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意绵和司机说,“孙叔,你回吧,路上慢点。”
回去的时候有谢珩送,孙叔自然是被程佩交代过了,他点点头,“演唱会人多,小姐注意点。”
“知道了。”程意绵下了车,提起一些裙摆,往电梯走。
电梯里的工作人员对她友好微笑,***都没问,按了顶层。
不知道谢珩是如何交代的。
这就是权力巅峰的样子。
叮。
一路只有她一个人,很快到了顶层。
电梯缓缓打开,身材颀长气质温和的男人,举着一把带着小翅膀标志的黑伞。
看见她的时候,惯常礼貌的微笑都加深了两分。
“你今天很不一样。”
她一身水蓝色的斜肩礼裙,绸缎面料柔软贴合,像一汪清泉透进最蓝的天空。
随着步伐走动间,荡开层层波纹。
没有别的任何装饰,才显得掐腰处的火烈鸟胸针,成为点睛之笔。
这是他未想过的搭配。
程意绵是没想今天这么隆重的,但程佩专门叫了造型师上门。
这条裙子是她能选的,看起来最简单的一款。
素色,没有点缀,看起来像个日常穿的裙子。
如果忽略它三百万的价格的话。
没想到啊,程佩让她戴上了这枚胸针。
做腰封。
五千万。
但这辈子她就想让妈妈高兴,所以她没说什么。
只是小心的护着。
也因此,没有办法在堵车的时候,冒雨骑共享电动车。
不仅这枚胸针,她精心的盘发也会被吹乱的。
“谢先生今天没穿西装,也挺不一样的。”
谢珩确实也打扮了一番。
不过男人衣柜里的衣服,左不过那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