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排记者先叫出声,快门随即挤成一片,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不是周董吗?”
“那个女人是董事会秘书长唐莉!上个月财经峰会,她还站在周夫人旁边呢!”
“拍下来,赶紧拍,今天的头条有了!”
周建明站在台中央,手指松开又攥紧,翻页笔从掌心滑了一下。
他冲向侧台控制区,弯腰扯下电源线。
“关掉!把屏幕给我关掉!”
电源线落在地上,屏幕依旧亮着。
周建明盯着那支笔,喉结滚了两下,转头冲台下喊:“保安!把屏幕砸了!”
几名保安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动。
照片仍在更换,底下跟着唐莉当年写下的旅行备注,日期,地点,一条条铺开,连她自己都没法替那些字找借口。
音响里传出唐莉的录音。
“你跟周建明交往多久了?”
“两年了……周建明说,等拿到苏漪的股份,就把她踢出去,扶我上位……”
声音灌满会场。
第一排的唐莉往座椅里缩,爱马仕包挡在脸前,手指**包带,细碎的声响一阵接一阵。
后巷那晚说过的话,她每个字都记得。
会场大门被推开。
苏漪走了进来。
黑色西装贴着肩腰,裤线收得利落,高跟鞋踩过红毯,脚步声被厚地毯吞去大半,四周镜头齐齐转向她,记者的喊声从两侧挤过来。
她没看台上,径直走到唐莉面前。
唐莉放下包,嘴唇动了动,汗水把脸上的粉底浸出斑痕。
“漪漪,你听我解……”
“啪!”
耳光落下,唐莉的脸偏到一边,碎钻耳钉从耳垂飞出去,滚进座椅底下。
苏漪抽出湿巾擦了擦掌心,又把湿巾揉成一团。
“十年前我发高烧,你背着我跑了三条街找医院。”
唐莉抬手捂住脸,睫毛上的泪水挂了片刻,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