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动静必然惊动了远处的下人。
卓莺见势不妙,只好先随二人退出去。
沈炼原本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硬生生被熏醒了。
一扭头,看到了枕边粑粑味儿的林依水。
“沈炼,别睡了!有人要害你!”
出了门,刘绾柔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恶狠狠扭头。
“这个死**!老娘迟早要剁了它!”
阿香还在一旁吐,卓莺赶过来低声询问:“主子,您怎么样?”
刘绾柔低头看了看自己新裙子上的屎点子,气得眼前发晕,浑身颤抖。
“寻个机会,把那只**抓过来!”
卓莺颔首:“奴婢明白。”
见枕溪庭的下人都聚了过来,荆骁也提前回来了,刘绾柔只好以狗发疯了为由,仓皇离去。
“怎么了怎么了?”
荆骁拨开人群,被一股强劲有力的臭味熏得双眼一闭,却还是忍着反胃的冲动,跑进去把小侯爷先背了出来。
“快,去备水!”
下人忙不迭领命,一部分跑去烧水,另一部分捏着鼻子进去打扫战场。
林依水臭烘烘地跑到荆骁脚边,小声嘱咐道:“不能给他洗澡,最多用温水擦一擦。”
荆骁嫌弃地踮起脚尖,忍住了给她一脚踹飞的冲动,道:“知道了知道了!”
枕溪庭从来没有这么臭过,从白天到晚上,都是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林依水则悄悄跑回家,让阿姐帮她洗澡。
林织梦捏着鼻子:“妹妹,臭臭。”
林依水看了看天色,央求道:“好阿姐,快点吧,一会儿爹要回来了。改天我请你吃糖葫芦。”
林织梦犹豫了一下,为了糖葫芦,妥协了。
她经常干活,力气大,简单的烧水不在话下。
备了一大桶水后,把林依水身上的粑粑洗了,又用澡豆上上下下搓了两遍。
给小狗洗澡,她也是第一回,不过还怪好玩的。
洗香香后,林织梦仔仔细细地把她浑身上下的毛毛擦干,低头嗅了嗅。
“妹妹,香香!”
林依水哈哈一笑:“都是阿姐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