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铸。”
老者眉头微皱:“你是……”
“朕,顾长渊。”
秦铸浑身一震,然后笑了。
“陛下?那个被傅仲谋架空的顾长渊?”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苦涩和嘲讽。
身后的萧天战一听对方敢直呼顾长渊的名字,顿时一怒,正准备出手。
但下一瞬间就被顾长渊一个眼神止住了。
“陛下若是来寻乐子的,大可去别处。老臣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顾长渊没有生气,毕竟心寒了也正常。
“朕是来带你出去的。”
秦铸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着顾长渊的眼睛,看了很久。
“陛下可是认真的。”
“自然,朕没有那个心思来开玩笑。”
顾长渊蹲下身,将白玉瓷瓶递进去。
“朕杀了周崇山,杀了傅仲谋几十个党羽,现在正在抄了他们的家,准备把他们关进了天牢。”
“所以,朕就是来为你们申冤的。”
秦铸接过丹药,低头看着掌心的紫金色光芒,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四年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
“老臣等了四年。”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眶中,有光芒在重新凝聚。
“陛下。”
秦铸将丹药吞下,然后双手撑着石床,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
“老臣秦铸,愿为陛下效死。”
顾长渊伸手穿过栏杆,将他扶起。
“先把自己养好。”
“朕身边,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