,听见动静,眼皮抬了抬,但视线还是他手上的那份文件上。
童恩许坐上去扣好安全带后,迟疑道:“你怎么来了?”
按理说现在不应该在公司吗?
“顺路。”他言简意赅,似乎有点忙,眉头微微拧着,拿着文件翻了好几页。
要不说工作的男人最帅呢,童恩许看了好几秒,清澈乌黑的瞳孔倒映着他冷携的模样,没有入神,单纯劳累之后,欣赏一下帅哥。
席庭之偏头睨看,童恩许能猜到他下一句会冷着脸说:“看什么看。”
于是她先发制人,伸出红艳艳的指尖,挑起男人的下颚,语气也会随之变得轻浮:“你是我老公,我不能看吗?”
“不是。”席庭之矢口否认。
“?”
“你睫毛上有东西。”他淡定开口。
童恩许正准备用手拂去,但被横过来的胳膊按住,他低垂着眼,附身凑近。
睫毛在他抬手的那一刻,止不住颤了两下,像蝴蝶扇动羽翼,很轻很快。
“好了。”他还没撤回身子,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连同他温然的气息一起。
童恩许双手捏紧安全带,如临大敌似得。
席庭之继续忙工作,没在意她的表情,毕竟她的心思,一会儿高涨,一会儿低下,比他谈合作还难以琢磨。
回到家,童恩许洗完澡护肤,每天雷打不动的流程。
秦离在这时候发来几条消息,手机提示音络绎不绝。
秦离:我找了几个可以办摄影展的位置,我们定个时间去看看。
说到摄影展,她可就有劲了。
童恩许揭了面膜,伸手想扔进右边的垃圾桶里,不料力气使过了,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直直的掉落在男人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