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这个娇软无骨、细腰如柳的小姑娘来说……
还是差太远了。
秦晏望着怀中少女纤弱单薄的肩头,沉思片刻。
“去知会暗坊。”
他朝门外的随从冷声吩咐,“寻一段上好的柘木,取幼鹿筋胶,制一把三斗的小弓,弓把处用最软的羊皮包三层,免得磨手。”
苏莞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苏莞:“三斗是三十斤?”
秦晏淡然道:“是。”
苏莞觉得不太行。
拉弓和举重又不一样。
苏莞:“要不十斤吧?”
秦晏不禁侧目,“我八岁习箭,便是用的三斗。”
苏莞:“……”
两人去了后院演武场。
秦晏找出一把落了灰、勉强算最轻的短梢练习弓,握在手里掂了掂。
秦晏:“先拿这把练练架势,免得你连怎么站都不知道。”
苏莞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
秦晏也不急着在外射箭,只带着她去了旁边暖阁外连着的抱厦里。
初春的暖阳照下来。
苏莞已经解了斗篷,身上只穿了一条粉白绣海棠掐腰软缎襦裙。
衣料薄而**,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窈窕曼妙的身段。
秦晏的目光扫过那裹在裙中的娇躯,眼神暗了暗,“站直了。”
苏莞硬着头皮直起腰。
“双脚分开——”
秦晏低沉的嗓音落在她头顶。
苏莞刚试探着挪了一下。
男人似乎嫌她动作太拘谨,直接迈开长腿,坚硬的靴尖径直抵进了她的双足之间。
“唔……”
玄黑色的鹿皮重靴强硬又霸道,直接卡入粉白色的软缎裙摆之下。"