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且蕙满意地“嗯”了一声,又瞥了眼她背上的琴盒,眉头一皱。
“老师,我先说好。我学大提琴不是因为我喜欢,是因为我**叔叔叫我学的,他说女孩子拉琴的时候最好看。”
她叹了口气,一脸看透红尘的沧桑。
“但我觉得他在骗我。他自己又不谈恋爱,连个女人都没有,他懂什么好看呢。”
时暮雪:“……”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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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祝小宝们中秋节快乐,家好月圆人长久ദ്ദി◝⩊◜.ᐟ
这课上得比想象中顺利。
邹且蕙小朋友嘴上嫌弃,架起琴来倒有模有样。
小手握着琴弓,一板一眼地拉空弦,虽然偶尔跑调跑到天边,时暮雪也耐心地一遍遍纠正她的手型。
可惜好景不长,半个小时后,小姑娘把琴弓往谱架上一搁,往沙发上一倒。
“老师,我饿了,我要吃下午茶嘛。”
“还有二十分钟才下课……”
“成熟的女人饿了就要吃东西,不然会长皱纹。”
她理直气壮,满地打滚撒娇,“我要吃芒果班戟,还要双皮奶,现在就要,陈姨!”
保姆无奈地笑着领她去了厨房,临走前让时暮雪随意坐坐。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时暮雪起身活动了下肩颈,沿着走廊慢慢往里走。走廊尽头有扇虚掩的门。
她本不该多看,可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那是一间书房,装修简单却内敛奢华,满墙书架。
窗边摆着一张黑胡桃木书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木质香。
书桌一角摆放着一只玻璃罩子,里面是一顶小小的水钻皇冠。
边角的钻掉了两颗,镀银的托已经有些发乌,冠顶却擦得一尘不染,亮晶晶的。
看到这个,时暮雪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思议瞪大双眸。
那是她的。
七岁那年,阎家宴会上,她顶着这顶皇冠当了一晚上的小女王。
后来追着阎恣年打架时弄丢了,哭着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她以为早就丢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