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十三岁随军入关,后来做了镇北将军,一守便是十三年。
重活一世,被侯夫人捡回家,我决定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第一次拿针,我故意扎破手。
母亲心疼得收了全府的针线。
第一次骑马,我抱着马脖子喊怕。
三个哥哥从此连门槛都恨不得替我拆平。
直到城破那日,敌军冲进侯府。
哥哥们在前院迎敌,母亲把我塞进衣柜,叮嘱我千万别出声。
隔着门缝,我看见敌将挑断了大哥的剑。
那套刀法,我认识。
前世跪在营外三天,求我指点过的学生。
如今他踩着我哥哥的胸口,问府中还有没有女眷。
母亲拦在衣柜前,抖着手说没有。
刀锋抵上她脖颈时,我推开了柜门。
“娘,借根簪子。”
她哭着让我躲回去。
我拔下发间银簪,抬手掷出。
敌将握刀的手猛地一松。
我接住落下的刀,挽了个他练了三年都没学会的刀花。
“教过你。”
“刀别冲着妇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