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总算不再是零了。
看来这花魁也不是石头。
只是比苏晚棠难哄不少。
不过陆昭没打算继续耗下去。
茶喝了。
话聊了。
系统也试明白了。
他站起身:“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
沈玉容显然没想到他说走就走。
“公子这便走?”
“怎么?”
陆昭看她:“沈姑娘还管留宿?”
沈玉容被他一句话逗得轻笑。
“玉容只是以为,公子至少会再坐一会儿。”
“改日。”
陆昭整理了一下袖口:“今晚本来就是来看苏晚棠的。”
这句话说得自然。
沈玉容却听得眉梢微扬。
若是别的男人刚听完她单独弹的一曲,还能当着她的面这么直白地说“我是来看另一个姑**”,多少显得有些故意。
陆昭偏偏不像。
他是真这么想。
也真就这么说。
“陆公子。”
沈玉容忽然叫住他。
陆昭回头。
她坐在琴案旁,一只手还按着琴弦,红裙铺在脚边,乌发间只剩一根碧玉簪。比起楼下那个让满堂男人争着送银子的花魁,此刻反而少了些距离。
“明日还来吗?”
陆昭听得一乐。
这个问题怎么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