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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清生养债那天我自请除族

还清生养债那天我自请除族

熏风凉凉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还清生养债那天我自请除族》,大神“熏风凉凉”将周耀周大强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开布匹店的第十年,爸妈终于肯让我进周家祠堂。十八岁那年,他们把我从乡下姑婆家接回城。不是良心发现,是因为我成年了,可以把我嫁给个瘸子换彩礼。我连夜跑了。这十年,我拼死拼活攒下这家店。直到昨天,爸妈带着族长堵在店门口。爸爸拿出一个泛黄的本子,一笔笔算我从小到大的抚养费。一共四十八万。哥哥在旁边笑,说今天不拿钱给他买婚车,就去街上拉横幅,让我这辈子抬不起头。我借遍了所有朋友,抵押了店里的存货。凑齐了这...

主角:周耀,周大强   更新:2026-10-10 12: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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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耀,周大强的浪漫青春小说《还清生养债那天我自请除族》,由网络作家“熏风凉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还清生养债那天我自请除族》,大神“熏风凉凉”将周耀周大强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开布匹店的第十年,爸妈终于肯让我进周家祠堂。十八岁那年,他们把我从乡下姑婆家接回城。不是良心发现,是因为我成年了,可以把我嫁给个瘸子换彩礼。我连夜跑了。这十年,我拼死拼活攒下这家店。直到昨天,爸妈带着族长堵在店门口。爸爸拿出一个泛黄的本子,一笔笔算我从小到大的抚养费。一共四十八万。哥哥在旁边笑,说今天不拿钱给他买婚车,就去街上拉横幅,让我这辈子抬不起头。我借遍了所有朋友,抵押了店里的存货。凑齐了这...

《还清生养债那天我自请除族》精彩片段




开布匹店的第十年,爸妈终于肯让我进周家祠堂。

十八岁那年,他们把我从乡下姑婆家接回城。

不是良心发现,是因为我成年了,可以把我嫁给个瘸子换彩礼。

我连夜跑了。

这十年,我拼死拼活攒下这家店。

直到昨天,爸妈带着族长堵在店门口。

爸爸拿出一个泛黄的本子,一笔笔算我从小到大的抚养费。

一共四十八万。

哥哥在旁边笑,说今天不拿钱给他买婚车,就去街上拉**,让我这辈子抬不起头。

我借遍了所有朋友,抵押了店里的存货。

凑齐了这四十八万。

全换成十元一张的旧钞,堆满了祠堂的长桌。

爸妈笑得合不拢嘴,族长满意地翻开族谱,准备夸我两句。

我没接话,拿起桌上沾满浓墨的毛笔。

当着他们的面,用力划掉了“周琴”两个字。

1

浓墨渗透了泛黄的宣纸,像是在周家人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族长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

“放肆!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敢毁族谱!”

我冷冷把毛笔扔在桌上,墨汁溅了周耀半条裤腿。

“这族谱,我不稀罕上,这周家,我今天正式退了。”

父亲周大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白眼狼!老子生你养你,你今天敢当着祖宗的面大逆不道!”

我嗤笑一声,指着桌上那堆红通通的钞票。

“生我?十八年把我扔在乡下,养我?这就是你们算的四十八万抚养费。”

“钱我一分不少给你们了,从今往后,我叫琴,但不姓周。”

母亲刘翠花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干嚎。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讨债鬼!”

“为了这几个臭钱,连亲爹亲妈都不认了啊!”

哥哥周耀冲上来,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扇。

“你个**,敢惹爸妈生气,我看你是皮*了!”

我早有防备,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祠堂瞬间死寂。

周耀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你敢打我?你个赔钱货敢打你哥?”

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眼神冷得像冰。

“打的就是你这个吸血虫。二十八岁的人了,买婚车还要逼妹妹卖店,你要脸吗?”

站在周耀身后的王娇不干了,扭着腰走上前。

“周琴,你怎么跟长辈和哥哥说话的?还有没有点教养?”

“我是周家未过门的媳妇,今天我就替公婆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她伸出长长的指甲,朝我脸上抓来。

我侧身躲过,顺势一脚踹在她的膝盖弯上。

王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好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既然你这么懂规矩,就先给周家的祖宗磕几个响头吧。”

周耀见未婚妻吃亏,眼珠子都红了,抄起旁边的长条凳就要砸我。

族长吓得连连咳嗽,“住手!祠堂重地,你们要**吗!”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断绝亲子关系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四十八万买断你们所谓的生恩,以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周大强抓起协议,看都没看就撕了个粉碎。

“你想得美!你身上流着老子的血,这辈子都是周家的人!”

“那家布匹店,你哥结婚还要用作彩礼,你赶紧给我过户到你哥名下!”

我看着满地碎纸,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们是不是还没睡醒?店是我的名字,钱我也给了。”

“你们要是敢去店里闹,我就让**来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刘翠花爬起来,一把抱住桌上的钱,生怕我抢回去。

“大强,别跟她废话,钱到手就行,那破店咱们自己去收!”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到最大。

“今天不拿四十八万,我就去你店里泼红漆,让你身败名裂!”

录音里周耀嚣张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周家人脸色骤变,周耀指着我结结巴巴。

“你......你敢录音?”

我收起手机,环视了一圈这些面目可憎的所谓亲人。

“这叫敲诈勒索,金额巨大,够你进去蹲几年了。”

“你们最好祈祷我的店平平安安,否则,我不介意送我亲哥去吃牢饭。”

说完,我转身大步朝祠堂外走去。

背后传来族长气急败坏的咳嗽声,和周大强无能狂怒的咒骂。

走出祠堂大门的那一刻,十年的枷锁终于卸下。

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但我知道,我自由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是店里的小张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琴姐,你快回来,店里出事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

“周耀带着一群人把店里的货全剪了,还说以后这店就是他的!”

我握紧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好一个周耀,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去砸我的心血。

“报警,我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区。

周家人,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2

我赶到布匹店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玻璃门被砸得粉碎,满地的玻璃渣在阳光下刺眼。

我推开人群挤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滴血。

我熬了多少个通宵才进来的上好苏绣,被剪成了一条条破布。

店员小张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脸上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王娇正站在柜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耀武扬威。

“看什么看!这是我老公家的店,我爱怎么剪就怎么剪!”

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在店里乱翻,把收银台的零钱全揣进了兜里。

我大步走进去,一把揪住王娇的头发,硬生生把她从柜台上拽了下来。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王娇杀猪般地尖叫起来,手里的剪刀哐当落地。

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刚做好的鼻子都打歪了。

“谁给你的胆子砸我的店?”

那几个小青年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手里还拿着钢管。

“臭娘们,敢打嫂子,活腻歪了是不是!”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顺手抄起柜台上的灭火器,拔掉保险销。

“来啊,不怕死的就往前走一步。”

“我店里全方位无死角监控,你们今天谁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们把牢底坐穿!”

几个小青年面面相觑,一时不敢上前。

王娇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周琴!你个不要脸的**!这店是**妈答应给我的彩礼!”

“你不过是个要嫁人的泼出去的水,凭什么霸占周家的财产!”

我冷笑一声,把灭火器重重顿在地上。

“周家的财产?这家店的法人是我,房租是我交的,货是我进的。”

“周家出过一分钱吗?出过一分力吗?”

王娇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吼道。

“你是周家生养的,你赚的钱就是周家的!”

“你哥要结婚,你当妹妹的把店让出来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天经地义?我十八岁被逼着嫁给瘸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讲天经地义?”

“我连夜逃出村,在天桥底下睡了一个月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讲天经地义?”

“现在看我赚钱了,跑来摘桃子,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转头看向小张,声音放缓。

“小张,报警了吗?”

小张点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报了,**马上就到。”

王娇一听报警,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

“报啊!**来了也是处理家庭**!”

“老子砸自家的小姑子的店,**能拿我怎么着?”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走到收银台,调出监控画面。

“家庭**?你带人****,毁坏财物价值超过三十万。”

“这叫寻衅滋事加故意毁坏财物罪。”

“三十万,够你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王娇,你那婚车怕是只能买个轮椅了。”

王娇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躲。

“你少吓唬我!**妈说了,只要我砸了,你就会乖乖把店交出来!”

门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两名**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是谁报的警?”

我立刻迎上去,指着满地狼藉和王娇等人。

“**同志,我是店主。这群人冲进我的店里,打伤我的店员,砸毁了我的货物。”

“监控录像都在这里,请你们依法处理。”

**看了一眼现场,眉头紧皱。

“全部带回所里调查!”

王娇这才慌了神,拼命挣扎。

“**同志,误会啊!我是她嫂子,这是我们家里的事!”

**铁面无私地给她戴上**。

“是不是家里的事,回所里再说!”

我扶起小张,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今天这事,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我们跟着**一起来到了***。

刚做完笔录,调解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周大强和刘翠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周耀。

刘翠花一看到我,冲上来就要撕打。

“你个丧尽天良的**!你竟然报警抓你嫂子!”

3

**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发疯的刘翠花。

“干什么!这里是***,不是你们家炕头!”

刘翠花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开始撒泼。

“**同志啊,你们快放了我儿媳妇吧!”

“这都是一家人闹着玩的,我女儿不懂事,跟她嫂子开玩笑呢!”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开玩笑?砸了我三十万的货,打伤了我的店员,这叫开玩笑?”

周大强板着脸,拿出父亲的威严指责我。

“周琴!你马上跟**说这是误会,撤销报警!”

“你嫂子要是留了案底,以后你侄子怎么考***!”

我仿佛听到了*****,忍不住笑出声。

“侄子?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连婚车都买不起,还指望她给你们生孙子?”

周耀冲上来,隔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

“周琴,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签个谅解书,把店过户给我,这事就算了。”

“不然,我让你在整个C市混不下去!”

我眼神一凛,直接看向旁边的**。

“**同志,你们听到了,他当着你们的面威胁我,还企图霸占我的财产。”

**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周耀。

“你给我老实点!这里是**机关,不是你耍**的地方!”

周耀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负责调解的**拿着清单走了过来,面色严肃。

“周琴女士,经过初步核算,你的店面损失达到了三十二万。”

“这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如果不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嫌疑人将被刑事拘留。”

此话一出,周家三口瞬间僵住了。

王娇戴着**坐在角落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周耀!你个窝囊废,你不是说砸了没事吗!”

“我不想坐牢啊,你快救救我!”

周耀急得团团转,拉着刘翠花的袖子。

“妈,你快劝劝周琴啊,娇娇不能坐牢,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种了!”

刘翠花一听,眼睛都亮了,立刻爬起来冲到我面前。

“死丫头,你听见没有!你嫂子怀孕了,你这是要害死我们老周家的独苗啊!”

“你赶紧把字签了,不然我死在你面前!”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肚子里怀的是龙种也跟我没关系。”

“我的诉求很简单,要么赔偿我三十二万的损失,外加店员的医药费两万。”

“要么,就让王娇去牢里生你们老周家的独苗。”

周大强气得直跳脚,指着我破口大骂。

“三十四万?你抢钱啊!你那破布哪值那么多钱!”

“你今天才给了我们四十八万,我们哪来的钱赔你!”

我微微一笑,眼神锋利如刀。

“巧了,那四十八万不正好够赔吗?”

“拿你们的买断钱,赔我的损失,天经地义。”

周大强死死捂住口袋,像护食的恶狗。

“休想!那是我养老的钱,是给你哥买婚车的钱,一分都不能动!”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好,那就走司法程序吧。”

“对了周耀,作为主谋,你刚才的录音我已经提交给警方了。”

“敲诈勒索加上教唆犯罪,你们两口子可以去牢里凑一对了。”

听到自己也要坐牢,周耀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周大强的腿。

“爸!你救救我啊!我不能坐牢啊!”

“你把钱拿出来赔给她吧,只要我不坐牢,婚车我不要了!”

刘翠花也慌了,跟着一起哭求。

“大强啊,先把钱拿出来吧,保住儿子要紧啊!”

周大强心疼得直抽抽,眼看儿子要进去,只能咬牙切齿地掏出***。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你个黑心肝的**!”

我重新坐下,看着他们肉痛地转账。

三十四万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我满意地勾起唇角。

签完谅解书,王娇被放了出来。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

“周琴,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随时奉陪,不过下次,可就不是三十四万能解决的了。”

周大强心疼钱,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

“你别得意得太早!你真以为你翅膀硬了?”

“你个没人要的野种,要不是老子当年心软买下你,你早死在冰天雪地里了!”

我猛地顿住脚步,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4

整个***的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周大强的眼睛。

“你说什么?买下我?”

周大强自知失言,脸色一僵,眼神开始闪躲。

刘翠花赶紧上去捂住他的嘴,强颜欢笑。

“哎呀,**气糊涂了,满嘴胡说八道呢!”

“琴啊,你别往心里去,你当然是我们亲生的。”

周耀也跟着打哈哈,拉着王娇往外走。

“就是就是,爸被你气出幻觉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他们越是掩饰,我心里的疑云就越重。

回想起这二十八年来的种种。

从小我就住在乡下姑婆家,干最重的农活,吃最差的剩饭。

而周耀在城里被父母捧在手心,要星星不给月亮。

十八岁那年,他们突然把我接回城,我还以为是苦尽甘来。

结果等待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瘸了一条腿的老男人。

为了十万块彩礼,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我绑在床上。

如果不是我拼死用碎玻璃划破手腕,以死相逼逃出来,我早就毁了。

亲生父母,真的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吗?

我大步走过去,拦住他们的去路。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买下我?”

周大强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什么买不买的,我就是说当年养你费了老鼻子的劲!”

“好狗不挡道,给我滚开!”

他伸手想推我,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痛呼出声。

“不说清楚,今天谁也别想走。”

我转头看向还在大厅的**,提高音量。

“**同志,我怀疑这里有人涉嫌买卖人口!”

“我要求立刻立案调查!”

一听到“买卖人口”四个字,周家四口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刘翠花吓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

“没有没有!**同志,没有买卖人口啊!”

“她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

**立刻严肃起来,走上前将我们围住。

“涉嫌**妇女儿童是重罪,周大强,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大强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狡辩。

“我......我就是气话!气她不孝顺,故意恶心她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不是亲生的,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如果我真是你们买来的,那四十八万的抚养费,就是赃款。”

“你们不但要全吐出来,还要去牢里度过余生!”

周耀急了,指着我大吼。

“周琴,你疯了吗!为了这点钱,你要把爸***吗!”

我反唇相讥,字字如刀。

“**你们?是你们先不给我活路的。”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贪得无厌。”

我看向**,语气坚定。

“**同志,我申请进行DNA比对。”

“同时,我怀疑他们当年涉嫌收买被**儿童,请警方介入调查。”

**点了点头,“情况严重,我们会立刻立案侦查。”

“周大强,刘翠花,请你们配合提取DNA样本。”

周大强彻底慌了,他猛地挣脱**,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白眼狼!早知道你这么绝情,当年我就该把你扔在雪地里冻死!”

“你以为你是谁家的大小姐?你不过是个被亲爹妈扔掉的赔钱货!”

“你身上穿的衣服,包你的襁褓,全都是破烂!”

他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你想找亲生父母?做梦去吧!”

“当年那个卖你的人早就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你是谁!”

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他说什么?卖我的人死了?

那我的身世,难道永远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这时,***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你就是周琴?”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递上一张名片。

“我是京北顾氏集团的法务总监。”

“我们顾董,找了你整整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