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霆的浪漫青春小说《穿成工具人女配后,我把男主养成了忠犬》,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成工具人女配后,我把男主养成了忠犬》是知名作者“云上芝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晚傅霆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穿书第一天,我按剧情给男主下药,想把他送给富婆换资源。药效发作,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神发红。我慌得要死,脑内疯狂尖叫:要死要死要死!他是不是要掐死我?还是先奸后杀?他却突然俯身,吻住我发抖的嘴唇,声音沙哑:“姐姐,别怕。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1“......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药效说的,还是你说的?”我终于挤出这一句,声音比我预想的更稳,但手还是贴着冰凉的墙壁,没办法挪开。傅霆就站在我面前半步的位...
穿书第一天,我按剧情给男主下药,想把他送给**换资源。
药效发作,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神发红。
我慌得要死,脑内疯狂尖叫:
要死要死要死!他是不是要掐死我?还是****?
他却突然俯身,吻住我发抖的嘴唇,声音沙哑:
“姐姐,别怕。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1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药效说的,还是你说的?”
我终于挤出这一句,声音比我预想的更稳,但手还是贴着冰凉的墙壁,没办法挪开。
傅霆就站在我面前半步的位置,体温烫得像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人,但那双眼睛——
清醒。
比刚才更清醒。
“两者都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回避我的眼神,那种直视让我后脑勺嗡了一下。
“等等,你现在清醒了?”
“清醒了一会儿了。”
“那你......”我脑子开始转速,飞快地倒推时间线,“那你刚才——”
“那个东西在我身上撑了四十三秒。”他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买到了假货,
苏晚。”
我:......
我拿出原主存了三个月的私房钱,在一个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地下渠道买来的“专业催情剂”,在
傅霆身上只发挥了四十三秒的效力。
而那四十三秒里,他做的事情是把我堵在墙角,然后亲了我。
我一时不知道该气那个坑我钱的卖家,还是该气我自己的命怎么这么难。
“你从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你进茶室的第一秒。”
我深吸一口气。
我进他私人茶室的方式,是伪装成他助理的远亲,花了整整两周时间布局,自认为滴水不漏——原来他一进门就认出来了。
然后他喝了我递过去的那杯茶。
“你明知道有问题,还是喝了?”
“想看你想做什么。”
手机震动。
屏幕上那三个字“金汐玥”亮起来,我下意识去抓,他比我快半拍,手腕轻翻,手机到了他掌心。
“接。”他把手机推回来,“正常接。”
两个字,轻描淡写,但我听出来那里面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按了接听。
“晚晚,好消息吗?”金汐玥的声音永远带着那种自上而下的从容,软软糯糯,像在问她订的外卖到了没有,“我这边的姐妹们等得有点心急了,说好的小哥哥呢?”
我把视线从
傅霆脸上移开,语调尽量稳住:“在路上,二十分钟。”
“好乖,”她笑,“对了,资源置换的条件我们说好了的,你这边的三个名额,到时候一次性给你结清,不亏你。”
电话挂断。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背脊一阵凉意。
“资源置换。”
傅霆在我旁边,声音没有起伏,但那两个字落在空气里,轻得有点沉,“这是你给我安排的。”
我没办法反驳。
“去吧。”
“......什么?”
“去金汐玥那里。”他顿了一下,“我陪你去。”
这句话比刚才那个吻更让我摸不清来路。
他想做什么?
“你陪我去?”我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为什么?”
傅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像在告诉司机去哪个路口:“因为我也想见见,你打算把我卖给什么样的人。”
2
金汐玥的会所叫“月璇”。
招牌是哑光烫金,字体是那种矜持又张扬的欧体,门口两侧摆着不知名的白色鲜花,整个装修透着一股经过精心计算的“高级感”——就像金汐玥本人一样,每一处都在告诉你,这里的女人不好惹。
我跟着
傅霆进门的时候,大厅里正有几个女人坐在软椅上喝下午茶。
她们看见
傅霆,视线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全部黏在他身上,但没有人开口,只是悄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意识到,这里对这种场面,已经*****。
“晚晚!”
金汐玥从楼梯上走下来,穿一身玫瑰红的修身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标准的商务微笑,但当她的目光落到
傅霆身上,那个笑就变了一种质感——更饱满,更含水分,像是看见了让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哎哟,”她走过来,绕着
傅霆转了半圈,“比照片好看多了。”
她说话的时候,
傅霆站在那里没动,表情是那种看穿了一切但懒得戳破的宁静。
我在旁边维持着笑容,肩膀绷得像拉紧的弦。
“姗姗姐,”我开口,“人我带来了,条件上——”
“急什么。”她摆了摆手,从手边助理捧来的托盘上取下一台平板,“姐姐自有规矩。”
我看见平板屏幕亮起来。
那是一张表格。
表头写着:体测数据 / 学历** / 谈吐评级 / 抗压指数 / 可塑性评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收录档案”。
她在给
傅霆做入库登记。
“姗姗姐,”我语气轻了两度,“他不是——”
“
苏晚,”金汐玥侧过脸,笑容没变,但声音压低了,“这里我来主导,你负责配合,这是我们合作的前提,还记得吗?”
我闭嘴。
傅霆就站在我旁边,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安静地看着金汐玥举着平板、绕着他记录数据,像一尊被鉴定的古董。
“身高一米八七,”金汐玥满意地在表格里填写,“面部对称度优秀,谈吐......”她停下来,对
傅霆说,“问你几个问题,你正常回答就好,这是例行流程。”
“可以。”
他回答得太干净了,干净得金汐玥一愣。
“你叫什么名字?”
“你觉得呢?”
金汐玥停下手里的笔,打量他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里有了一丝警觉,“有趣。”
她在平板上“可塑性”那一栏,打了一个高分。
然后她转向我,脸上又换回那副商业笑容:“晚晚,跟我来,我们谈一谈你后续的佣金结算。”
那句话听起来是在和我谈钱,但我走进她的私人会客室,听见助理在身后把门带上,才意识到——
她谈的不是佣金。
“我在业内做了三年了,”金汐玥在主位坐下,声音换成了另一种腔调,不再软,而是带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做得好的中间人,不多,你有天赋。”
我保持微笑,没说话。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她推过来一份文件,“签了这个,你就是我渠道网络的正式成员,资源共享,佣金按比例分配,这对你来说是只赚不亏的买卖。”
我低头看合同。
三年期,独家。
“我需要考虑——”
“合同有效期到今晚十二点,”她语气轻描淡写,“这不是在谈判,晚晚,这是在给你机会。”
窗外傍晚的天光很好,把她侧脸衬得像一尊精雕的玉像,但我盯着那张合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著**本没有这个情节。
金汐玥不在剧本里。
这个女人、这份合同、这整个会所——全都是原著没有写过的东西,意味着我从踏进这扇门的第一秒起,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剧情轨道。
我抬起头,把笑容维持得和她一样好看:“姗姗姐,笔借我一下。”
3
“你签了?”
傅霆在我走出会客室的第一眼,就扫见了我右手食指上被钢笔蹭到的墨水印。
“签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莫名地想解释,但我把话咽了回去,因为我没有立场解释任何事情。
是我先动手的。
我给他下了药,把他骗进这里,打算把他当商品卖掉——现在被困在一份三年期的独家合同里,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因果报应。
回程的车上,我靠着车窗,盯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思维飞速地在运转。
原著里,
傅霆是男主,是那种标准的“冷酷腹黑总裁”模板,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他应该在董事会里运筹帷幄,而不是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把自己卖进一个连剧情都不承认存在的坑里。
我穿进来的这本书叫《归位》。
原著里,
苏晚是一个工具人配角,出场三次,戏份加起来不超过两页,第一次是给男主传话,第二次是替女主挡了一场车祸,第三次是领盒饭。
我穿来的时候,这个角色刚领了盒饭,只剩下半条命。
所以我在医院病床上睁眼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叹命运,而是翻身爬起来,开始想怎么在书里活下去。
给男主下药、联系金汐玥——这是我为数不多的“资本”,
苏晚在书里薄得像一张纸,我要给她增加**,就只能用这种方式。
结果**没换到,自己还搭进去了一份合同。
手机又震了。
不是金汐玥,是一个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认识的人:
苏晚**。
“晚晚,你今天回来吗?你哥那边催了,说那笔钱——”
“妈,”我打断她,声音比想象中温和,“我知道,我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苏母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那种长期压抑之后磨出来的疲惫,“你哥说了,这周不给,他就把你名下那套房子——”
“他没有权力处置我名下的房子。”
“他是你哥,你——”
“妈,”我深吸一口气,“你先挂了,我晚点打给你。”
我按掉电话,靠回椅背,感觉眼睛有点疼。
苏晚的哥哥苏峰。
这个人也不在原著里,但他在
苏晚的现实里,比所有的剧情都要重——欠债、逼迫、用亲情勒索,是
苏晚在书里只出现三次的根本原因,因为她把所有精力都用来填这个无底洞。
“你哥欠了多少。”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
傅霆刚才把我的通话内容听了个大概。
“不关你的事。”
“我想知道。”
“
傅霆,”我转过头,直视他,“我给你下药,想把你卖给别人,这件事我认,你可以去报警,可以找我算账,但你没有资格以此为由介入我的私事,这是两件不相干的事情。”
他沉默片刻。
“三十八万。”他说。
我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苏峰上周在信贷平台申请了第七笔贷款,你是他的担保人。”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平静,“这不是我调查你,是系统自动预警,因为担保人的信息和我名下一个投资项目的股东有重合。”
我消化了三秒,缓缓说:“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
“那你今天——”
“我在等你开口。”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人在便利店门口大声笑,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变得很远。
“你到底想要什么?”
傅霆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前方,侧脸在路灯的光里,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照片,停了很久,才开口:
“你欠我一个答案,
苏晚,我说的那句话——你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