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十年,
萧承晏终于答应陪我过生辰。
酒只饮了一口,我便倒在他的怀里。
太医说我脉息全无。
萧承晏没有让人验尸,却命人抬来千年寒玉棺。
他说我怕热,要让我体面地走。
满朝都赞他情深。
我也曾这样以为。
直到停灵第三夜,我在冰棺中恢复了意识。
指尖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
我只能听着
萧承晏每日坐在棺边,讲我们少年时的旧事。
我甚至庆幸,他还舍不得我。
第七日,一名祭司走进灵殿。
他说北境公主命带凤格,只有借走原皇后的寿数,才能顺利入主中宫。
萧承晏沉默许久。
我等着他拒绝。
他却问:
“借寿时,她会疼吗?”
祭司笑了一声。
“死人自然不会疼。只是仪式开始后,她的神魂会短暂苏醒。”
棺盖外,
萧承晏轻轻抚过我的名字。
“那正好。”
“让她亲耳听见,朕选择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