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衬衫、看着像是驾校负责人的胖子,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在训练场打起来了!”他拉开车门,看了眼捂着脑袋的何斌,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我,眉头倒竖。
“我是来学车的,不是来挨打的。”
我从车里钻出来,光膀子站在大太阳底下,盯着那个负责人,语气一点没客气。
“我们是陈总介绍来的,学费一分没少交,教练居然对我姐动手动脚
“这就是你们驾校的服务?”
一听到陈总,胖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周姐,又看了看何斌躲闪的眼神,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何斌!你胆子真够肥的!”胖子冲着何斌就是一脚,唾沫星子乱飞。
“滚去财务结账,明天不用来了!”
骂完,他又赶紧转过头,冲着我和周姐赔笑道:“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是我管理不严,明天我亲自给两位安排最好的教练,绝对不再出这种事!”
……
驾校大门外的树荫底下。
周姐坐在花坛边缘,手里捏着一张纸巾,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
我站在她旁边,赤着上身。
夏天的风吹在身上,热乎乎的。
“周姐,没事了,教练被开除了。”
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只能用最老土的办法劝说。
听到我的声音,周姐突然抬起头,咬着下嘴唇,往前走了一步。
紧接着,白皙的的胳膊直接环住了我的腰,脸埋进我的胸口里。
我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薄薄的紧身短袖,贴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种惊人的压迫感,随着她的抽泣,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腹肌。
“小曹……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温热的眼泪蹭在我的皮肤上。
“我老公是开大货车的,常年不在家,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被人占了便宜连个屁都不敢放……要不是你……”
她一边哭诉,环在我腰上的手却没闲着。
刚开始只是搂着,后来不知怎么的,竟是贴着我后背光裸的皮肤,一点点往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